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間內的目光也是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發現正是之前和吳景空有些不對付那人,也有些嘟囔響了起來,“這人有病吧,花上萬塊靈石買這個破妖女,瘋了吧?”
“哎,別在意,之前他還不是比吳景空多一個靈石幣,最後還不是放棄了!”
“沒錯,我看他啊,就是打腫臉充胖子,儲物袋裏沒幾個靈石,就是想過過嘴癮。”
有些修士聞言慢慢就把頭轉了過去,不再去看江有餘,而前方的吳景空也是偏頭看了看江有餘的位置,眉頭皺了皺,開口道:“四萬!!”
隨後眾人都等著江有餘出價,可是片刻過後,仍然沒有出價的聲音。
此時有一道聲音不大,但是內容確實引人注意,“後麵那個人該不會是在耍吳景空吧,故意提高拍賣的價格!!”
其餘的修士頓時深感此言有理,而吳景空也是臉色更加難看,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的樣子。
另一邊的蒼耳子卻是心中悄悄舒了一口氣,抬頭朝著江有餘那個方向,微微一笑,出聲道:“四萬上品靈石,還有沒有再出的更高的前輩?”
聽了蒼耳子的聲音,房間內的修士一陣噓聲,蒼耳子知道這問也是白問,急忙趕快說道:“好,恭喜這位前輩拍得與眾不同的妖女,恭喜恭喜!”
些修士像是看白癡一般看向前方的吳景空,他也是略微的淺笑了一下,明顯臉色很僵硬。
下一刻,蒼耳子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下麵這是第二位‘雛女’爐鼎,來自東部的黑風煙海,曾是棲霞仙門的下一任聖女,可棲霞仙門已被魔教所滅,所以被擒獲,她位高權重,氣場強烈,有沒有前輩能看中她呢,起拍價,還是一萬塊上品靈石。”
光幕之中又再次顯現一道細腰翹臀的倩影,她的身材可以說是凹凸有致,與知母仙姑那種豐滿性感有所不同,她能完美展現出那種手握重權的氣質魅力,讓人感覺充滿了征服的欲望感,與之前那名妖女一樣,眉心都有一個‘封’字。
此女一現,立刻有些修士火熱般死死地盯著她,直接有一位修士大聲道:“我要了,四萬上品靈石!”
“五萬!!”
“咳,各位前輩不要激動,要冷靜出價!”另一邊的蒼耳子高興的嘴都快咧到耳邊了,出聲拱火道。
前方吳景空的旁邊一人,在得到吳景空的授意後,再次出價道:“六萬!”
房間內又有人喊道:“七萬!!”
吳景空朝著那人一點頭,隨後懶散的靠在柔軟的席位上,旁邊那人再次大聲道:“十萬!!”
這一下加價超過了三萬塊,有些火熱的修士開始打退堂鼓,周圍的聲音開始縮了起來,蒼耳子當即大聲道:“十萬,還有沒有超過十萬的,沒有的話,那就……”
“等一等,”後方的江有餘抬起手,出聲道:“十萬,哼,我出十五萬!”
吳景空‘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充滿怒火的眼神死死看向江有餘,大聲吼道:“在這開元城,還有敢與我作對的。我到底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體內的法力瘋狂湧出,止不住的衝向江有餘的頭頂上方,驀然,化為一團燦爛的光芒,照亮了江有餘周圍的區域。
烈光之下,席位露出一個上身黑袍,較為魁梧,手持紅色木扇的男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臉龐上有一道猙獰的疤。
見此,有人忽然出聲道:“狂獅會的穆虎!”
“啊,是穆虎!他什麽時候這麽不怕死了?”
“是呀,一個小小的狂獅會就敢和堂堂開元城城主的公子鬥,膽子也太大了。”
吳景空顯然也沒有想到是穆虎在與他相爭,霸占開元城西城的狂獅會是時候該動一動了,他繡袍裏的拳頭微微顫抖,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做回席位之上,沉聲道:“跟我比靈石,哼,我出二十萬!!”
