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為了更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他倒希望可以撲麵而來更多的怨氣。

“砰!”

武道衝立馬停下腳步,並側著臉尋聲望去。

方才的那道聲音是開門的聲音,並且還是家酒館,似乎就是在為了吸引他。

武道衝舔了舔自己幹枯的嘴唇,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已一整天沒有喝水。

他轉過身朝著酒館走去,眼神裏有幾分期待。

即使是陷阱,但那又如何,他期待在酒館裏可以碰到一位高手,再讓他好好的打一架。

如若在動手之前還能喝碗酒,那自然就是最好!

不多時,武道衝已身在敞亮的酒館裏。

他環視著四周,酒館裏幹淨的讓他覺得有些過份。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酒館裏真的有人在等著他。

隱隱約約中,他還嗅到了一縷縷淡淡的酒香。

原來酒館裏真的有酒,並且極有可能是為他而準備的。

武道衝再次舔了舔嘴唇,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管對方是誰,可以坐下來喝幾杯,不壞事。

等會兒要是動起手來,他也絕不會客氣。

“噹……”

一壇酒穩穩的落在了武道衝眼前的桌子上,隨後一位中年男子從陰暗的角落裏走了出來。

正如武道衝的預料,中年男子確實是為了他而來。

並且已經準備了好幾天了,每一步都走得更精細。

他打掃好了酒館,酒館裏的酒也是他千裏迢迢的帶來極安城的。

“你是何人?”武道衝厲聲問道。

“我叫由方。”中年男子笑著回道。

“你是聖道的又一位虎將?”武道衝握緊手中的寒刀。

“沒錯。”中年男子回道。

武道衝嘴角一揚,他所期待的事情發生了。

初步判斷,這位由方的境界處在強武頂峰。

幸好他也是強武頂峰,不然真就不好全力以赴的較量了。

麵對著聖道的高手,他代表的不隻是自己,更是他們“行雲”!

“我們將酒喝光之後在動手吧?”由方說道。

“就隻有一壺酒,隻夠一個人喝。”武道衝道。

“武兄,你的胃口真大!”由方微挑著眉頭,道。

“我的本事更大!”話音未落,武道衝將手中的寒刀掄向由方的要害部位。

由方可比怨氣更難對付,他已熱血沸騰!

身為酒壺老翁六位徒弟中天賦最為平庸的那一位,他比誰都刻苦。

此刻,他必須讓自己盡快將由方送入亡界!

如此一來,他便能可以在酒壺老翁的眼裏占據更重要的位置。

“咣!噹!”

由方將長槍一挑,瞬間就破滅了武道衝的攻勢。

武道衝想要他的命,他同樣也很想要武道衝的命。

千辛萬苦的說服掌尊命他前來極安城對付“行雲”,他可是抱著必勝的信念。

武道衝是一個開始,他必須讓自己抓住。

在將武道衝送入亡界之後,他將更有信心擊敗酒壺老翁的其他幾位徒弟。

“嘭!”

一陣巨響散盡,酒館瞬間四分五裂。

由方嘴角一抽,在他的意念下酒館頓時恢複了完整。

外麵有點冷,他還是喜歡在裏麵大展拳腳。

武道衝好不容易才穩住腳步,本該可以得到喘息的機會,可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緊鎖。

雖說他們的境界相差不大,但由方的整體實力在他之上,他找不到可以取勝的辦法。

早知這樣,他覺得剛才就應該喝了那壺酒。

現在那壺酒已碎了一地,實在是太浪費了。

口幹舌燥下,武道衝有點兒急躁了。

“武兄,還要繼續打嗎?”由方冷笑著,問道。

“不然呢?”武道衝反問道。

“與我交手,你根本就沒有勝算。”由方道。

“我偏不信。”武道衝道。

“嗖!”

快如疾風,就在由方站在武道衝眼前的一瞬間,由方左手手中的短刀已劃破了武道衝的胸膛。

鮮血染紅了短刀,還有由方的左手。

“呀!”

正當武道衝要將手中的寒刀敲向由方的天靈蓋時,由方身影一閃就到了他的身後。

隨著由方嘴角一鉤,他又將長槍劃破了武道衝的後背。

他這是在折磨武道衝,直至武道衝陷入絕望的境地。

對他來說,奪走武道衝的性命實在是太簡單了。

放眼整個極安城,唯一能讓他有點緊張的隻有酒壺老翁和風吹煙。

隻是他們二人都不知道這裏在發生些什麽,更不可能立馬趕來這裏救武道衝。

這是因為當武道衝走進酒館裏的時候,他已下命極安城城裏所有的怨氣圍攻八方酒樓。

“嗖!”

由方再次出現在武道衝的眼前,他的臉色比剛才更陰冷。

連續被劃傷了兩道之後,武道衝的神色已疲憊不堪。

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可能無法平靜的走出這間酒館了。

“武兄,想不想更痛快一點?”由方眯著眼睛,問道。

“你想幹什麽?”武道衝怒氣衝衝的瞪著由方。

死亡的氣息已彌漫在他的鼻尖,但他絕不會畏懼。

作為酒壺老翁的徒弟,即使是死,也得是站著。

“嘿嘿,我想將你的心髒挖出來,然後當著你的麵將其捏碎!”由方極度興奮的說道。

“可能嗎?”武道衝擰緊眉頭。

“對你來說不可能,對我來說很有可能!”由方道。

“別折磨我了,有本事你就是直接殺了我吧!”武道衝吼道。

“其實你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選擇。”由方道。

“背叛‘行雲’,加入聖道?”武道衝沉著臉,問道。

“嗯,你很聰明。”話音剛落,由方朝著武道衝張開雙臂。

隻需武道衝輕輕的點點頭,他便立馬將武道衝擁入懷中。

盡管武道衝的天賦有些平庸,但他不嫌棄。

況且以目前的形勢,他們聖道最缺的就是“行雲”陣營裏的修行者。

“哼!”

由方失望了,武道衝最終還是選擇了走死路。

在他的注視之下,武道衝躺在了血泊之中。

就在武道衝做出選擇的一瞬間,他自己親自震斷了他體內所有的經脈,又快又狠。

即使由方想留下他的性命,繼續折磨他,也沒有機會來得及。

鬆開右手,被鮮血給染紅的長槍隨之消失了。

由方挑了挑眉頭,與武道衝的較量他覺得很不過癮。

從此刻開始,他將進一步想辦法對酒壺老翁的其他幾位徒弟下手,從而讓酒壺老翁深陷悲痛欲絕中。

由方可不是個傻子,他絕不會妄想挑戰酒壺老翁。

在凡間,酒壺老翁的性命將由他們聖道的掌尊親自來收取。

“砰!”

伴隨著一陣聲響,籠罩在酒館周圍的結界被人撞開了。

到底是誰?實力竟這般強勁!由方立即尋聲望去。

難道是風吹煙或諸葛追風?這不可能啊!

這時,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由方的視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