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夏大忙就要開始了,西窪村這幾天正緊張的平整打麥場。這個禮拜輪到武滿剛在家做飯,一日,知青們吃過早飯上工後,滿剛就把麵和好,蓋上籠布讓麵醒著。他鋪開了紙張,趴在床沿上練習毛筆字。

以前在家時,貪玩的心思多於練字的耐性,往往是寫不了幾個字,屁股就坐不住了,就跑出去找同學們玩,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加上身邊又沒有老師指點,以至毛筆字練得始終沒個正樣。

下鄉後,生活上的苦累,精神上的孤獨,讓他總想尋找一種排遣苦悶的方式。自從遇見了魏老師後,他對書法的愛好又被喚醒了起來,榮幸地是魏老師又願意教他這個學生,使他有了把毛筆字再練下去的衝動。一有空閑時間,他就認真地照著魏老師給的顏體字帖臨摹了起來。顏體大氣厚重,結構布局嚴謹,筆畫有肥有瘦,讓他喜愛上了顏體書法。

他寫了幾張紙後,停下來仔細觀摩著自己寫的字還有那些不足。這時,蘭花提著一個籃子進來了,籃子上蓋著一塊籠布。

武滿剛驚喜地問:“你咋來了,你今天沒去上工。”

蘭花說:“我來給你還書,李隊長讓我在家裏給社員們磨鐮刀。”

“你還會磨鐮刀?不要把手劃破了。”

蘭花說:“沒問題,小心一點就是了。”

武滿剛說:“要磨的鐮刀多不多,要不,你拿過來,我幫你一起磨。”

“不多,就50多把,我媽媽和爸爸在家幫我一起磨鐮刀。”

武滿剛說:“你也真好意思,你的事,卻讓父母去幹。”

蘭花問:“你今天晌午做啥飯?”

“還是老一套,中午吃麵條。”武滿剛又問道“哦!你咋知道,我在家裏做飯呢?”

蘭花說:“我問石頭哥了,他告訴我的。”

蘭花接著又說:“把你和好的麵再摻些麵粉,下午蒸饃饃吧,今天,我給你們蒸麥飯。”說著,蘭花揭開了籃子上蓋的籠布,籃子裏是滿滿的一籃子槐花和一些小蔥、辣椒。

武滿剛驚喜的說:“現在還有槐花?在這個時間,我們家鄉的槐花早就開敗了,你是從哪裏摘的?”

蘭花說:“山區的天涼,植物的成熟要比平原晚一些。我爸爸的學生從山裏的槐樹上夠的,不過槐花也不太新鮮了,大部分槐花已經開過了。”

武滿剛從籃子裏捧起一把槐花說:“我已經兩年沒吃槐花了,以前在家時,每到槐花盛開時,我都會爬到樹上一邊生吃槐花,一邊采摘槐花,拿回家讓媽媽蒸麥飯。”

蘭花調皮的撇著嘴說:“那今天就讓妹子給哥姐們蒸麥飯,看我做得跟你們城裏的一樣不。”

武滿剛揶揄著說:“現在還分什麽城裏、鄉裏的,我現在也是一個農民,還是一個來這裏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農民。”

蘭花接過話努著嘴說:“行了,行了,別在糟踐自己了。你以為,拿起了鋤頭,挖上了幾下土就成了農民;你以為,滾了一身泥巴,就練成了一顆紅心;你以為,穿上了一件乞丐的衣服,就成了一個要飯的。城裏人就是城裏人,鄉下人就是鄉下人。你們是知青,我們才是農民,這是不一樣的,是命中注定的,是改不了的。”

武滿剛看到蘭花已激動的漲紅了臉,隆起的小胸脯也微微地抖動著。急忙解釋說:“好了,好了,算我說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武滿剛一個立正,向蘭花敬禮。

蘭花“噗哧”一下笑了,“誰要你道歉了,你又沒有做錯什麽。我隻是看著你們大老遠的離開了父母,跑到山溝溝裏來吃苦受罪,怪……怪……怪有意思的,所以才來幫你做個飯。”

武滿剛看到蘭花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小巧的嘴角略微上揚,橢圓形的臉蛋上顯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忽閃著迷人的柔光。

武滿剛怔怔地看著蘭花,他感到身上的熱血在膨脹。他又感到很奇怪,在學校時,班上那麽多的女生,每天在他麵前晃來走去,嬉笑怒罵,咋就沒有今天這種奇怪的,很不自在地燥熱臉燒的感覺呢?

蘭花看到武滿剛在傻乎乎地愣著神看著她,羞澀的說:“快別傻站著了,趕緊做飯吧。”

武滿剛說:“你家的糧食也不夠吃,我們咋好意思吃你家的飯呢?”

