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光劃破長空,隱入了茫茫天際。
當然,這一切隻有易容和真真,才能看到和聽到。
饒是一直跟著易容姐姐的珍妮中尉,也渾然不知。在她眼裏,易容就這麽無味的站著,微佝僂著腰,一副嚇得丟魂出竅的模樣兒……
當珍妮聽到大頭目的命令,真有些慌亂了。
“姐姐,這,這怎麽辦哇?脫了麵罩,不是就暴露了嗎?”
跺跺腳,右手摸向腰際:“與其束手就擒,不如殺開血路。姐嗬,我們衝出去。”易容碰碰她:“冷靜!快,麵對著我。”
珍妮就一轉身,麵對著易容。
“姐姐,你同意了?準備,”
撲!易容一口氣吹去,撞在珍妮的麵罩上:“好了,別擔心,自己摸摸吧。”中尉就把自己的右手伸進麵罩,捏捏摸摸的,有些疑惑道:“好像,皮膚緊崩崩的呀?”
易容悄悄舉起自己右手掌,豎在她麵前。
“自己瞧瞧,梅花弟弟啊!”
果然,映著易容姐姐手心明亮的鏡麵,珍妮欣喜若狂的看到,鏡中是一個黑頭發,鼻短嘴大皮厚毛粗,類似兩河流域長相的男青年……
一大堆女孩兒走過。
除了誤認的之外,並沒有大頭目希望抓到的倆女孩兒。
大頭目發怒了,一拍腰間的手槍,怒吼到:“帶上來”二個IS將癱在地上的副局一揪:“起來,走!”副局早己嚇得癱軟成一團泥,哪裏走得動?
IS黑洞洞的槍口,毫不留情的抵在他腦門。
“起來,走。”
眼看副局就要命喪槍下,一邊同樣被IS緊緊揪著的薩拉局長,就用力一掙,掙脫了IS的雙手,跑過去將自己的前助手扶起來。
其實,副局除了嚇得渾身無力,腦子卻是清醒的。
薩拉局長這麽一攙扶,勉強站起咬緊牙關挪動了腳步,二個凶相畢露的IS跟在後麵。
到得方桌前,大頭目怒目瞪著他:“你說的那二個女孩兒,在哪裏?老子為了抓這二個女煞星,動用了這麽多部隊,白費勁兒啦?快說,倆女孩兒在哪裏?”
這一喝問,陰謀暴露。
倆女孩兒和被俘的警察們都明白了,原來,IS的突然襲擊,竟是副局內外勾結引來的。
事後查明,副局早就覬覦著薩拉局長的位子,並為此主動充當了IS眼線。這個內賊昨晚帶著假IS與易容完成交易前,就準備將倆女孩兒的情況,向大頭目通報。
副局深知,大頭目的小老婆死於非命,自己負有知情不報的負責。
大頭目饒不了自己。
為什麽說是“知情不報”?因為,倆女孩兒剛從梅花莊一動身,倆女煞星重上戰場的噩耗,就傳進了大頭目耳朵。因此,大頭目給副局發了命令。
嚴密監視倆女煞星的動向。
如果來到伊爾市,要馬上匯報雲雲。
可怕嚇著了這內線,大頭目並沒詳細介紹倆女煞星。因此,副局也就認為不過如此,並沒立即把倆女孩兒到的消息匯報出去。
結果,易容一揮掌,輕
易就要了莎拉的小命兒。
大頭目最寵愛的小老婆一完蛋,副局就明白自己麻煩了。
所以,借著假IS之名,又一次查證倆女孩兒並沒離開,還住在本市的這家小旅店,立即向大頭目秘密做了匯報。可現在,一頭霧水的副局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好搭拉著腦袋不吭聲。
本來呢,副局的被捕和“嚇癱”,都是大頭目和他自己,有意做給外人看的。
事實上,根依照大頭目原定的計劃。
抓到倆女孩兒,將所有被俘的軍人和警察公開斬首後,就將副局放了,IS還需要這個可恥的叛徒。然而現在,哼哼!
莎拉不僅是歐洲白種人,而且身份特殊的。
能成為大頭目阿裏的小老婆,是大頭目至高無上的榮耀。
也是IS組織自崛起發展到現在,最引人注目和最驕傲於世的偉大勝利。然而,莎拉卻不幸香消玉殞,這對大頭目本人和IS組織,無蒂是個超巨大的損失。
比攻打“邪惡異教徒”,戰死1千個IS兄弟姐妹,還要令大頭目傷心。
所以,大頭目狂吼一聲:“拉下去,執行。”
IS將拚命掙紮的副局,重新揪回了俘虜群。跪在原來的位子。不想右邊的薩拉局長,狠狠一頭撞在他胸前:“可恥的叛徒,下地獄吧。”
副局怪叫一聲,這次真的是癱軟在地。
訓練有素的薩拉局長,身手雖然被緊緊捆綁著,那鐵頭可不是吃醋的。
撲!IS狠狠一槍托砸去,薩拉局長應聲倒下。IS卻不希望二人馬上完蛋,又將二人拉起來,用AK47黑洞洞的槍口強迫跪著。
然而,跪在副局左邊的警花,卻又狠狠一口啐在他臉上。
“我詛咒你,可惡的叛徒,該下地獄。”
可警花這麽一來,又暴露了自己,還連累了其他姐妹。淩晨四點,一千多名IS氣勢洶洶突然襲擊,衝進來後,正在睡覺的政府軍和眾警察,除了倉促抵抗戰死的外,全部被俘。
殘暴的IS,當時就把受了傷的作戰人員,全部就地槍決。
在一片慌亂之中,所有的女警,都抓起泥巴往自己臉上抹。
靠著一臉的肮髒和血跡,被俘的幾個女警,都暫時躲過了IS的狼眼。現在,警花這麽用力一啐,背後的IS瞪眼一看,啊哈哈,原來你這麽漂亮啊,差點還讓你蒙混過關?
