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紫菀好像處於昏迷的狀態,渾身上下浸滿了泥水,黏糊糊的衣服以非常不適的姿態緊緊貼在身上,江有餘的目光在那略顯蒼白的俏臉上掃了掃,緩緩下移,看見在那玉頸之下的豐滿位置,已經被鮮血侵染得血紅。

重重的喘了幾口氣,咬了咬牙,深呼幾口氣硬生生將那股邪念壓下。

“還是先看看傷口......”伸手便欲將紫菀翻轉之時,剛一觸碰江有餘的心裏忍不住就跳動幾番,那感覺就如溫玉般的嬌嫩柔滑,觸感極為美妙。

緊接著,處於昏迷狀態的紫菀驟然睜開了眼睛,美眸泛著些許的冰冷與羞惱,緊緊地盯著江有餘。

“呃…你醒,醒了?”

忽然睜開眼睛的紫菀,把江有餘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伸出的手無處安放。

江有餘暗道:“太可惜了!這麽好的機會......哎!”

見到江有餘站了起來,紫菀這才微微喘了一口氣,望向江有餘的眼眸中,多了幾分媚意。

嬌滴滴道:“江有餘。哎呀!你小子可真是個小壞蛋呐!”

“怎麽?剛才在我昏迷的時候有沒有對我為所欲為啊?”

江有餘站著又往後退了幾步,滿臉無辜道:“夫人!你開什麽玩笑?我是那種人嗎?”

紫菀的嘴角微微抽了抽,隨後咬著銀牙低聲道:“該死的,錦玉!我記住你了......”

剛想坐起身來,黛眉微微蹙著,一抹疼痛隱隱的湧在臉頰之上,頗為楚楚動人。

江有餘急忙開口道:“你受傷了,最好不要動,剛剛我隻是想幫你看看傷口而已,並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說著,狠狠地在那脖頸下之下的豐滿位置掃了一眼。

看著江有餘的樣子,紫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明明身體很誠實,但是嘴裏卻死也不承認,盯著江有餘看了好幾眼,像是要牢牢記住江有餘的模樣,而江有餘卻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被看的心裏發毛。

隻聽紫菀淡淡的說道:“來吧!”

江有餘詫異道:“來吧?來什麽,在這裏?”

“夫人,我給您說,雖然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山洞,但是我可不是那麽隨隨便便的人!”

紫菀的臉頰頓時略有些緋紅,好氣道:“小壞蛋,你想什麽呢?”

“你不是說幫我看傷口嗎?來吧!哼!胡思亂想。”

“記住不要胡亂看哦。”

江有餘恍然道:“那你早說呀!害得我都誤會了,我以為......”

紫菀得意抖了抖,波濤洶湧,戲謔道:“你以為什麽?”

江有餘訕笑這著擺了擺手,道:“嘿嘿,沒什麽!”

“咱們從哪開始?上邊還是下邊?前邊還是後邊?”

紫菀的嬌軀明顯的顫了一顫,深吸了一口氣,修長的睫毛輕顫,緩緩轉過身,頗為羞恥道:“後邊,來吧!”

紫菀如此幹脆利落,弄得江有餘有些束手無策的感覺。

“嗯,呐我來了?”

“來吧!”

“嗯,我真的來了?”

“快點,來吧!”

用手輕拭去幾處汙泥,露出那迷人的曲線輪廓,江有餘的手掌略微有些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顫抖,而是因為好久沒碰這種觸感,而感到興奮。

“啊!”江有餘麵色露出享受的感覺,忍不住叫了一聲。

“小渾蛋,快點”

這種時候,能清晰感受到紫菀的嬌軀又是一顫。

江有餘輕輕撕開後背已經破爛的衣服,由於傷口較大,以至於紫菀的上半身後背幾乎是扒光開來。

紫菀轉過頭,美眸望著真的認真看傷口的江有餘,目光中少了幾分魅意,多了幾分感激。

江有餘不斷打量著,道:“從表麵上看,這處刀傷造成脊椎骨折,胸椎斷七塊,腰椎斷兩塊,內力混亂的傷勢。”

“除此之外,另有股暗黑色的光芒已經傷及肝脾腎三處,侵犯機體,耗傷機液,若來不及治療,恐會缺血、肢冷、蜷縮、少津、陰寒內盛則脈微細欲絕。”

紫菀陡然沒反應過來,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驚愕道:“你,你在說什麽?”

“你還懂得醫術?可我為什麽聽不懂呢?”