隨後江有餘有沒有了動靜,將身子縮回席位裏,向後一靠,開始閉目養神,瞧得江有餘這囂張的樣子,有些修士又看了看吳景空陰沉的臉色,都有些替江有餘捏了一把汗。
蒼耳子心中笑的非常開心,壓住內心的欣喜,道:“二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價格?”
房間內的修士再次將目光轉向吳景空這邊,這種猶如被人戲謔的感覺讓吳景空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不再露出笑容,也開始閉目養神。
蒼耳子笑眯眯地高聲大喊道:“成交!!”他再次看向江有餘這邊,臉上笑得更加開放。
隨後光幕之中,又拍了兩名氣質文雅,腿部較長的女子爐鼎,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是分開競拍的,但是這兩名女子卻是姐妹兩人,所以這對姐妹花也是引起了一陣喧爭,最終以三十萬塊上品靈石的價格被那位拍得‘結金丹’的修士拍走。
這四名雛女爐鼎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拍走,其中就以那對姐妹花的價格最高,當然,最後這一名雛女,依然有無數雙期待的眼睛。
休息片刻後,房間中央的巨大光幕再次走出一道高胖的身影,蒼耳子的聲音也同時響起,“現在所競拍的是最後一位雛女,她來自北州之地,各位前輩都清楚凡是北州之物,價格都會高上一些,此女溫柔體貼,是各位前輩獨一無二的侍女,請各位前輩把握好機會,看過想過就不要錯過。起拍價是一萬塊……中品靈石!”
此話一出,有些早已經感覺無趣的修士們也來了精神,房間內驚訝的聲音不斷響起,這個女子的低價竟然隻要一萬塊中品靈石,難道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隨著房間的巨大光幕徹底亮了起來,眾修士才看清楚她的模樣,她身材粗壯,膀大腰圓,像是一個豐碩的瓜果,紫紅色的臉,腿部的肥肉也是有些一顫一顫的。
望著光幕中的那道胖影,房間內一片安靜,江有餘他也沉默了,終於有人受不了開口罵道:“我他麽……”
“蒼耳子,你是以此想取笑我們在座的同道嗎?”
“就這個貨色,你們還敢要一萬塊中品靈石,我呸!”
“對啊,蒼耳子還說,獨一無二的侍女,還真是獨一無二,這種陋女上哪裏去找,蒼耳子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蒼耳子也是受不了眾位修士的嘲諷,無奈開口道:“各位前輩息怒,息怒啊,前輩!!聽我說,先聽我說……”
一名修士大喊道:“都這樣了,你還狡辯什麽,你就是講的天花亂墜,老子也不拍。”
吵鬧持續了一刻鍾,終於還是知母仙姑開了口,說道:“各位前輩,聽我一言,聽我一言!!”
眼見知母仙姑出場了,房間內的修士們的低聲討論才漸漸停止,知母仙姑動用體內法力,大聲道:“各位前輩,此女之前真是一名絕色佳人,而且身材也是比小女子好上不知多少倍,其整個前後的凹凸簡直是令人咋舌,當時小女子見到也是自愧不如。”
“但是,就在前幾日,不知她私自服用什麽丹藥,就變成如今這個模樣,我們在她的身上付出的是最多的,一開始打算起拍價為十萬塊上品靈石,可是如今的變故真是令我們措手不及,所以我們才會極力壓低價格進行競拍,各位前輩若有手段恢複其原來麵貌便請出手相拍,我們真的已沒有辦法。”
眾人聞言看著光幕中的醜態,一時也是疑心重重,不敢出價,蒼耳子見此趕緊口沫橫飛的再次介紹這名‘雛女’的亮點,總之,他也不想把這個‘雛女’砸在手裏,費勁全身力氣提升價格。
可是房間內就是沒有人出價,有些修士根本就是無動於衷,一名爐鼎罷了,又不是隻缺這一個,而且就這樣貌看到心裏也都不舒服,就算之前她美貌如花,可是要想恢複原來的麵貌怕是艱難無比。
聽見下方那依舊沒能如之前那般熱烈的出價,蒼耳子最終也是無奈搖了搖頭,咽了一口唾沫,苦笑道:“各位前輩既然都有不滿意,而且此次情況又如此特殊,最後這名‘雛女’的起拍價,改為一萬塊下品靈石,如何?”
