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年高興的跑過去搖動翼少的手臂,說:“皇叔,你太厲害了,剛才那一刀簡直太帥了!”
翼少單手抱起小羽年,然後看向帝梟,問:“尊上,那欲鬼可是徹底死透了?”
“欲鬼乃冥魔王這些年用魔力煉化的最得意之作,它依附於欲望最強又難以自控的活物體內,雖然你的霸氣烈焰將它的原身淨化,但真正掌控它生命力的是冥魔王,唯有冥魔王毀滅,欲鬼身上的魔力釋放掉才會變回原來的模樣。”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接下來……先出穀,阿凩還在等本尊。”
“好。”
帝梟施法,圈圈紅白之光繞在他們身旁,眨眼間便帶著他們出了時光杵。
“帝梟……翼少……小羽年……”
凩兮看到他們三人安然無恙的出來,驚喜的收回法術,待收回時光杵後迫不及待的向他們跑去,不過先是衝進了帝梟的懷中,然後才對翼少說:“很開心能再見到從前那般的翼少。”
“謝謝你,小主。”
“不客氣。”
翼少笑著,而後看向帝梟,說:“這事想必還沒結束,之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跟我說,我與羽族定義不容辭。”
“接下來的事情別擔心,照顧好自己,保護好羽族即可。”
“我會的!”
“好了,本尊與阿凩要回趟東嶺,你們保重。”
翼少把小羽年放下,鄭重的行了個大禮,“尊上,尊後,保重,咱們後會有期。”
帝梟微微點頭,凩兮則俯身摸了摸小羽年的臉頰,說:“小羽年,乖乖聽皇叔的話,日後再來找你玩啊。”
“嗯,要早些來哦,我會想你們的。”
凩兮笑道:“好。”
而後,帝梟牽起凩兮的手消失在兩人麵前。
小羽年看著有些羨慕,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爹娘,他們也是這般的恩愛;
“皇叔,你什麽時候給我找個皇嫂啊?”
“啊?你問我什麽?”
翼少不是沒聽見,而是有些意外小羽年竟然會這麽說,小小年紀這腦袋裏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我問,皇叔,你什麽時候給我找個皇嫂啊?”
“這事,這事不著急。”
“還不急嗎?您都多大了,再不娶媳婦將來年紀再大些可就難找了。”
“嘿,我怎麽發現你開口說話後就叨叨個不停呢,怎麽著,嫌我年紀大了?”
“嘻嘻,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嗎?考慮考慮?”
“別人家不都是長輩們催婚嗎?到我這兒怎麽被一個才百來歲的小屁孩催婚了?”
翼少剛叨叨完,小羽年就下意識的接話,“因為咱家也沒有長輩了……”
一說完,小羽年就後悔了,兩人默契的頓住了,不知該如何打破這尷尬的氛圍;
好一會兒,小羽年偷偷的牽起翼少的手,小聲道歉,“對不起,皇叔……”
“沒事,你說的也沒錯,咱們家確實少了位當家主母,你且等著吧,我快些給你尋位皇嫂回來。”
“嗯。”
翼少成功把話題給揭過去了,但是也成功把自己的掉坑裏,這得上哪兒去尋姻緣啊?!
正當他懊惱時,小羽年提議道:“皇叔,我們學塾新來了位女教習,長相極好……”
翼少汗顏,打斷他的話,誇獎道:“小羽年,我覺得你以後定會是一位十分專業的媒人,咱們羽族後代延續的問題可以考慮交給你來處理了。”
說完,翼少便抬步溜了;
小羽年緊跟其後,追喊道:“皇叔,你別岔開話題,我學塾的女教習真的很不錯的,考慮考慮嗎?
皇叔?”
“……”
帝梟和凩兮回了趟天水苑把時光杵放回原地,這段時間正是木娃的待產期,肚子大得厲害,都沒法下地走動,隻能乖乖的躺在**,可木娃的性子最受不住沉悶了,故而為了防止她偷溜出去,翅鯨獸時刻都陪在她身邊,哪兒也不去;
所以,當感應到時光杵的力量回歸後才知道帝梟和凩兮來了,木娃很激動的說:“小主回來了,快,翅鯨獸,快扶我去見小主,趕緊的……”
“別激動,別激動,你現在的情況不宜下地,你乖乖的在這兒躺著,我去把小主請來,可好?”
“好吧,那你要快些。”
“好,你乖乖的啊,聽話……”
翅鯨獸還是不放心的三步一回頭,險些就撞到了剛進來的帝梟和凩兮;
翅鯨獸還沒喚出來,木娃就激動的喚道:“小主……”
喚完就摸索著自己下地,嚇得翅鯨獸趕緊跑回去扶著,“小心,小心……”
凩兮也替她捏了把汗,趕緊坐到床邊,這才讓她打消了要下地的念頭;
“木娃,辛苦你了。”
凩兮輕輕的摸著木娃那圓滾滾的肚子,有些慶幸當年帝木木在自己肚子裏時沒有顯得很大,給自己省了不少力氣;
木娃倒是心大,一副很輕鬆的神態說:“小主別擔心,這肚子隻是看著大而已,其實寶寶很乖的,別被翅鯨獸的大驚小怪給嚇到了。”
說完,木娃又偷偷的笑了笑,接著說:“但比起當年的尊上,翅鯨獸這不算什麽,當年的尊上可是事事親為代勞,一點東西都不讓小主碰,去哪兒也是親自抱著小主,真是讓人羨慕啊。”
翅鯨獸聽著,吃醋了,說:“怎麽我這樣是大驚小怪,到尊上這兒就是讓人羨慕呢?難道我做的跟尊上做的不一樣嗎?”
