茉莉抓著被削斷的一縷碎發,渾身僵直地坐在**,嗓音緊繃,“我,我是來送東西的,不小心走錯房間了,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不知道嗚嗚嗚別殺我......”
茉莉一手握著碎發,一手攥著係統,哭得梨花帶雨。
係統感覺自己快被掐死了,蹬著自己的細手細腳奮力掙紮,【你,放開,放開我!】
【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就是嚇唬你的!你這個沒用的炮灰,能不能有點出息啊!】
哎,好像是哦。
法治社會,殺人是要被抓起來坐牢的!
茉莉眨巴了下眼睛,掉幹淨最後兩滴眼淚,就不哭了,“你要問什麽啊?不問我可就走了。”
霍奪玩味的看著短短十幾秒的時間,情緒一變再變的女人,“你說你是來送東西,給誰送?送什麽?我又為什麽相信你?”
“給老板送衣服,就在那,你不信可以打開看看,我手機裏也有她給我發的消息。”
說起這個茉莉有些憋悶,“我進來前核對過好幾遍,確認她發給我就是這個房間號,門虛掩的,隻是沒想到這麽巧,你的門也是虛掩的,所以我才直接進來了。”
霍奪拎起掉落在地上的袋子,裏麵確實是衣服,茉莉手機上也確實有跟對方聯係的聊天記錄,跟她說的一樣。
手機上還有幾個未接電話,應該是對方遲遲沒有見到她打來的。
看來這的確是一場因為眼前這姑娘的老板粗心輸錯房間號,而引發的一場鬧劇。
霍奪把手機還給她,隨手打開了房間的燈,站在牆邊,抱胸戲謔道:“你真的不認識我?”
茉莉從**下來,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聞言抬眸看了他一眼,掃到那**的身體,又飛快地把頭低下去,神情尷尬地拎起地上的袋子拍了拍灰。
“我為什麽要認識你?”
男人挑了挑眉,自報家門,“我是霍奪。”
“霍奪?”茉莉擰眉思索片刻,搖搖頭,“我真的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吧?”
霍奪不信邪地往前走了一步,“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沒什麽事我先走了,我老板還等著我給她送衣服。”
茉莉拎著袋子低著頭,說完就悶頭往門的方向走。
“哎,”霍奪站在離門更近的位置,稍微往旁邊一挪,便成功擋住了茉莉的去路,“你都給我嚇萎了,就打算這麽走了?萬一以後我這身體出點兒什麽毛病怎麽辦?找誰給我負責?”
茉莉瞬間紅溫,她跟薛謹銘雖然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是婚前,沈家父母擔心她從小山村出來什麽都不懂,特意找人給她科普過這方麵的一些知識。
她抬頭看了看,又把頭低下,目光不自覺觸碰在那不可言說的位置,“......”
眼前這人沒臉沒皮,上麵不穿,下麵也不穿,搞得她低頭也不是抬頭也不是。
茉莉默默轉身,用側臉去麵對霍奪。
她不停揉捏著掌心的係統,一本正經道:“我,我不能對你負責,我已經結婚了,再婚犯法。”
霍奪聞言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你這年齡看上去不大啊。”
“我們老家都結婚早,”茉莉掃了他一眼,餘光不自覺往下看了看,眼底閃過明顯的擔憂,“要不,我給你留個聯係方式,你去醫院檢查檢查,要是真出了問題,我賠錢可以嗎?”
她知道這裏對一個男人來說多麽重要,也對霍奪先讓她負責的想法表示理解,但她確實已經領過一次結婚證了,不能給他負責,隻能賠錢。
“我老板又給我打電話了,我真的得過去了。”
茉莉說著給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老板夫人四個大字好像一道催命符。
霍奪看著小姑娘臉上著急的表情,大發慈悲地調出了自己的二維碼讓她掃,“這可是關乎我下半生幸福的,你可別想著轉頭就不認賬。”
在茉莉再三保證,並且說如果後麵有需要可以陪他去醫院,霍奪這才放她走。
出了霍奪的房間,茉莉急忙回撥了麥凱拉的電話,“哦,天哪,感謝上帝你終於接電話了。”
在麥凱拉左等右等沒等到說已經到了的茉莉時,她終於發現了自己發給茉莉的房間號有一位數字是錯的。
不過在她給茉莉打電話的時候,她正被霍奪壓在**,捂著嘴威脅呢。
麥凱拉也沒有責怪茉莉,隻是把正確的房間號給她讓她趕緊過來。
見到茉莉的麥凱拉伸手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擁抱,“我的寶貝今天也好漂亮,你身體好些了嗎?等會陪我去見幾個朋友怎麽樣?”
現在晚宴已經結束,係統說她會在晚宴上出醜的事情也並沒有發生,並且麥凱拉也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茉莉便答應了下來。
車已經在樓下等了,麥凱拉換好衣服便拉著茉莉下樓,奔赴下一場。
她是一個很有活力的女人,喜歡參加各種朋友聚會,戶外運動,除了需要夫妻雙方出麵的活動,在家裏不常能看見她。
麥凱拉帶著她去了海市最知名的銷金窟,夜色。
茉莉剛到海市的時候,沈家長子曾帶她來過這裏一次,幾瓶酒幾盤水果,一晚上就花了近千萬。
一個她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麥凱拉挽著她進了包廂,簡單介紹後,把她推到了小輩那邊,“天天悶在家裏有什麽意思?跟朋友們好好玩哦,我的茉莉寶貝。”
熱愛宅家並不想出門在海市也沒有朋友的茉莉:“......”
“呦,這不是咱們沈少爺的鄉下妹妹嗎?多久沒見了?還記得哥哥是誰不?”
挑染著幾縷紅發的青年端著酒杯晃**到茉莉跟前。
茉莉聞言盯著他那張平平無奇的臉看了看,搖了搖頭,“不好意思,你是?”
“噗哈哈哈哈!”坐在沙發上的黃頭發男生捂著肚子笑彎了腰,“笑死我了趙明,合著你惦記了快一年的漂亮妹妹,人家根本不記得你!”
“閉嘴!”趙明臉色瞬間難看,他冷笑著睨了茉莉一眼,“人家現在可是薛少的女人,哪兒來的功夫記我們這些小嘍囉?”
提起薛謹銘,趙明臉上笑容逐漸****,“不過,妹妹你的騎術一定很好吧?改天要不要一起探討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