蘭花擺了擺手說:“再別廢話了,什麽你的我的,趕緊把苞穀麵粉拿來。”

蘭花很熟練的拌好了槐花,鋪上了蒸籠。武滿剛趕緊點火燒水蒸麥飯。這時,蘭花已開始和下午蒸饅頭的發麵了。麥飯蒸好後,蘭花把她拿來的小蔥和辣椒切成段,澆上了一勺熱油,拌入麥飯裏攪拌均勻,一股濃鬱的香氣罩滿了小小的窯洞,武滿剛用鍋裏的熱水熬了一鍋苞穀糝。蘭花看該幹的活都已幹完了,就急忙的回家去了。

很快,知青們就收工回來了。還沒進門,就聽見鴿子在喊:“累死人了,餓死人了。”

燕子說:“我咋聞到了一股蔥香味,滿剛,你今天給咱做啥好吃的了。”

他們興奮的跑進了廚房,一大盆槐花麥飯在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啊!是麥飯。滿剛,你太偉大了,你從哪弄得槐花?”

石頭說:“那還用問,肯定是蘭花拿來的,飯也是蘭花做的。”

建良已盛了一碗滿滿的麥飯,他用筷子敲打著碗說:“這太棒了,以後,隻要是輪到滿剛做飯,就想辦法通知蘭花一下。”

知青們都興奮的說著、笑著,吃著麥飯。他們吃得很香,他們吃得很飽。石頭說:“麥飯別吃完,給楚葉留一些,叫楚葉晚上過來吃。但別說讓她來吃飯,就說有事要和她商量。”

下午後半晌,蘭花又來了,又拿來了一些酸黃菜。蘭花一來,就立馬動手揉麵蒸饃了。知青們自從來到農村後,每天繁重的體力勞動,讓他們每個人的飯量是大大增加,每次蒸饃都要和一大盆麵。蘭花為了減輕滿剛做飯的勞累,給滿剛多擠出點時間,讓他能多練一會毛筆字,就蒸了兩鍋饃,一鍋白麵饃饃,一鍋苞穀麵窩窩頭。

蘭花的個頭不高,身材也略微消瘦,穿著一件短袖淺蘭色襯衣,雖然布料是粗布的,色彩是自染的,但剪裁縫製的很勻稱合體,衣服還捏有腰翹,衣服的下擺和袖口還繡著一圈棱形的花邊。不像其她女社員穿的都是水桶狀的,單一色的大襟衣裳。

蘭花的身材雖然有些消瘦,但兩條露出的胳膊卻是瓷嘟嘟的、白嫩嫩的,隨著身體的帶動,一下一下的在案板上使勁揉著麵團。

武滿剛與蘭花並排站著一起揉著麵團。他一邊揉著麵,一邊觀看著蘭花靈巧的雙手把麵團揉成了一個個勻稱豐滿的饅頭。不一會,蘭花的臉上就出汗了,晶瑩的汗珠子就要滴落下來了。

武滿剛從房間裏拿出了一條方格手絹,就要給蘭花擦臉上的汗珠,蘭花急忙抬手擋了一下,一團麵粉就撲到了蘭花的胸上。

武滿剛急忙用手絹去擦,突然,他感覺蘭花的胸脯咋是高低不平,有一個點還是略微凸出的,柔柔的又硬硬的,而旁邊卻是鬆軟的,膨脹的。

蘭花的臉刷得一下就緋紅了,奪過了滿剛手中的手絹,轉過身子就自己擦身上的麵粉。蘭花說:“你別揉麵了,我一個人可以,你趕緊點火燒水吧。”

武滿剛拉著風箱,看著爐膛裏的火苗一閃一閃的忽起忽落,他在想,蘭花的胸脯咋和鴿子、燕子的不一樣呢?鴿子、燕子的胸脯在整體上都是豐滿的,隆起的,沒有蘭花那兩個明顯的像櫻桃大小的凸點。他慢慢的拉著風箱,想著,想著……

喔!他突然明白了,蘭花沒戴胸罩,**是隨身體自然放鬆隨形的。所以才涇渭分明,盡顯風韻,讓人不由的心旌意動。記不清那位作家說的:原始的美,才是真實的美,絕妙的美。修飾出來的美,那是一種虛假的美,做作的美。所以,古羅馬的雕塑都是**的,維納斯女神半裸的形體,給人的視覺衝擊是震撼的,是神聖的。不過,話說回來了,隨著現代文明發展的需要,服裝襯托出來的美,更有著另一番獨特的完美的風韻。尤其是青春少女,妙齡女士,**上如果戴上胸罩,不僅可以增加胸部的高度,讓身體的曲線美更加明顯嫵媚,最起碼不會隨著肢體的運動,**在衣服裏麵上下波動與衣服產生相互摩擦,那也會容易損傷肉體。所以,**上戴乳罩是很有必要的,是好處多多的。難道……蘭花不知道戴胸罩的好處?還是蘭花舍不得花錢買胸罩。看來,我得想辦法給蘭花買兩副胸罩了。想到這,武滿剛“撲哧”一聲笑了,火膛裏的火苗把滿剛的臉舔的通紅通紅。

