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白悠悠?!”蘇零荊瞪大雙眼,表情震驚,“你怎麽會在這裏?”
“叫誰白悠悠呢。”白悠悠冷笑一聲,雙眼不屑的用餘光瞟了眼她,“現在的我叫荊兒。”
“……”蘇零荊嘴角微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惡心誰呢?”
“你管我。”
蘇零荊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管你?誰稀罕?”
“你!”
“也不知道你用著別人的名字順不順耳。”蘇零荊輕笑道,“你說你這是為難誰呀?明明很討厭我,卻偏偏靠我的名字過活。”
“這世界上叫‘荊兒’的人多了去了,你敢說他們全都是與你的名字相同?”白悠悠冷哼一聲,對著蘇零荊翻了個白眼便掀起簾子走進議事的營帳中,離開前還不忘挑釁一番,“蘇零荊,你也就這幾天可以得意了!”
蘇零荊也不急著進去,饒有興趣的站在原地等著看她的笑話。
這個白悠悠多活了一輩子,卻像個傻子一樣。
以雲傾墨的身份,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怎麽可能會認錯人?
再說了,白悠悠現在的樣子跟他也不是很像,先不提他們已經相認,隻說雲傾墨和她之間的魂契和天婚。
這兩樣可都是綁定靈魂的,無論轉世多少次,隻要是他便能認出來。
白悠悠連這個都不知道如何能插足兩人之中?
可憐的人,怕是被人當做炮灰了吧。
果不其然。
連盞茶的時間都沒到,營帳內便傳來了一聲怒吼,
“滾!”
“啊!”
蘇零荊眸中滿是笑意,了然的掀開了簾子。
“哎呀,帝尊大人,豔福不淺呀!”
“……”雲傾墨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荊兒!”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剛才都聽到你講話了。”
雲傾墨委屈巴巴的握住蘇零荊的手,那模樣完全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帝尊大人,看的一些議事之人都驚呆了。
這……
這真的是他們的那個帝尊大人嗎?!
真是讓人不敢相信。
“我哪有,不過是看一看你能不能認出來我罷了。”
“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你。”
“……”
蘇零荊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句話實在是讓人開心不起來呀!
“荊兒?”
“……”
“荊兒。”
“……”
“荊兒……”
“哎呀,先說正事。”蘇零荊無奈的握住雲傾墨的手,“我已經把幽冥島的總部淹了。”
“???”
“!!!”
“你說什麽?”
“淹了?!”
整個營帳內瞬間熱鬧紛紛,是線索看方向正是雲傾墨和蘇零荊二人,而率先進來的白悠悠跌坐在地,確實連個餘光都沒有得到。
“……”
白悠悠咬緊牙關,恨不得衝上去撕破蘇零荊的臉。
可是她知道。
她不能。
蘇零荊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人。
可是……
等等!
她剛才說了什麽?!
淹了幽冥島總部?!
“你剛才說什麽?”白悠悠猛地站了起來,衝到蘇零荊的麵前,“蘇零荊,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壞?!你跟我搶帝尊大人,我認了!可你現在為什麽要去毀了我的愛人!”
“……”
蘇零荊嘴角微微抽搐,不敢相信的看向白悠悠。
“你說什麽,你的新男人?”
“是!”
“……”
蘇零荊是真的有點無語了,還很懷疑白悠悠這個女人究竟有沒有腦子。
現在這個地方在的人都是對幽冥島嫉妒排斥的存在,白悠悠卻在她說出‘毀滅幽冥島總部’這句話之後說什麽?
說她為什麽要去毀了她的愛人?
what?
愛人?!
蘇零荊癟癟嘴,真的是連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她了。
勞什子的愛情。
跟幽冥島這個組織談戀愛?
那你白悠悠的男人還真的蠻多的!
雖然知道白悠悠不是這個意思,但蘇零荊他們也不想再多言了,雲傾墨直接喚來侍衛讓他們將白悠悠拖了出去,丟去了營帳外。
至於她之後的去處……
白悠悠不是說她的愛人在幽冥島麽?
那就讓她去幽冥島找她的愛人好了!
不過……
雲傾墨看著白悠悠的臉眯了眯眼睛。
“把她的臉毀了。”
“!”
一提到毀臉,原本看似‘心如死灰’的白悠悠瞬間炸了,趁著侍衛還沒反應過來一爪子撓上了他的臉,像個潑婦般嘶喊著。
“你不能這麽對我!”
“放開我!”
“你還是堂堂帝尊呢,竟如此對待我這麽一個小女子!”
“你不配!”
“不配——”
雲傾墨也不嫌丟人,就這麽任由白悠悠從營帳最內部喊道營帳的外麵。
說起來,這些侍衛也算是好心了,將她丟去了聖域的範圍內,而不是丟到戰場之上。
魔域可是魔修的集聚地,那可是什麽人都有,就白悠悠這麽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丟過去,分分鍾被撕裂啊!
侍衛看著坐在地上的白悠悠,手握刀子極度為難。
“白姑娘是吧,你也別怪我們心狠,誰讓你長了一張跟我們夫人一樣的臉呢,放心,我就割一刀,多一道疤痕的事兒。”
男子說著,手上動作卻不止,直接將白悠悠的右臉劃破。
“啊——”
白悠悠厲喊出生,聽得侍衛一個手抖,匕首停下。
就在這時,突然揚起了風,詭異的是這道風竟是隻圍著兩個侍衛轉。
“!”
侍衛們到達是久經沙場之人,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這是人為控製的。
“快抓住那個女人!”
話音降落,風突的狂暴起來,還夾雜著一些塵土,灰塵飛揚迷了兩人的眼,也正是因此他們逃過了一死。
待風散去時,白悠悠早已不見了蹤影。
“……”
“……”
兩個侍衛麵麵相覷,都有些喪氣。
“這下怎麽辦?”
“……我們已經把她丟出營帳範圍了,臉也劃了一刀,大人也沒說丟出去之後怎麽辦,這樣應該算是完成任務了吧……?”看上去較為年長一些的侍衛小聲道,雖然聲音也有些心虛,但總歸是出了個法子。
“那我們……要不要再去匯報一遍?”年幼的青年還是有些心虛,小臉兒慘白,“之前那風的主人,我總覺得他對我們有一股殺氣在內,萬一到時他再殺回來怎麽辦?”
“你怎麽想的?”
“跟帝尊大人講一下吧……”青年捏了捏拳頭,“哪怕是受次罰,但若是因此能提早提防一個地方,也……”
青年的聲音戛然而止,脖頸間多了道血痕,年長的男子瞳孔猛地收縮,迅速的轉身向營地內部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