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餘沒好氣道:“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試一試?”
紫菀舔了舔嘴唇,竟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道:“好!”
江有餘戲謔道:“我看你是海邊蓋房子,浪到家了!”
紫菀翻了翻白眼,“那你就是有病!”
“你才有病!”
“救命之恩,我一個女子都這樣報答了,你還要我怎樣??”
江有餘無奈地搖了搖頭,“為什麽我救你,一定是要圖回報的呢?”
“嗤,女人嘛,我曾經也有過很多女人,有黑的,有黃的,有白的,還有金發碧眼的,甚至有時候連自己都數不清……”
話未說完,紫菀“嗤”地一聲放聲笑了起來,“哎吆,要笑死了,你現在才多大啊?照你這麽說,你還想試一試妖獸嘍!”
江有餘一挑眉毛,竟無言以對。
紫菀還在嗤嗤發笑,“小子,把你手裏的果子給我!”
江有餘抬起頭,望著身前的紫菀疑惑道:“我的果子已經要咬過了!你確定要吃?”
紫菀微微挪動身子,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挪到江有餘身旁,眉眼含笑道:“吃,為什麽不吃,我就是要吃你咬過得~。”
此刻的她,身著江有餘的麻衣,比起之前少了那股魅意,多了一份樸素,當然麻衣下也多了幾分神秘的韻味,若隱若現,霎時迷人。
江有餘咽了咽口水,對著紫菀苦笑了一聲,道:“我再出去給你摘些就是了!”
紫菀玉手在眼前,委屈道:“你就不怕我再像昨天那般暈倒啊?其實我就是一個小女子,而且手無縛雞之力!”
說著說著,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江有餘,接著俏臉就貼近了過去。
江有餘趕緊拜手,道:“好了!好了!”“我怕你了,果子給你~”
紫菀玉手接過,嘿嘿笑了起來,邊吃邊問道,“對了,你是怎麽從沼澤地裏逃脫的?”
“區區一片沼澤豈能困住我,小爺自小便混跡於江邊,而且昨天你們激烈打鬥的時候,我已經悄悄試探過了。”江有餘又是一口咬在果子上,嘴裏滿是說不出的青澀。
接著道:“原來那沼澤地下內有乾坤,上麵表麵是沼澤,其實地下還有十幾條密道,原本我是想逃進去的。”
“但是救了你之後,我沒有辦法帶著昏迷的你一起進入,隻得趁著夜色一路潛到沼澤地的後麵,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拽著你爬上岸找到這個山洞。”
聞言,紫菀微微一愣,驚訝道:“沼澤地下還有密道?”
江有餘點頭道:“說來也奇怪,那十幾條密道口也不大,也就勉強可以通過一個人的樣子,我當時剛要靠近的時候竟覺察到一種沉悶的聲響,每個密道都在咚咚的響,像是心跳的聲音。”
紫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急忙詢問道:“有響聲?”
“什麽?你剛才說什麽?那片沼澤地下密道??”
望著紫菀突然的急聲發問,江有餘不明所以,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隨著確認無疑,紫菀一改之前調笑的模樣,秀眉也跟著緊皺了起來,道“是了,看來那東西可能真的有可能被封在這片西澤山地下,出現的密道則是封印所導致!”
“可是那也不對啊,西澤山這群魔教邪修並沒有受到它的神識侵蝕啊?”
看著麵前紫菀自言自語樣子,一會明了一會困惑,江有餘也不敢出聲打擾。
突然,紫菀像是想明白了什麽,神色大變,蹭的一聲從江有餘身上站了起來,
“難道是……!!”
轟!!
轟隆!!
就在這時,地麵不斷地震動搖晃,仿佛整個西澤山都要倒塌一般。
山洞外的西北方向猛然傳來一陣巨大爆炸聲。
江有餘與紫菀急忙站起來,衝出山洞,向著西澤山的西北方向望去,那便是之前沼澤地之處。
現在那裏的天空都是漆黑一片,無數的彌天黑光拔地而起,像是打開了深淵的入口,黑色的霧氣正在緩緩籠罩整個西澤山。
江有餘吃驚道:“這是什麽?我們要不要去沼澤地那邊看看……”
紫菀打斷江有餘的話,道:“聽我說,接下來無論你有什麽打算?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待在這西澤山最好!”
