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餘問道:“什麽稱號?”

獨孤雄道:“魅姬!!”

“她和秦樓的一些堂主非常熟絡,還和大蒼皇朝的大人物有聯係,更聽言到她也是二殿下的美妾,總之她的身份非常複雜,餘爺你要是想弄清楚,恐怕要問她本人了。”

江有餘有些愕然,苦笑道:“原來是個頭牌名媛!”

獨孤雄疑惑道:“什麽頭牌?什麽名媛?”

江有餘神態平靜得看了獨孤雄一眼,說道:“獨孤啊,像你這樣直男恐怕是不會懂得!”

獨孤雄無奈得給了江有餘一個眼色,他不清楚餘爺哪裏來的這麽多莫名其妙的話語,但感覺也不像是什麽好話。

江有餘樂嗬嗬的拍了拍獨孤雄的肩膀,“別想了,以後這樣的虎狼之詞多的是,你慢慢去了解吧。不就是在窯子裏當過差嗎,誰還沒有個過去,現在你可是跟著我混啊!”

獨孤雄“嗯”了一聲,追問道:“餘爺,我們現在去哪裏,要下山還是要去七夜魔尊的秘境,還是說你有什麽打算?”

江有餘思索一下,說道:“出山肯定是不能出山了,而且按照現在這個態勢的話,各大勢力早已提前派弟子把守在西澤山各個出口方向,現在來看,不出西澤山我們的安全會更大一些。”

又繼續說道:“七夜魔尊的秘境,你我一個先天初期境界,一個先天後期境界,去了絕對是有去無回,接下來的話,看看西澤山內部能不能尋到我妹妹。”

“妹妹?”獨孤雄驚訝不小,吃驚道:“餘爺,你竟然還有個妹妹?”

江有餘歎道:“別多想,是我一位已然故去前輩的女兒,秘境未出之前,被西澤山這群魔教邪修抓進山裏,不知她現在是否還有性命。”

就在兩人談話期間,

忽然遠處一道人影踉踉蹌蹌地進入兩人的視線,一路跌撞,還時不時回頭不知在觀望什麽。

那人影越來越近,在這一刻,江有餘終於認出那道人影,正是之前屠殺了整個簡家村的西澤首領,殺意充滿整個眼神,眯著眼冷笑著盯著前方,看著江有餘的模樣,獨孤雄也是全身戒備。

人影大步向前跑著,一手撫在胸口,似乎是受了極重的傷,突然發現道路被人擋住。

“嗯?什麽人?”

“咦?是...是你!!”

“小輩!看到本大爺還不抓緊時間跑,是不是真的想死。”,西澤首領的麵色則陰沉的到極點,眼中還閃現出一絲慌亂,但仍站直了身體,不疾不徐地說道。

“算了,別說本大爺不給你這個小輩機會,三息之間,抓緊滾!!”

江有餘雙眼開闔間寒光微閃,什麽話也不說,向獨孤雄示意了一下,兩人其逼近而來。

“你……你們兩個都去死吧!”在這一刻,西澤首領見江有餘和另外一名陌生男子不退反進,臉色難看到極致,從身後摸出一把匕首,用力揮動,大叫著:“去死吧!”

“砰”

江有餘腳下一竄,躲過這致命一擊,匕首捅在旁邊的大樹上。而獨孤雄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的打在西澤首領的臉上。

一下子將其打落在地,拖出去足有幾米之遠,可想而知這一拳有多麽大的力量。

江有餘道:“他這一拳,有二十年的功力,你擋的住嗎?”

西澤首領頓時感覺呼吸不順暢,上下都劇痛無比,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江有餘眼見其丹田處竟有一道恐怖的傷勢,瞅準時機,‘噗’地一聲,一道電光又打在西澤首領丹田的傷口處。

“我這一招,也有幾十年的功力,你擋的住嗎?”

西澤首領再也忍不住,傷上加傷,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再也難以動彈一下。

“你……想怎樣?西澤首領臉色慘白,心底徹底的慌了,顫聲的問道。

江有餘聞言平淡的笑了笑,道:“想怎樣?我猜後麵是不是有人在追你?若是......”

