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宇眼睛一亮,他雖很想覆滅聖道,可這談何容易。

要是聖道的掌尊真的可以與他同心,他或許可以往後走一步。

盡管他明知道這個念頭很危險,可他還是想試一試有沒有可達成的可能性。

在這個世上,想要實現自己的目標,首先就得讓自己活下去。

這或許就是他的弱點,正好被聖道的掌尊看得清清楚楚。

“掌尊不是要毀了整個凡間嗎?”玄天宇問道。

“毀了可以重建,魂天玄帝才是凡間真正的主宰者,你可以不信掌尊,但你能不信魂天玄帝嗎?”南宮北岸一臉從容的說道。

他知道玄天宇是個聰明人,一定會做出最為正確的選擇。

“魂天玄帝在得到整個凡間的力量支持後真的可以擊敗神荒?”玄天宇皺緊了眉頭。

魂天玄帝是整個凡間和仙庭的主宰者沒錯,可神荒是整個世界的創造者。

沒有神荒,就沒有魂天玄帝。

與神荒比起來,魂天玄帝可能就隻是一位剛長大的孩子。

“嘿,這還能有疑問嗎?”南宮北岸笑著說道。

在他看來,神荒已經老了,而魂天玄帝年富力強。

玄天宇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無法想象神荒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可是神荒昏睡了幾百年,理應實力不進則退。

魂天玄帝一直在激流勇進,境界已然無法估量。

除魂天玄帝之外,九界仙庭還有為數眾多的戰將和各路王、尊,他們各個實力不淺。

不出意外,魂天玄帝將會把他們的力量通通據為己有。

到那時,凡間和仙庭都成了一片廢墟。

“國主,現在可是你最好的機會了!”南宮北岸提醒道。

“哼,我怎會拿整個景唐國的百姓和修行者的性命與你們交換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玄天宇怒道。

“虛無縹緲的承諾?”南宮北岸微挑著左眉。

“難道不是嗎!”玄天宇板著一張臉,道。

“咳,你們怎麽一個個都這麽愚蠢呢!”南宮北岸歎了口氣,道。

他最終還是失望了,此刻在他的眼中,玄天宇已經沒有任何活著的價值。

他給了玄天宇選擇的機會,可玄天宇竟然不相信魂天玄帝,可笑至極!

玄天宇轉過身背對著南宮北岸,就差直接下逐客令。

他已沒有興趣和南宮北岸繼續說下去,他的頭腦很清醒。

即使南宮北岸威逼利誘,他也不會任由其擺布。

“國主,酒壺老翁在極安城百姓們心裏頭的位置正在冉冉上升,你作何感想?”南宮北岸問道。

玄天宇回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宮北岸,但他一個字都沒說。

“要不了多久,酒壺老翁就會成為極安城百姓們和各路修行者心目中的信仰,甚至是蔓延向整個景唐國!”南宮北岸故意逐步提高了他的語調,道。

“那又如何?”玄天宇轉過身目光冷冷的看著南宮北岸。

“哼,到那時你貴為國主的身份就將名存實亡!”南宮北岸道。

“不可能!”玄天宇有些慌了。

這或許才是他最在乎的事?他都不敢直接麵對?

“國主,來吧,我真的可以幫你。”南宮北岸一臉的真摯。

“怎……”玄天宇立馬止住了自己後麵要說的話。

“半個月後,掌尊將親自降臨極安城,酒壺老翁必將死無葬身之地!”南宮北岸揚起雙臂,道。

玄天宇往後走了一步,他心想那一天終要到來了嗎?

放眼整個凡間,有誰會去質疑聖道掌尊的實力?

與龐大的聖道比起來,“行雲”顯然有點瘦小。

“國主,你要是願意相信我們掌尊,我們掌尊將提前出發趕來極安城,他老人家定不會讓酒壺老翁影響你在百姓們心裏麵的地位。”南宮北岸緊盯著玄天宇的眼睛。

“嗬,我還是不想相信你們……”玄天宇道。

南宮北岸將雙手交叉在胸前,隨後又挑了挑眉頭。

在他的循序漸進下,連番的說出了玄天宇好幾個弱點,但玄天宇依舊沒有頭腦發熱。

他發覺自己低估了玄天宇,他得使出殺手鐧了。

“國主,請看這裏!”

“那是什麽?”

“這是推開通往岐山的門,你不想看看嗎?”

不知不覺中,玄天宇的眼神開始迷離了。

他也是一位修行者,怎會對岐山沒有興趣。

聽說在岐山,四處都彌漫著誘人的天地靈元,美味可口極了。

為了突破更高的修行境界,天地靈元必不可少。

他按著南宮北岸的指引,他輕輕的推開了眼前的門。

果然,在推開門後,麵前就是岐山的整個輪廓。

就在這時,一隻仙鶴落在了玄天宇的跟前。

隨著玄天宇立在了仙鶴的背上,仙鶴載著玄天宇飛上岐山的頂峰。

兩旁的風在“呼呼”的響著,他卻不感覺有一點冷。

玄天宇環視著四周,任何一處風景他都不想錯過。

眼前的一切或許都是夢,他卻不願意醒過來。

在半空中盤旋了好幾圈後,仙鶴載著玄天宇落在岐山的頂峰上後,迎麵而來一縷絢爛的光芒。

那裏究竟是什麽,玄天宇很想立馬就知曉。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位三歲的孩童,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心。

“看到了嗎?”

“看到了!”

“你得將那道紫色的火焰放在你的手心上,這樣附近空氣中的天地靈元都將歸你所有!”

“太好了!”

在將紫色的火焰放在手心上後,玄天宇充滿期待的注視著。

隱隱約約中,他看見了自己踏上望天境界的樣子。

他不需要誰的保護,誰也很難傷害得了他。

“嘭!”

紫色的火焰衝進了玄天宇的身體裏,瞬間就將原本屬於玄天宇的凡識吞噬的一幹二淨。

速度奇快,玄天宇就連喊出“救命”的可能都沒有。

其實紫色的火焰就是南宮北岸,他占據了玄天宇的身體。

為了盡可能的消耗“行雲”的實力,他必須讓景唐國的王室為他所有。

玄天宇本可以活著,可惜玄天宇不知好歹。

而他現在就是玄天宇,整個景唐國的國主。

站立在光明殿上,南宮北岸神清氣爽!

“速傳閔鄂過來見本國主!”

“領命!”

片刻之後,數千位禁軍將八方酒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禁軍統領閔鄂騎著高頭大馬在最前頭,他手中緊握著鋒芒畢露的長槍。

在這等緊要的關頭,他不明白國主為何要對“行雲”動手。

但國主既然已經下了命令,他就必須得執行。

如若不執行,他的腦袋就會出現在別人的腰間,成了別人更進一步的功績。

就在今晚,他絕不會讓八方酒樓出現在明日的清晨。

縱使“行雲”的那群修行者,再怎麽難以對付,他也會拚盡自己的最後一口氣。

滿臉冷冽的望著八方酒樓,閔鄂的臉色在越來越凶狠。

他高高的揚起長槍,在他身後的弓箭手已經準備就緒。

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就是領軍出征塞外的大將軍。

“放!”

閔鄂一聲令下,眨眼間,在他身後的弓箭手們萬箭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