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過來?”
陸寧一臉狐疑地盯著霍奪的臉看了好半天。
“你有事兒瞞著我。”
霍奪把手機揣進口袋,吊兒郎當地起身,“這話說的,我瞞著你的事兒還少嗎?”
陸寧:“......”
“你這熊孩子。”
陸寧罵著抬腿在霍奪小腿上踢了一腳。
“老娘今天沒功夫跟你貧,趕緊進來吃餃子了。”
說完,陸寧便罵罵嘞嘞走了。
霍奪掏出手機,視頻估計是碰到按鍵已經掛斷了。
霍奪跟沈茉莉說了一聲,順便在工作群裏發了幾個大額紅包,便跟著陸寧進去吃餃子。
後麵幾天就是跟著家裏到處拜年,家裏的客人也是絡繹不絕。
幾乎每個跟陸寧關係不過的,能說上幾句話的,都要點名一下霍家兩個未婚青年。
說著要給介紹哪家哪家的千金,正好趁著過年都有時間見一麵什麽的。
霍奪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
“讓我大哥去,他是咱們霍家長孫,他見完我再見。”
陸寧在霍奪胳膊上懟了下,咬牙切齒道:“人家給你介紹呢!”
“我一明星哎,我上午去相親,今天下午就得有人拿著照片讓我出錢買,要是讓我對家知道了,一準兒得拿來編排我。”
“明星就不能結婚了?我看人家好多結婚的照樣火。”
“我又沒說不結婚,”霍奪眼睛一轉,開始試探,“我隻是不喜歡你們包辦婚姻,反正家裏有我哥一個和親預備役就行了,我既不走仕途,也沒去創業,家裏的東西以後都是我哥的,人家就是聯姻也看不上我不是?”
“我要自由戀愛。”
陸寧捏了捏掌心,照著霍奪後腦勺又是一巴掌,“我看你不是想自由戀愛。”
“你是想老娘給你來一套自由搏擊!”
後麵幾天,霍奪跟以前的發小聚了幾次,聽了幾個關於沈薛兩家的消息。
初七就在家待不住,當晚就坐飛機回了海市。
初八一早就站到了沈茉莉家門前。
周圍住家都很分散,霍奪站在外麵喊了兩聲,也沒有人回應。
“沒起嗎?”
霍奪想給沈茉莉打電話,看了眼時間,又怕打擾沈茉莉睡覺,幹脆就在外麵等一會兒。
偶有拎著禮品從陳老師家門前經過的人,看見霍奪這樣一個漂亮得跟明星似的陌生請您不由多看了幾眼。
“小夥子你是來看陳老師的?”
“哎呦,你還不知道吧,前天晚上救護車拉走了,身邊還有個小姑娘陪著,到現在還回來,也不知道人怎麽樣了。”
“阿姨,你知道她們去的是哪個醫院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霍奪匆匆給沈茉莉打去了電話。
往常短暫的等待時間,在此刻都變得無比漫長。
直到聽見從聽筒中傳來熟悉的聲音喊他的名字,霍奪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醫院地址給我,我現在過去。”
沈茉莉指尖收攏,輕輕應了一聲。
霍奪來的時候陳老師還在休息,兩人是在走廊上見的麵。
“陳老師情況怎麽樣?”
“老毛病了,”沈茉莉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疲憊,“等陳老師狀態好轉,我想帶她去大醫院好好查查。”
沈茉莉臉上笑容苦澀,卻並不想讓霍奪看出什麽,故作輕鬆地轉移話題。
“不是說要過完元宵節在回海市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霍奪來的時候外麵飄了點小雪,發絲大衣上也都沾了點兒。
沈茉莉下意識抬手去打理,手腕卻猝不及防被捉住。
霍奪欺身靠近的時候沈茉莉下意識地後退。
兩人四目相對,沈茉莉琥珀色的眼瞳微顫,慌亂地躲閃。
霍奪看出她的慌亂,這次卻沒有絲毫退卻的意思。
“本來想要等回海市告訴你的,但是茉莉,我......”
“陳淑媛家屬。”
思緒瞬間抽回,沈茉莉掌心抵在霍奪胸口,朗聲應下,“來啦。”
說罷抬眸看向霍奪,稍稍用力,掙脫了霍奪的牽製,低聲扔下一句,“醫生叫我了。”快步離開。
霍奪沒有跟著沈茉莉一起進去,轉頭又下了趟樓,大包小包拎上了一堆水果和營養品,敲門進了病房。
“陳老師,聽茉莉說您住院了,來看看您。”
沈茉莉本以為霍奪已經走了,再次看到他的時候神情微微詫異。
“你,你怎麽......”
霍奪衝她眨眨眼,轉頭又跟陳老師說起了話。
陳老師體質差,這病了一場,精神頭也跟不上,才說了一會兒話,又倚在床頭昏昏欲睡。
沈茉莉把病床放平,給她蓋好了被子,領著霍奪下樓吃飯。
“陳老師傷病後一直這樣嗎?”
見霍奪沒有提起剛才事情的意思,沈茉莉心裏鬆了口氣。
“嗯,總是說不兩句話就睡著了。”
霍奪沉默片刻,抬手在沈茉莉腦袋上揉了一把,“別擔心,吉人天相陳老師會沒事的。”
這樣不合適的時機,霍奪被醫生打斷的那句話也不好再說。
沈茉莉晚上就在陳老師病床旁支一張折疊床,霍奪在酒店定了房間,翻來覆去睡不著,散步也不知怎麽就到了陳老師的病房外。
病房時不時有人起夜,弄出的動靜喚醒了走廊的聲控燈。
燈光亮起的時候,霍奪便能借著燈光看一眼縮在折疊**那道小小身影。
漸漸地,那小小的身影同夢中蜷縮在車輪下的血肉重合。
霍奪眼睛一陣刺痛,他緩緩抬手觸碰,摸到微微潤濕的眼尾。
為什麽自從遇到茉莉後,就總是做這樣的夢?
會是預知嗎?
有一天夢中的一切都將成真,茉莉會像他夢裏那樣淒慘死去。
就像夢裏告訴他會遇見茉莉一樣。
次日,在霍奪的安排下,陳老師直接轉到了海市最頂尖的醫院。
入院當天就做了詳盡的身體檢查,直接安排進了頂層的vip病房。
霍奪陪著沈茉莉等結果,找醫生。
醫生霍奪找到是知名專家。
“醫生,我母親病情怎麽樣?”
沈茉莉看著醫生凝重的神情,一顆心七上八下,連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