這時紫菀吃驚地看著江有餘,滿臉震撼!江有餘淡淡一笑,“嘿嘿,祖傳!祖傳!”

“有刀子嗎?我要給你刮清傷口。”

紫菀提醒了一聲,“沒有刀,隻有這塊玉牌。”

說著,把手中將要捏碎的那塊玉牌拋給江有餘。

“玉牌也行,將就著吧!”江有餘應了一聲。

又將後背的衣衫撕碎了些,手中拿著玉牌緩緩的刮拭著傷口及其附近的血跡。

紫菀咬著玉唇,嬌軀不斷輕輕的顫抖著,沾滿泥水的長發也是禁不住散落了一些,看上去,多了幾分淩亂。

忽然江有餘站起身來,道“我出去找點草藥,去去就回!”

紫菀嘲笑道:“小渾蛋,你不會是要逃吧?”

江有餘微微笑了笑,道:“逃?”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幹嘛要逃呢?得好好玩耍玩耍,哈哈!”壞笑著走出山洞。

沒多久,捧著一些不知名的草葉返回山洞,

“啐!”從嘴裏中取出一些草藥,塗抹在紫菀的後背上,流出一些淡淡的**,然後將藥草放到嘴裏又再次咀嚼,光滑後背上,絲絲鮮血從江有餘的手掌中滲了出來。

又將嘴裏的草藥塗抹上,這次塗抹的更多一些,好像受到草藥的刺激,紫菀緊閉著雙眼,黛眉微蹙,俏鼻中發出了幾聲蘊含著疼痛的呻吟聲。

江有餘反複的咀嚼,反複的塗抹,最後幾乎將草藥灑滿了整個後背之上,脫下自身的麻衣,小心翼翼的將紫菀的前胸和後背包裹了起來。

隨後江有餘倚靠著牆壁,恢複了幾分力氣,看了看紫菀還是一副昏迷的樣子,無力的搖了搖頭,抬頭沉思著。

山中的夜色充滿著寧靜與和平,從山洞向外看去,隻能看到樹的影子,微風吹過,大片的樹葉晃晃搖曳,照在地上的影子也隨著變幻出各種各樣的姿態。

遠遠向上望去,還依稀可見那慘白的月光,時隱時現,增添了更多的神秘感。

江有餘將上衣褪去,用衣服拭去泥濘的汙水,身體大幅度晃了幾下,但又不敢發出太大動靜,怕驚動昏睡的美人,輕輕靠著。

換了個姿勢,盤膝坐在地上,很快進入了一種狀態,忘卻了身體的疲倦……

清晨入西澤,初日照高林。

晨曦過去,天色大亮。昏迷的紫菀,美目微微蹙著,緩緩的轉了轉身子。

還在熟睡的江有餘模糊的感覺到,一隻溫潤的小手,正在揪著自己的頭發,最重要的是,揪著的力度越來越大…

“啊,咳咳…”

江有餘眼瞳猛然睜開,一隻小手快速收回,半晌後,抬起頭來望著眼前,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的紫菀。

嘴角微微一抽,苦笑道:“夫人啊,你到底要幹嘛啊?”

紫菀略微皺眉,不滿道:“別再叫我夫人,叫我紫菀或者菀菀都可以!”

江有餘點頭道:“好的,紫菀……姑娘!”

紫菀詢問道:“你怎麽也躺在這裏?”

江有餘一臉茫然,不會吧,你跟我玩失憶呢?出聲解釋道:“我......我昨天看你不是暈過去了嗎?就給你上了點草藥。”

紫菀目光打量著自己身上裹著得衣服,驚異地說道:“你昨天給我療傷,把我衣服給撕了?”

江有餘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道:“對啊!”“我回來的時候,你口吐鮮血,那情景用我們老家的話講‘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隨後,我用草藥給你止住了血,......再然後你就嗯哼了一聲,暈過去了!”

“我若是走了,你怕是在這不安全,所以昨夜就一直在山洞裏守到現在。”

紫菀揉了揉腦袋,紅唇微翹,輕聲詢問道:“咱倆...嗯?沒幹別的嗎?”

江有餘撓了撓頭,莫名其妙道:“幹什麽?還幹什麽?”

又低頭沉思,想了想道:“沒別的啊?昨晚你就睡在這山洞裏了。”

“你也知道,夜晚這西澤山的風比較寒冷,當時你冷得抽搐了幾下,我還在旁邊摟著你一會兒。”

忽然紫菀俏臉嫣紅的輕聲問道:“隻是摟一會兒嗎?”