立即報告大頭目。
大頭目跳下方桌過來一看,果然,乖乖!
想不到這幫子爛警察中,還有這麽個美女,命令拉出來,送往學校。經過這麽一折騰,大頭目多了個心眼兒,命令所有跪在地上的女警抬起頭,自己抓著一大張毛巾,擦一個看一個的,一溜兒瞧過去。
這下,除了幾個年過半百的女警,仍被槍口抵在地上跪著。
其餘被俘的7個年輕女警,全部被押往了學校。
緊接著,大頭目手一揮,背後的IS給地下跪著的俘虜,全部換上了橘色連體衣,然後整隊跑開。一隊44個全身黑衣褲的蒙麵IS,人手一把鋒利的匕首,正好一人一個俘虜。
大頭目又扯開了嗓門。
“這些該死的異教徒,膽敢對抗真主,魚肉百姓,罪孽滔天。現在,我奉真主之命,宣布將異教徒斬首!”
手一揮:“執行”
那駕在第二輛皮卡車上的二架攝像機,一挺。
明晃晃的鏡頭,對準了俘虜和俘虜身後的凶手,達達達的開始了拍攝。IS的殘暴,世人皆知,這斬首行為,通過現代傳播技術,己經傳遍全世界。
現在,當著幾千老百姓的麵,IS又開始了血腥的屠殺。
聽到大頭目的殺人令,老百姓都恐怖的低下了頭。
44個蒙麵IS,整齊劃一,訓練有素,右胳膊向前一伸,鋒利的匕首,準確地對準了麵前的頸部,做好了下刀的準備。這時,從第二輛皮卡車上跳下來二個IS。
二人獐頭鼠目的家夥,神氣活現。
居然對馬上就要身首異處的俘虜,進行選擇性和威懾性的現場采訪。
麥克風,先伸向了薩拉局長:“作為一個罪惡的異教徒,現在你是否要對真主懺悔?”薩拉局長雖然臉色慘白,卻鎮定自若。
他先輕蔑的掃對方一眼。
然後。慷慨激昂。
“不!我不需要懺悔!我隻後悔沒親手殺了大頭目阿裏。IS殘暴無道,濫殺無辜,全世界和平進步人類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們獨立的偉大的母親——伊拉克萬歲!”
采訪者搖搖頭,麥克風又伸向一個軍人。
“你幫助腐敗無能的政府,欺壓老百姓,殺害我們的兄弟姐妹,你現在懺悔嗎?”
呸!軍人一揚頭,一大口唾沫吐在采訪者臉上,破聲怒罵:“狗日的IS,要殺就殺,20年後,老子騎馬挎槍來找你們算總帳。”
二個采訪者,灰溜溜的離開。
唰!鋒利的匕首整齊劃一的舉了起來。
一長道陰森森的白光閃過,“殺”44條嗓門兒一齊大吼,震耳欲聾。經過精心設計和演練的斬首前的威懾表演,的確起了恐嚇老百姓的作用。
大人和孩子,都發出了害怕的哭叫。
一長道陰森的白光一閃:“殺”
隨著恐怖的喊殺聲,44把鋒利的匕首淩空劈下。接下來就應該是IS最希望,也是最精彩最嚇人的鏡頭,隨著44把匕首的劈下,44顆腦袋砰然落地,鮮血迸濺,驚叫四起。
然而,俘虜們紋絲不動。
腦袋瓜子呢,也都仍然結結實實地安在自己的頸項上。
隻有一個例外,就是副局的腦袋砰然落地,嗤牙咧嘴的落到一邊,一大股鮮血迸出,在半空散開,呼拉拉落下。IS們都驚呆了,集體失手?這可是從來沒發生過的事情。
站在方桌上的大頭目。
眨巴著眼睛,還以為自己是在夢中。
不待他回過神,43個倒黴的殺手,不約而同,重新揮起了匕首:“殺”匕首重新呼嘯著劈下。然而,猶如砍在鋼筋混凝土上,全都被震得脫離手掌,飛向了半空。
緊接著,亂哄哄的。
讓大頭目痛苦不堪的事情發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