蘭花扭過頭看著武滿剛說:“你在想啥呢?快往爐膛裏添柴,現在要大火上氣,不然蒸出來的饃是塌塌的。”

武滿剛趕緊往爐膛裏添了幾根硬柴,快速地拉起了風箱,風箱“叭噠、叭噠”的聲響,讓滿剛的心情也歡快了起來。

第二鍋饃上鍋後,蘭花說:“我該回家了,饃蒸好後,把饃都攤開晾一會。”

武滿剛說:“那你在這吃了飯再走。”

蘭花說:“不用了,我還要回家幫媽媽做飯。晚上,還要給李隊長去送磨好的鐮刀,明天就要開鐮了,我就不過來了。”

武滿剛急忙站起來說:“那你等一下。”

武滿剛從房間裏拿出了一條鑲著花邊的蘭色方格手絹說:“把手絹帶上,看你累得一臉的汗水,快擦擦吧。”

蘭花轉身就走:“不要,不要,你自己留著吧。”

武滿剛拉住蘭花說:“拿上吧,你幫著我幹了一天的活了,我總得表示一點心意吧。”

蘭花甩開了滿剛的手:“你們城裏人的講究真多。”接過了手絹就急匆匆的走了。

不一會,知青們收工回來了。鴿子走進廚房看到滿剛蒸了那麽多的饃饃,驚喜的說:“剛剛,你的廚藝是大有長進啊,把饃蒸得有棱有角的,真好看。”

燕子在喊:“還有酸黃菜,太棒了。”

石頭說:“肯定是蘭花蒸得饃饃。”

建良把酸黃菜夾進了饃裏,大口咬了一口饃說:“幹脆以後讓滿剛天天在家做飯吧,蘭花也就可以過來幫忙了。”

滿剛瞪著眼說:“你們想得美,做飯又不記工分,那我不成了白幹了,還要拉著人家蘭花來伺候你們,淨想好事。”

石頭說:“一會楚葉就過來了,把酸黃菜給楚葉留一點。”

石頭他們吃完了飯,有的躺在**看小說,有的在寫家信,有的在補襪子,有的在愣神發呆。

這時,楚葉來了。鴿子坐了起來,問道:“你在忙啥呢,這麽晚才過來?”

楚葉問:“叫我過來有啥事?”

燕子說:“好事,叫你過來吃麥飯,還有酸黃菜。”

楚葉說:“吃麥飯,那可是好東西,你們從哪弄的?”

鴿子已給楚葉盛了一大碗麥飯,說:“是蘭花拿來的,蘭花來幫著滿剛做飯呢。”

楚葉看著碗裏香噴噴的麥飯,問:“哪你們吃了嗎?”

燕子興奮地說:“我們中午都吃過了,這些是給你留的,你可要都吃完啊。”

楚葉端起碗就大口的吃了起來,很快一大碗麥飯就吃完了。鴿子給楚葉又盛了一碗,又往碗裏放了一些酸菜。

楚葉端著碗說:“真香啊,好久都沒吃麥飯了。”

鴿子說:“你現在是兩個人了,一定要吃好吃飽,你看你現在,除了肚子胖了,胳膊腿都瘦成了柴,臉瘦成了猴,頭發也亂七八糟的,哪像個知青啊!”

燕子看著楚葉說:“你吃完飯,我們給你洗個頭吧。”

楚葉也不言語,隻是低著頭,大口的吃著飯。這時,石頭、建良、滿剛他們靠在窯洞的門口靜靜地看著楚葉吃飯。

鴿子這時說:“你們都別站在這裏啦,去燒點水,我們給葉子洗個頭。”

鴿子在給楚葉洗頭時,發現楚葉的頭發裏有一些小白點在動。驚叫的喊了一聲:“媽呀!你頭上都長蟣子了,你是不是好長時間沒洗頭了,你就不覺的難受嗎?”

燕子看到楚葉滿頭爬著的蟣子,惡心的差點嘔吐出來。她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朝門外喊道:“誰有硫磺香皂,快拿過來。”

武滿剛大聲說:“我有。”立馬跑進房間拿來了香皂。

燕子說:“你們都出去吧,多燒點開水,我們再給葉子洗個澡。”

在給楚葉洗澡時,燕子把楚葉的衣服都扔了出來。朝門外又喊道:“把這些衣服都用開水多燙幾遍,上麵全是虱子。”

給楚葉洗完了澡,換上了鴿子的幹淨衣服,楚葉又恢複了以前的嫵媚靚麗。燕子說:“葉子姐,今天就別回去了,就住在知青點吧,咱倆還睡在一起。”

楚葉陰鬱的說:“那不行,黑娃會不高興的。”

“咋啦,他還敢把你吃了。”鴿子大聲的喊道。

楚葉低聲的說:“我還是回去吧,明天就要開鐮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鴿子說:“真拿你沒辦法,你就是個賤命,你這是在糟蹋自己,你不心疼自己,你也應該替未來的孩子想想吧!”