“不要……不要啊!西澤首領驚恐的大叫。

“求你,求你,求你放我一條生路。”無力反抗的西澤首領,隻能緊緊抱著江有餘的腿,苦苦哀求道。

江有餘低下頭,目光閃爍道:“不就是想活命嗎?好說好說。有幾個問題想問你,若是回答的......”

西澤首領立刻焦急道:“知道,知道,我一定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江有餘麵色一喜便隱藏了起來,淡淡地問道:“聽說前幾日你們去簡家村洗劫了一番。收獲怎麽樣?”

西澤首領緊張道:“公…公子和簡家村有關係?若是......”

不等他說完,獨孤雄一腳便踢了過去,西澤首領劇痛地渾身顫抖,猛然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

獨孤雄打斷道:“餘爺問什麽?你答什麽便是?哪裏來的這麽多廢話?”

西澤首領看向江有餘,目中露出了求饒之色,連連點頭,江有餘朝著獨孤雄揚了一下下巴,獨孤雄這才輕輕收住了腳。

哀聲道:“前些日子,簡家村村長的兒子簡浩找到我們西澤山,讓我們幫他擒住一個女子,順便幫他抹除幾個人,我們卻有些貪得無厭,考慮著,在哪裏找點子不是點子,所以我們一不做二不休,順便屠了這個村子。”

“其中我發現,幫簡浩擒住的那個女子,正是修真之人所需要的那種補品,極品爐鼎,於是被我帶回來西澤山,向李長老請了功。但是那個......”

“好了,我再問你......”江有餘忽然打斷道,聲音逐漸冰冷,眼中殺意閃爍不斷。

“被你們帶回來的那女子叫什麽名字?關在哪裏?”

西澤首領立刻道:“好像,好像是叫簡......簡小柔,對,就是叫簡小柔。”

又繼續道:“關在哪裏?應該是關在李長老的密室裏,但是密室具體在哪裏,小的也不知道啊,密室是兩位李長老的禁地......”

“哦,對對,李長老就是幽幻宗的外事長老李鬆鶴,他還有個兄弟叫李鬆虎,不過,已經在秘境之中魂飛魄散了,當初李鬆鶴給我們的任務,就是讓我們找到十名,陰年陰月陰日三陰體的爐鼎,好處就是找到之後,會給小人一顆‘朝元丹’和一顆築基丹。”

“公子......公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的,不該對您出言不遜,更不知簡家村與您有這麽親近的關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求您......”

江有餘盯著西澤首領,拳頭緊握,眼神露出無限的冷意。

西澤首領抬頭對上了江有餘的目光時,臉色瞬間立刻蒼白起來。

嘴裏哆嗦著:“你...你......”

甚至都有些帶著哭腔,大聲叫道:“你...你說過要放我一條生路的...”

此時,突然一道聲音由遠及近,“大哥,大哥你在哪裏,你別跑啦!”

“小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你快出來吧。”

“啊……”西澤首領的臉當時就綠了,拚命掙紮,獨孤雄頓時一腳踏在他的嘴上,隻能傳出嗚嗚聲,根本喊不出話來。

片刻後,一個長相賊眉鼠眼般的青年,此刻腰間別著一個造型奇怪、色彩豔麗的布袋,,笑眯著眼睛,朝江有餘兩人拱手高聲道:“在下新任西澤山首領奎小春,多謝兩位朋友出手擒住這個叛逆之徒,不然還真讓他跑了。”

江有餘掃了對方一眼,又看了看深受重傷的西澤首領,瞬間明白了一切,之前親眼看見他們這些西澤山的魔教邪修進入七夜魔尊的第一層秘境,想必在秘境之中有了什麽變故,才會導致如今他們兩個身份的轉換。

江有餘微笑抱拳道:“哎呀呀,原來是奎首領,失敬失敬,能擒住此獠,我等也是僥幸而已。”

奎小春瞥了一眼笑容看似溫和的江有餘,又看了看身後的獨孤雄,眼神微眯,再次堆滿笑臉道:“兩位眼生的很啊,敢問出自何門何派,難道也是為了那秘境而來?”