江有餘臉色有些凝重反問道:“哦,何出此言??”
“哎,你有所不知,其實我是被秦樓派來潛入錦家的,嘉涼城無論是孟家、李家還是城主府的親衛裏都有秦樓安插的內線。”紫菀肅然道。“大蒼皇朝的欽天監在數月前突然察覺到有秘境的氣息出現在點蒼郡,通過天機術的推演,最終確定在西澤山附近,各大勢力得到消息後也在紛紛暗中運作,曆來秘境凶險無比,我們這些被安插的秦樓內線,其實是用盡手段讓各家族充當第一批犧牲品!”
“所以你剛才推測秘境就被封在那片沼澤地之下...”江有餘疑惑道。
“沒錯,可是按現在情況看,那沼澤地下的秘境已經被打開了,那滔天的黑光便是從秘境中蔓延開來。”紫菀點頭道。
見狀江有餘便明白了這其中的陰謀與危險,他沉默了,到現在關小柔沒有找到,更別提這什麽秘境之地,這種眼睜睜看著想著,可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無力的感覺隨之而來。
或者說,即使他能找到關小柔,可他也沒有實力能從西澤山那群人手裏帶走,實力,又是實力。
想通這些,江有餘道:“那你現在要準備進入秘境??”
紫菀趕緊點頭道:“其實在錦家出發之前,為了自身的安危,我已經通知秦樓那邊,隻是不知道秦樓那邊來了哪幾個堂主?我要過去和他們匯合。”
江有餘驚訝道:“哦!你竟然能指揮秦樓?”
紫菀笑了笑,眼中帶有一絲莫名的神色,苦笑道:“我……其實我在秦樓裏的身份有些特殊,不多說了,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裏!”
江有餘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沉聲道:“最後,我希望你能幫我找一個人!”
“找人?”目光掃過江有餘凝重的麵龐,紫菀聲音中略微有些詫異。
“什麽人?”
“一個小妹妹,大概是十四五歲的樣子,她被西澤山那群人搶走了,我這一趟進西澤山就是為了尋找她!”
“好的,到時候我一定替你留意!”
這些說完之後,兩人又再度沉默,現在的氣氛似乎已經不適合像剛才那樣調笑。
江有餘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旋即豁然站起身來,隨聲道:“走了!”
“慢!!”
原本紫菀曲卷的身體披著麻衣也緩緩的站了起來,不小心扯到後背傷口,臉龐滿是痛楚。
喘了幾口香氣,然後轉頭也不知從哪裏摸出那塊刮傷的玉牌,毅然地遞了過來,纖細的手指磨挲著光滑的牌身,低聲呢喃道:“這是我的一位前輩送給我的,相當於金丹期的一次自爆,你拿著。”
看著遞過來的玉牌,江有餘偏著頭沉吟了一下,雖然他不知道這塊玉牌有什麽樣威力?但是看著紫菀的神情,那也是極其珍貴的。
盯著紫菀那張充滿媚意的麵龐,江有餘臉上忽然流露出一抹玩味地笑容:“一塊玉牌就想這麽把我打發了,嗬,你自己拿著吧,我的人情你先欠著…”
說完,忽然將手快速襲入紫菀的麻衣內,攀上一處高峰,一把握在手裏,調皮的捏了捏。
帶著許些溫熱香氣向洞口外狂奔而去,哈哈哈地笑聲不斷傳入紫菀的耳朵裏。
“江有餘!!”紫菀尖叫一聲,大眼睛瞪得圓滿臉地不敢相信,迷迷糊糊站在原地,一時沒了動作……
此時,西澤山森林上空就像誰用一把巨大的刷子,一層層向空中抹著黑,直至最後整個西澤山都逐漸昏暗。
遠處,林木在動**,江有餘的速度也是極快,若是細細觀察,便能發現其步伐有些精妙。
這一路都是朝著西北的反方向走來,沒有碰到什麽人和妖獸,可越是這種平靜,江有餘心中越感覺到不妙。
“咦,前方有人影。”江有餘露出驚訝的神色,在前方有幾道人影快速在叢林中穿行。
“嗯?怎麽其中一個那麽像獨孤雄?”