燕子對楚葉說:“你的髒衣服就放到這裏,我們洗淨後,你再來拿。”

楚葉謝過了知青們,走出了知青點,走到了小橋上。楚葉抬頭望著天空,天空深邃黛藍,滿天的星鬥像黃豆一樣在鐵鍋裏一閃一閃的蹦著。北鬥星,銀河兩邊的牛郎、織女星是那麽的明亮。隻是月亮不知跑到哪去了,蓮花白的雲朵也不見了,微微地晚風中也沒有媽媽的歌聲……隻有知青們給她剛洗過的身子才是那麽的舒坦輕鬆。明天,明天,肯定是一個大好的天氣,一個豔陽高照的天氣,社員們就要喜氣洋洋地揮舞鐮刀慶豐收了。我可不能落後吆,我要積極的投入到那火熱的勞動場麵中。楚葉感到身上有一股力量在衝動,不隻是那剛洗過澡的輕鬆,而是一種說不出的快樂心情。她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這時,黑娃正坐在院子裏的石墩上抽旱煙,看見楚葉回來了,就站了起來。楚葉說:“明天就要開鐮了,還不早點睡。”

黑娃嬉皮笑臉的說:“你不回來,我咋睡。”

楚葉懶得搭理黑娃,吹滅了燈,衣服也沒脫就上床睡覺了。黑娃緊跟著楚葉上了床,迅速的脫光了衣服就爬到了楚葉的身上,他聞到了一股從未聞到過的香味,刺激的黑娃異常昂奮。

“你身上擦的啥東西,香死人啦,比貴妃娘娘還香,我可要像皇上一樣好好的享受享受。”說著,他就動手去扒楚葉的衣服。

楚葉緊緊的抱著衣服,央求著說:“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天嗎?你就不能讓我的身子幹淨一天嗎?你總不能天天晚上欺負我啊!”

黑娃惱怒著說:“什麽叫欺負你,你是在和貧下中農交流感情,你是在和貧下中農相互溝通。”

黑娃見楚葉死死的護著衣服,扒不掉上衣,就一把拽下了楚葉的褲子,扒下了褲頭。

楚葉雙手使勁的推搡著黑娃,憤怒的罵道:“你這個畜生,簡直就不是人,你就是個流氓。”

黑娃此時就像一頭暴躁的黑熊,“你還敢罵我,我就不信小羊羔不怕餓狼,我就不信小牛犢不怕鞭子。”

黑娃騎到楚葉的身上,“啪、啪、啪”就是幾個耳光,打得楚葉捂著臉哭了。

黑娃趁勢扒掉了楚葉的上衣,黑娃的髒手就在楚葉的**上使勁的搓揉著,又趴在楚葉的身上用他那從不刷牙的豬嘴在楚葉的**上吸吮著,嘴裏流著涎液“叭噠、叭噠”的像豬拱食一樣,順著楚葉的**一直舔到了下體,接著就是一扇子黏糊糊的豬肉趴在楚葉的身上,上下左右瘋狂的扭動了起來,直到黑娃累得筋疲力盡,又像一頭死豬一樣,嘴裏流著涎水趴在楚葉身上不下來,兩個人的身上,炕席上都是黏糊糊的一片穢物。

後半夜時分,楚葉醒了,楚葉使勁推開了黑娃,下床去擦洗了身子,就坐在院子裏的石墩上。深邃的天空中星星們都玩累了,都回家睡覺了,月亮帶著白雲回來了。她就這樣靜靜地在月光下呆呆的坐著,看著半個月亮在一朵朵白雲裏穿行,讓清靜的夜色,幹淨的月光撫慰、涼爽著她淒楚的身子……

直到村子裏開始亮起了點點燭火,有了人聲走動的聲音。楚葉知道,三夏大忙開始了。她就要出大力,流大汗了。但她願意,再苦再累的勞動,她都能承受。因為,她熱愛勞動,勞動是光榮的,勞動是神聖的,勞動會給她帶來一種快樂,帶來一種滿足。她從城裏來到農村就是來參加勞動鍛煉的,而且,她已做出了一點成績,她要繼續克服困難,像貧下中農那樣在黃土地上祖祖輩輩堅韌不拔的奮鬥著,為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做出新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