“不,不,不,秘境如此至寶,豈是我們這等無名小輩窺伺之物。”江有餘急忙擺手,又鄭重其事地看了一眼奎小春,隨後道:“不瞞奎首領,我們兄弟兩人這裏正好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稟報給奎首領。”

“哦?是什麽重要的消息?”奎小春靠近一些,狐疑道。

江有餘緩緩抬起頭,微笑道:“嗬嗬,這個重要的消息就是,想告訴奎首領,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獨孤,動手!!”

望著身前兩人的動作,奎小春倒吸了一口冷氣,急忙向後退去,手指指向江有餘,臉上的神情變得無比猙獰,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毒,寒聲喝道:“爾敢,在這西澤山你們竟然敢對我出手,你們都得死!!”

聽著他的威脅聲,江有餘麵無表情,緩緩抬腳,內部發力,一聲低喝,右腳重重踢到西澤首領的胸膛上,西澤首領的身體貼著樹木向遠處的奎小春飛速射去,頓時,被踢中的西澤首領,在空中胡亂地噴灑著鮮血,狂射了過去。

“轟!”奎小春一掌拍了過去,肉眼可見的西澤首領的身體上,竟然裂開了幾道縫隙,奎小春急忙將自己腰間別著那個布袋打開,那透過縫隙,竟有一些灰蒙蒙的霧氣飄散了過來。

獨孤雄雙手揮動,一道道勁氣噴發而出,煽動著灰蒙色的霧氣。

“獨孤,小心,這霧氣有古怪!”

聽到江有餘的提醒聲,獨孤雄一邊掌掌打出勁氣,一邊回複道:“餘爺,你不用擔心我,我的身體似乎被魔火改造的並不懼怕這種毒氣。”

聞言,江有餘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這才剛收下的一名保鏢,可不能隨隨便便就犧牲啊,望著那站在西澤首領身邊,不斷在他的身體上摸索的奎小春,神色冷淡道:“好,不愧是魔教邪修,竟暗放毒氣偷襲。”

聞言,奎小春抬頭望去,望著那在灰色霧氣中間毫發無損的獨孤雄,又見到站到遠處躲避的江有餘,奎小春的臉色變得極為陰沉,

冷笑道:“哼,傻大個,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說完,袖袍猛地一揮,布袋裏掀起一股洶湧的灰色霧對著獨孤雄就吹拂了過去,然後又開始在西澤首領的身上翻找著什麽。

眼見那灰色霧氣大量湧來,獨孤雄眼神漸冷,不慌不忙的抬起頭,隻見他張大嘴巴對著灰色霧氣吸了過去,痛苦之色在他的眼神之中一閃而過,空中大量的灰色霧氣立刻像是被什麽器皿收進去一般,快速的鑽入獨孤雄的體內。

也就是眨眼的片刻,空中大量的灰色霧氣就已經被吸收得消失殆盡。

這裏的變化也引得奎小春的注意,駭然地望著獨孤雄,隨後毫不猶豫的轉頭,全身暴退,飛速地逃遁。

眼見這就要逃離,江有餘眼睛一轉,大聲喊道:“這位前輩早已經突破了修為,能飛天遁地,你再跑一步,那便是死!”

其實江有餘隻了解天靈世界修煉境界的前兩階,那便是後天境界以及先天境界,再向後是什麽境界他便不知道了,隻得說突破了修為,法力大增,企圖能唬住對方。

此言之後,還真有奏效,那奎小春立刻停止住了逃竄的腳步,急忙轉身彎腰賠罪,嘴裏求饒道:“小人有眼不識金鑲玉,兩位前輩手下留情,剛才多有冒犯,小人定會賠罪,請饒小人一命,給小人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見到對方真的停止住逃遁,江有餘清楚,他一定是被剛才獨孤雄的手段震驚到了,而且在加上他剛才的一番話,他一定是把獨孤雄想象成一位未知境界的高手。

江有餘看了要獨孤雄,獨孤雄瞬間領會,開口道:“你這小輩好不講道理,餘爺隻不過是跟你開了個玩笑,甚至連要你性命的意思都沒有,你卻想放毒殺了我們,看在你認錯態度比較滿意的份上,你自斷一臂,今天這個事情,我便就不再追究了。”

奎小春麵色焦急,急忙道:“前輩息怒,前輩息怒啊,這自斷一臂可也太……還有沒有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