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會會這位朋友了。

他強製對方打開了一個對話窗。那個莫爾自知無法再造次,便乖乖接受了此次談判。“你好,朋友。”那人竟然和他打招呼。“你是莫爾?”他問。“莫爾,還是什麽,這倒是不重要。不過我倒是用了幾次這個名字。”

目前還摸不出這人虛實,不過幹這事兒的,不說全部,十個裏也有九個半是瘋子,這中間也包括劉易斯自己。瘋子跟瘋子打啞謎是沒用的,倒不如直接問。

“你想要的是什麽?”

很快,就傳來了莫爾的回答:“揭開麵具。”

“看來裏麵藏著些不錯的東西?”

“你想過改變世界嗎?”

這句話或許有些太過於刺眼,讓劉易斯禁不住皺了下眉頭。“裏麵藏著能改變世界的東西嗎?”

“你覺得,是什麽會讓政府允許那些新聞和大字報出現的?這麽重大的事情,竟然沒有人管?你認為是麵具公司真不行了,還是有誰想要它死?”

這話如同一陣驚雷,震醒了劉易斯。

“劉易斯,麵具公司隻不過是一個替死鬼。”莫爾說。“顯然那位先生想要的是更好的東西。那東西就藏在麵具背後,隻不過他不但得不到,更不知道那東西怎麽解讀。”

劉易斯想起來墨菲斯的話。“我想你不會不知道麵具後麵藏著的東西有多高的權限吧?最後麵的東西,就連我目前也是無法得知的!”

對,這才是理由!那混蛋山真正想要的才不是什麽盜竊者,他想要的就是麵具公司藏著的那個秘密!

劉易斯立刻開始調查他的電腦,果不其然發現了監控設備。“等下,我給你個好東西,”莫爾說,很快就傳送了一個東西過來,是監控的破解係統,“這就是在政府工作的好處,兄弟。”

劉易斯非常欣喜,這省了很大的事。但是在按執行的一瞬間,他停手了。

“你為什麽會想要幫我?”他問。

對麵沉寂了一會兒。這會兒工夫,已經足以讓懷疑的病毒大肆滋生。劉易斯停下了手,等待著莫爾的回答。

“劉易斯。”莫爾說。

這……這個混蛋是怎麽知道他的名字的?

不等劉易斯發問,莫爾就接著說道:“別奇怪。我一直都知道你。因為我是你的朋友,也是因為我,你才能重獲自由。”

劉易斯盯著屏幕。

“這都是他們的陰謀……聽著,我是你曾經的同事。我們是研究員,為國家搞研究。準確來說,我們是‘白黨’扶持的研究員。”

劉易斯按著太陽穴。“你在說什麽?”神經又開始拚命跳動,伴隨而來的,是一些白褂子的身影,在他身前不斷徘徊。那是在他的夢魘裏,不知為何此刻又出來糾纏。他隱約意識到,那些東西有可能並不是虛假的。

“麵具公司原本就是你的,劉易斯……整個建築的基礎,全部都是你完成的。那扇門,隻有你能打開。白黨被打敗的時候,我們一起將白黨的部分研究資料封鎖在那裏,不讓他們被徹底毀滅。現在墨菲斯當道,局勢不穩—馬上就要發動戰爭了。現存的白黨是他唯一的眼中釘……我們要阻止他。”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他在這難辨真假的話、劇烈的頭痛和零散的記憶之中糾纏。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莫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