而在叢林中,一個麵黃肌瘦的中年人向另一名鶴發童顏老者說道:“家主,前方有個人正向這裏接近,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們打同樣的主意。”
李羨陽露出殺機,道:“呆會兒截住他,而且就他一個人,說不定他身上也有收獲不少的寶物。”
“是,家主!”其他幾人也都殺氣森森。
人群中被挾持的獨孤雄臉上更是充滿了焦急的神色,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繩索,歎息一口氣,自己都自身難保,這又來了一個。
“獨孤兄,沒有想到……”飛奔而來的江有餘剛露出一副好友相逢的樣子,話都沒有說完,便看見那群人之中獨孤雄被束縛住的樣子,隨即就掉頭就跑。
見此情景,獨孤雄的臉皮不禁一抽。
隻聽得那鶴發童顏的李羨陽笑道:“啊,原來是獨孤雄的好友,小子別跑啊,我讓你們兩個老友好好聚一聚。”
獨孤雄頓時露出厭惡之色,掃了一眼李羨陽,道:“誰和他是朋友,我連他是誰都不清楚,李羨陽我看你是昏了頭啊。”
那名麵黃肌瘦的中年人露出狠戾的神色,寒聲道:“是嗎?”
說著,手中的利刃一翻,唰的一聲,立即將獨孤雄的右臂劃傷。
“啊,李雲海你真不是個東西,你放心,秦樓饒不了你!”獨孤雄咒罵道。
李雲海也非常憤怒,一個先天後期的小子竟敢對他大聲斥罵,他怒喝道:“前麵的小子,你要是再跑,我就將獨孤雄的右臂給剃下來!”
聞言,江有餘不得停住逃竄的腳步,轉過身等著幾人到來後,抱拳道:“幾位前輩,咱們素不相識,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李雲海冷哼一聲,“誤會?哼!!”
“你既和獨孤雄相識,怕也是秦樓的內線吧,把身上的寶物速速交出來,或許能饒你一條狗命!”
而李羨陽冷聲道:“一個先天初期境界的小子,你和他費什麽話?”
“殺了便是!!”手掌連連變幻,突然抓向了眼前的江有餘,竟然是要取其性命。
眼見掌勢威力極大,江有餘急忙向後避退,嘴裏大喊道:“玉髓芝!玉髓芝!!”
江有餘也是沒有辦法,因為在他的認知裏,就隻認識一顆材料,那便是玉髓芝。
“哢嚓!”
江有餘身旁的丈寬的樹木被一掌擊中,從中間斷為兩截,李羨陽輕聲道:“嗯,這麽看來你的收獲還不錯嘛。”
江有餘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急忙堆起笑臉道:“嘿,那有什麽收獲,小子也就是給前輩提前保存好,就等著您老來取了!”
李羨陽聽著此話還是挺順耳的,臉上也不再冰冷,道:“拿來吧!”
江有餘諂媚道:“在下剛剛看到前輩那神仙般神通,其實早已有追隨之心,雖早不知前輩大名,但也不妨礙江某人的滔滔不絕的崇敬之意。”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深知敵我懸殊太大的江有餘,對於這種身居高位的人越是“溜須拍馬”,越能捋順他們的毛,李羨陽這已經從剛剛的模樣,慢慢的抬起了頭,站直了腰。
看著氣氛有所緩解,江有餘小心翼翼的說道:
“實不相瞞各位前輩,小子確實收集了不少好東西,不過都放到我姘頭哪裏去了。”
“嗯,不過小子願意帶各位前輩前去領取,
你們願意拿多少就拿多少,小子我絕無二話。”
李羨陽靜靜的說道:“那這麽說你也是秦樓裏的人了?”
“是的,是的。”
“你姘頭叫什麽名字?”
“紫菀”
“嗯,好像有點印象,雲海把這小子綁了,一同前去拿。”
獨孤雄看著身旁和自己一樣被束縛住的江有餘,垂首默然道:“江兄弟,哎,是為兄拖累了你!”
江有餘環視四周,苦笑道:“說什麽呢獨孤兄,要不是你的麵子,他們可能早已經把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