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我們家主子料想到你會來,在書房裏麵等候姑娘多時了。”夜站在門口,見她出現微微挑了下眉頭。
他的主子還是跟以前一樣,料事如神。
蘇玉竹蹙眉,揚起眉頭,跟著走了進去。
墨家書房,這是她第二次來到這裏,這裏的布置很簡單,四周擺放的東西很少。
“玉竹來了,快請坐吧。”墨旬塵笑著道,手摸索著茶壺,想要給蘇玉竹倒一杯茶水。
蘇玉竹的目光緊緊看著他白皙修長的手,墨旬塵的手在摸索著,就要撞上正在冒著熱氣的茶壺上。
蘇玉竹不知道自己著了什麽道,身子靈動的閃著,快速的來到了墨旬塵的身邊,拿開了冒著熱氣的茶壺。
墨旬塵動了下耳朵,薄唇掛起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多謝玉竹,若不是你我現在的手恐怕就不能要了吧。”
蘇玉竹聽著調侃的口吻,懊惱著,她這是著了哪門子的道?
隻能麵不改色,強行壓住心中不適,冰冷道:“放心吧,就算你的手被燙的模糊,我也有辦法幫你醫治好的。”
墨旬塵愣住了下,下一麵卻開懷大笑了起來,“哈哈哈,這麽說,玉竹你是在關心我咯?”
不關心他,又怎麽可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衝過來,幫他拿掉那燙手的茶壺?讓他不被燙到呢?
蘇玉竹緊緊的抿著嘴巴,自認為自己的嘴巴已經是伶牙俐齒無人能及了,可是自從遇上了墨旬塵這個男人之後。
她的世界好像就發現了改變,這個男人是她的克星,絕對的!
“你故意了。”她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怡然自得的坐在了他的對麵,臉色冰冷的看著對麵的男人,吐出了幾個字。
墨旬塵微笑著,沒有回答默認了。
他眼睛已經瞎了幾年了,早就習慣了,又怎麽可能會感覺不到這麽燙的茶壺的存在呢?
蘇玉竹心中了然,有些生氣,悶聲不哼著。
對麵的墨旬塵卻微微張開了嘴巴,開口了。“玉竹你來是不是想問我,怎麽會猜想到你今晚會遇到事情?”
蘇玉竹頷首點頭,這確實是她想要知道的事情,這個男人的本事到底有多大,居然能夠未卜先知。
“這對我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麽困難的事情,今天你沒有被欺負吧?”墨旬塵並沒有詳細的回答,而是突然關心的問著她。
蘇玉竹蹙眉,不明白這個男人背後又在搗鬼著些什麽。沉默不語著,既然能夠未卜先知,她被欺負了沒有的事情,肯定是已經知道了的。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墨旬塵並沒有故意去打聽,因為知道她的性格,在這件事情上麵吃不了虧的。
墨旬塵之所以這樣問,連在他問出來的一瞬間自己都被愣住了,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遲疑了下,墨旬塵改口道:“玉竹你別誤會,我隻是擔心你被欺負受傷了,我眼睛的恢複可全都指望這玉竹你呢。”
蘇玉竹臉色平緩了下,她就說,這個男人怎麽可能會這麽好心,果然是有目的的。
故此她冰冰冷冷的回答道:“多謝你的擔心了,不過是多餘的,還有我沒有答應你醫治好你的眼睛。”
到現在,她都還沒有去查看墨旬塵的眼睛到底是被傷害到了哪一種地步,所以她不想隨便承諾著。
而且要是普通眼疾的話,或許早就被醫治好了,也不會拖到現在,想必墨旬塵的眼睛想要恢複好是一件極其難辦到的事情了。
“玉竹你何必驚慌呢,我也沒有說你答應醫治好我的眼睛啊。”墨旬塵跟這她打圈著,嘴角始終帶著有距離感的笑容。
“我沒有。”蘇玉竹脫口而出,可越是掩飾,就越是暴漏了她現在的心情。
聽到這句話,墨旬塵開懷大笑了起來,哈哈的笑著,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玉竹,我在想你今天拆開我給你的荷包時,你一定在背地裏麵罵了我一些難聽的話。”墨旬塵繼續開口,調侃的問道,可是他的話更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蘇玉竹皺著眉頭,抿嘴不語,並不否認,這個男人這麽摳這麽小氣,她自己給別人醫治的話,也不會得到這麽少的收入。
而且在醫館這麽多的時間,都是她收錢記賬,能夠拿多少,她心中了然,跟她們之前約定好的不一樣。
墨旬塵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生氣,淡然的開口道:“玉竹不必生氣,並不是我違約,其實我這麽做完全是為了你好。”
蘇玉竹依舊不說話,她可不相信太陽能夠從西邊出來,這個男人是真的為了她好。
墨旬塵知道她生氣了,也不在繼續的吊著她的胃口,道:“你想,如果我給你二十兩銀子回去的話,你是不是損失得更好,我給你二十文銅錢蘇家人的人必定不會多想,最多隻會覺得我摳門了些。”
“.......”蘇玉竹沉默,嘴皮子狠狠的扯動了幾下,這個蘇家人她怎麽聽著像是在罵她呢?
“多謝你了。”蘇玉竹回神過來,發現自己的口中有些口渴,淺淺的抿了一口茶水,謝了她道。
“叫我旬塵。”墨旬塵蹙眉,發現好幾次蘇玉竹都是避開他的名字,這讓他心中不高興,聽著不舒服。
蘇玉竹冷哼了一聲,並沒有按照他的意思叫他旬塵。
“你叫我一聲旬塵,我把剩下的二十兩銀子給你,如何?”墨旬塵忽然腦袋閃過靈光,邪魅的開口道。
“你.......!”蘇玉竹氣結,咬牙切齒的看著麵前帶著淺淺笑容的男人,這男人實在太可惡了!
“我倒數三聲,玉竹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哦,一、二.......”
“旬塵。”蘇玉竹有些別扭的開口,安慰著自己叫一聲又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她還能得回自己的錢。
可是越是這樣安慰,她心中越是生氣得不行,手中的拳頭都握得緊緊的,發出了咯吱泵的聲音來。
“哈哈哈,好,好聽。”墨旬塵忽然間笑得像一個三歲的小孩子一樣,仿佛這句話是他這輩子聽到最好聽的。
蘇玉竹看這個他明亮帥氣的臉龐,顯然了沉思,仿佛有一股魔力在吸引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