江有餘麵不改色,笑道:“嘿嘿,除了摟一會兒,有時候還抱一會兒。”說著還做著抱著的動作。

紫菀瞬間又麵無表情,道:“然後呢?”江有餘像是想起什麽,一拍大腿,激動道:“對了,我想起來了!”

“你好像還說夢話來著,但是說的什麽我也沒聽清楚。”

紫菀咬了咬玉牙,道:“再然後呢?”

江有餘用力搖了搖頭,肯定道:“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料想你的體內內力應該正慢慢恢複,我就靠著山洞睡著了!”

紫菀不敢置信地指著山洞牆壁,詢問道:“你就這樣靠著山洞睡著了?”

江有餘聳了聳肩,沒好氣道:“不然呢?這裏又沒有床!好了,現在你也醒了,我去找點吃!”

紫菀頓時嘴角一陣抽搐,把頭別了過去不再看江有餘,雙手環抱於胸前,眼神一陣怒火,咬著玉牙強行壓抑住心中的瘋狂。

江有餘看著紫菀臉色不太對,上前幾步,輕聲道:“紫菀姑娘,怎麽了?這裏還有些昨日采摘的果子……”

紫菀恨恨的伸了伸腳,嗔罵道:“吃!吃!吃!你吃吧!”

麵對紫菀莫名的怒火,江有餘佯裝委屈道:“為什麽呀?”

紫菀環抱著手臂逐漸用力,紅唇有些發抖道:“你過來!”

“來~”

江有餘不知紫菀想要幹什麽,抿了抿嘴,稍微向前挪了幾步。

紫菀看到不禁翻了個白眼,笑罵道:“走近一點。”

江有餘俯下身子,剛要有所動作,一雙柔軟的雙臂就環上了江有餘的脖頸,江有餘的身體驟然僵硬,紫菀的雙手柔軟靈活,那感覺宛如前世的按摩一般。

認真地看著江有餘的雙眼,道:“我長得很醜嗎?”

江有餘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舒爽,身體驟然發顫,體溫不斷增加,體內有了幾分燥動,輕聲道:“美!美!大美人!”

紫菀的手臂逐漸用力,緊緊的勒著懷中江有餘,道:“美?”

“很美,你怎麽會一夜都無動於衷呢?”

小手撫摸著江有餘的臉龐,認真道:“本姑娘今天就教教你什麽叫更美?”

說著,忽然紫菀的腦袋一抬,小嘴一張,趁著江有餘不知所措之間,咬了上去。

江有餘體內的燥熱,頓時猶如幹柴遇到烈火一般,猛然的騰燒起來......

伸手抱住紫菀,緊緊的勒著那魔鬼般身材的纖腰,閉上雙眼,張開嘴巴,濕潤的小舌肆意的掠奪。

舌頭你來我往,那丁香小舌時而悄悄地滑了出來,時而又被吸了進去。

雙嘴中不斷的糾纏著,些許的**流出嘴邊,享受的快感不斷衝刷著江有餘,全身都用上了力氣,欲望不斷膨脹。

迷糊之間,江有餘的雙手都無處安放。

“啊!”

江有餘猛地被咬了下舌頭,臉色露出微痛的表情,趕緊脫離溫柔的香氣,立刻站了起來。

不敢睜眼去看那刺激的畫麵,深吸了一口氣,艱難道:“何......何必這樣!!”

“你這......你這是在......勾引我!!”

還來不及等紫菀回複,江有餘就猛然跑出山洞。

躺在山洞裏的紫菀,貝齒緊咬著紅唇,俏臉似笑非笑,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麽。

從這處山洞裏狂奔而出,對著不遠處的密林瘋狂的跑去,體內蔓延的欲望幾乎讓得他渾身猶如火炭一般,席地而坐,盤起了雙腿,然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開始驅逐著內心與身體的欲火。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股滾燙的感覺也是悄然隱退。

江有餘抹了一把臉龐上的漢漬,不斷的深呼吸,然後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呸,妖精。”

從地上爬起來,隨手又摘了幾枚果子,開始往回走。

臨近山洞時,還是有些許的揣揣不安,暗自嘀咕了一聲‘嘿,小爺還怕她不成......’,緩緩走進山洞。

山洞內,原本平躺在地上的紫菀,現在正倚靠著牆壁,破碎的衣服零零碎碎地掛在身上,這風景別提多好看了,瞧著江有餘會來,紫菀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道:“江有餘,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