木娃搖搖頭,說:“尊上會日日抱著小主到崖邊看日出日落,你可曾抱過?”
話落,木娃又補充道:“不過呢,我舍不得你抱著這麽重的我,你日日陪著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凩兮笑著歎道:“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也會被別人的甜蜜給甜到……”
“阿凩……”
帝梟一聽凩兮這樣說,立馬黏上去,附在耳旁提議道:“不然我們也再要一個,給本尊一個機會讓他們也被甜一回?”
凩兮臉頰一下子就紅了,羞得直往帝梟懷裏躲;
接而,翅鯨獸也摟著木娃,四人一起幸福的笑著……
凩兮和木娃在探討生產的事宜,帝梟趁機去給凩兮做點好吃的補補,翅鯨獸也跟著一起去。
不過在後廚裏,翅鯨獸隻能幹看著,因為此前都是木娃占著這一一塊地方,不讓他動手,換句話來說,就是木娃把他照顧得太好了;
如果說,帝梟最寵凩兮,那麽他們家就是反著來的,木娃最寵翅鯨獸。
但此時此刻見著帝梟這般嫻熟的操作著,翅鯨獸也有些心癢癢想要給木娃做次美食吃吃;
帝梟停下手中的菜刀,狐疑道:“你當真想學?”
“嗯,試試唄,能有多難?總不會比降妖伏魔還難吧?”
“那可說不準,分人,畢竟料理這回事需要非常高的天賦。”
翅鯨獸笑了笑,點頭道:“我想在這點上應該跟尊上您差不多,最起碼我的第一個作品可會比清湯麵複雜得那麽一丟丟。”
“哦?”
竟敢與本尊的清湯麵做比較?
帝梟在心裏嘀咕完,然後饒有興趣的接話道:“你打算做點什麽美味佳肴?”
“五彩炒飯。”
翅鯨獸一邊挑選食材,一邊得意道:“怎麽樣?是不是聽起來跟你的清湯麵比起來稍微豐富了那麽一些?”
帝梟抿抿唇笑了笑,說:“這道佳肴聽起來操作複雜了些,本尊尚未到達那般高超的境界。”
帝梟把翅鯨獸拿到自己麵前的食材給推了回去,接著說:“你自個琢磨琢磨吧。”
“別呀,我對這裏一竅不通的……”
翅鯨獸頓了頓,說:“哦,我懂了,你是不是吃味兒了?因為我說起了清湯麵?”
“……”
“哎,我就這麽一說,別放在心上。”
“……”
“不如這樣,我告訴你一個關於小主的秘密,如何?”
“秘密?”
“嗯,秘密,你絕對不知道的秘密。”
“本尊給你一個機會。”
“且,想聽就想聽嘛,還死鴨子嘴硬……”
翅鯨獸嘀咕著,眼瞅著帝梟投去一記不能惹的眼神,立馬說:“小主說這世上最好吃的就是尊上親手煮的清湯麵了。”
“就這個?”
“這還不夠啊?這話充分表明你在我們小主心中的分量有多重,誰人都比不上,就連老祖留下的這座天水苑都比不上。”
帝梟咧了咧嘴角,說:“這不是秘密,本尊早就知道了,還是阿凩親口跟本尊說的。”
“嗬嗬……”
翅鯨獸擠出一抹禮貌性的笑意,心想著:果然,除了小主外,沒有人能在這護短又是醋壇子的嘴裏討著便宜。
“愣著做什麽?好好看著。”
“哦,哦,好,我記著呢,您請繼續……”
帝梟如今的廚藝變得這般嫻熟也是凩兮在桃苑養胎那時,雖說她喜歡吃清湯麵,可是日日吃也是會膩,於是就想著法子開始自我研究,一來二去的也就練成了這般能滿足凩兮胃口的手藝;
每每見到凩兮吃完露出笑意,這滿足感可是比坐上天尊之位還要強。
不多時,熱氣騰騰的五菜炒飯便成了,香味把木娃和凩兮給誘來了;
木娃剛進門,聞著香味那刻胃口大開,好奇道:“你們做了什麽好吃的,這麽香?”
翅鯨獸放下五菜炒飯,趕緊過去扶著,擔心道:“怎麽不聽話還是跑過來了?”
凩兮替木娃說話道:“沒事的,偶爾走一走也有助於之後的生產,隻要木娃想要走一走,就陪著她走走,不過務必身邊要有人陪著……”
木娃接話道:“小主有經驗,說的話最可信,翅鯨獸可別再大驚小怪了啊。”
“好,都依你啊。來吧,走了也有一會兒了,坐下歇歇?”
木娃點頭坐下,視線一直盯著灶台看,問:“做了什麽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