隨著蒼耳子的話,房間內開始討論了起來,這種低聲討論持續了許久,就在蒼耳子以為這個‘雛女’無法出手時,後方一道聲音忽然讓他大感輕鬆。
“兩萬下品靈石!”
淡淡的聲音,讓房間內眾人齊齊轉過頭去看,發現竟然是狂獅會的二當家穆虎,一時之間又有許多的絮叨開始起來。
“我還真沒看出來,穆虎還好這一口,真是怪哉!”
“這家夥今天腦子有問題,先和吳景空對著競價,現在又要出價買這個‘陋女’,真是口味夠重的!”
前方的吳景空皺了皺眉頭,先前隻要是他所拍之物,這個‘穆虎’左右都要橫插一杠,他絕對不能讓這個‘穆虎’輕易拍得,否則,心中這口悶氣無法發泄。向著旁邊甩了甩頭,那人立即領會,大聲喊道:“五萬!!”
聽得吳景空那個位置傳來出價的聲音,房間內的人頓時知道,這兩個人又開始懟起來了,不知道這個‘穆虎’此次是否還要放棄。
隻聽江有餘大聲道:“吳景空,你以為開元城你最大?我穆虎就沒有把你看在眼裏。我出十萬!!”
吳景空臉色一狠,後頭吼道:“小崽子,跟老子幹上了是不是,十五萬!!”
江有餘滿臉不屑,轉頭‘呸’地一聲,吐出一口口水,“二十萬!!”
此刻的蒼耳子看著江有餘,不大的眼睛此時也是睜大了些,滿是笑意,心中暗道,這個朋友他必須要交定了。但是麵色仍然在壓抑著,出聲道:“各位前輩都息熄火,以和為貴,公平競爭。”
吳景空站起身來,偏過頭,冷眼的看著江有餘的方向,體內的法力都能看到在他的體內來回的翻騰,大聲喝道:“穆虎,你特麽是不是專門來搗亂的,從你進去房間,你看看你拍下過一件寶物嗎?我出五十萬!!”
江有餘也同樣站起身來,拱了拱肩膀,大聲回道:“你怎麽能這麽說,我的靈石想怎麽花就怎麽花,哪有現在就要收手的?你吳公子能拍,難道我狂獅會就不能拍嗎?我出一百萬!!”
吳景空怒道:“穆虎,我看你很拽啊,但是在這開元城是龍也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一百萬就想打我的臉,哼,二百萬!!”
江有餘攤了攤手,道:“怎麽,我拽犯法嗎,你告訴我這裏的規矩,有哪條規定我不能拽的,我穆虎也是有頭有臉的,不如這樣,蒼耳子,無論這個吳公子出多少價格,我都比他多出……多出一萬塊靈石!”
吳景空真的受不了江有餘如此囂張的氣焰,直接動手道:“你信不信我現在一巴掌就能扇死你。”
而此時蒼耳子卻急忙喝道:“吳公子,請注意這是在風水典當行的密會!!”
接著用他結丹中期的法力掃了房間內的眾人一眼,繼續說道:“誰要是敢在密會裏動手,休要怪我們典當行不講情麵。”
接著一股元嬰初期的神識從風水典當行的二樓某處橫掃了過來,吳景空臉色一變,渾身的衣袍氣的都在抖動,森然地看了江有餘一眼,冷哼一聲做了下來。
江有餘也是收回戾氣,一屁股坐回席位之上,蒼耳子略微驚慌的情緒也平複了一下,在才開口道:“現在後麵那位前輩出價二百零一萬塊靈石,還有沒有更高的價格?”
看著剛要一觸即發的兩人,最後還是不了了之,眾位修士們有些歎息,他們也想看看狂獅會與開元城城主勢力的拚殺。
“好!成交!”蒼耳子也不再猶豫,見吳景空也不再出價,隨即立馬出口定下,生怕江有餘反悔,他袍子裏的手掌也有些發抖,是有些激動地發抖,看來這名‘雛女’的價格,也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
房間內的眾位修士再次恢複平靜,有的也在低聲討論,可是就是時不時回頭去看一看江有餘,不知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