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中間的巨大屏幕上,知母仙姑又小心翼翼地將一枚透明的丹瓶捧了上來,對著房間內,滿臉神秘道:“各位前輩,接下來所拍之物,相信許多前輩都已經聽說過它的名字,當然也有不少前輩肯定是為了它而來的,這就是傳說中的丙火神雷!!”

“大家都知道,天靈世界之中有五行神雷,這神雷乃是天地所化,無形無影,隻有在渡天劫時,天地才會出現神雷,這五行神雷分別是癸水神雷,丙火神雷,乙木神雷,戊土神雷,庚金神雷,因為其蘊含的狂暴能量巨大,所以隻能將部分的神雷能量以丹藥的形式儲存,但是就是瓶這枚小小的丹藥,其中所蘊含的靈力則是恐怖無比,一切事物都能拉朽般毀滅,像這種神雷丹藥,最低也得需要五十萬上品靈石,各位前輩請開始!”

“果然……”

聽著光幕中知母仙姑的介紹,江有餘心中突然想起存在神識空間已然為數不多的乙木神雷,當初那枚乙木神雷的丹藥通過幾次消耗,已經為數不多,看著光幕中的丙火神雷,他深深的吸了一口。

知母仙姑雙手捧著這枚丹瓶,雙手陡然一紅,丹瓶之上隱隱透露著些許的紅色的雷光,知母仙姑急忙收回法力,留在丹瓶之上的些許火光,看上去猶如多姿多彩的餘暉一般,煞是美麗。

這枚丙火神雷一出場,密會內的房間再一次的寂靜了下來,看來大部分的修士都已經得知此雷的拍賣,而且之前那些人,例如拍得破塵珠的那名老者,齊姓女修,還有拍得寒風劍的那名黑袍人,以及吳景空周圍的幾人,則是都是有些略微的躁動起來。

顯然這些人都對這丙火神雷心動不已,畢竟,這五行神雷堪比天劫,天劫之力,何人能擋!

吳景空此時也緊緊地盯著那枚丹瓶,生怕會跑了一般,先是開口道:“一百萬上品靈石!!”

聽得吳景空直接喊價超過五十萬上品靈石,許多的修士都是麵色慘白,其中那名拍得寒風劍的黑袍人斜眼瞥了吳景空一眼,咬牙切齒道:“一百五十萬!!”

原本宗門給他的儲物袋裏,有足足三百萬上品靈石,但是他為了拍得上品法寶寒風劍,就已經花去二百萬上品靈石,現在他想出價一百萬靈石,沒有想到被吳景空搶了先,所以他隻能拿出自己的全部積蓄壓了上去,一百五十萬上品靈石。

可是明顯這丙火神雷不止值一百五十萬上品靈石,那名齊姓女修遲疑了片刻,出聲道:“一百八十萬!!”

“唉……”看到自己出盡全力的價格,也是被旁人超了過去,那名拍得寒風劍的黑袍人隻得是無奈的歎息一聲,搖了搖頭,不再出價。

後方的江有餘同樣也對這丙火神雷心動不已,之前那混沌石可以吸收乙木神雷,讓他占為己有,不知道這丙火神雷是不是也能如此這樣,眼中有了些許的熾熱,立馬出聲道:“二百萬上品靈石!!”

已經達到兩百萬上品靈石,開始競拍的一些人開始不再出價,前方的吳景空冷冷地報出一個令人嘩然的價格,“五百萬!!”

自從開拍以來,價格接連不斷的連續跳躍,幾乎近幾十萬的翻番,看到吳景空這個樣子,明顯是在說,這個丙火神雷,我要了,無論你出多少價格,這最後一定是我的。

在這個價格之下,顯然一些人也不再準備競價,可是也有不放棄的,繼續報價道:“六百萬!”

吳景空直勾勾的看著光幕中的丹瓶,再次報出一個心新的高價,“七百萬!”說完用眼神向著房間內掃視了一圈,像是在威懾一般。

後方的江有餘臉色也有些陰沉,短短的一會時間,丙火神雷便是已經漲到了七百萬上品靈石,這已經不是他能拿出的價格,搖了搖頭,就算是有神通法術,應該也不會低於百萬的價格,自己剛賣了混元門的法寶,這些靈石不能如此揮霍一空,看來還是另做它法吧,一念至此,起身開始向密會外走去。

還是回到之前二樓的那間房間,江有餘在石凳上靜靜地坐著,不一會的功夫,蒼耳子帶著那名身材臃腫的女子也從裏麵出來,“哈哈,前輩等待多時了吧,這是所拍法寶的靈石,老夫已經扣去相應的那一部分,請前輩查看。”

說著,從懷裏掏出了一枚黑色的戒指,輕輕地放在石桌之上,江有餘有些驚訝,一般別人的靈石都是用儲物袋,而這蒼耳子竟然舍得送他一枚空間戒指,看來此番蒼耳子掙了不少的利潤,當然他也不會去問,拿起來用神識掃了一下。

裏麵堆放著成山一般的的靈石,而且一看品質就是上品靈石,之前所拍的那些靈石,全部都換成了上品靈石,大約有兩百萬左右的上品靈石,若是再加上之前儲物袋的靈石,還有三十萬左右的中品靈石。

江有餘點了點頭,再轉頭時,蒼耳子已經將一杯熱茶放在江有餘的麵前,微笑道:“老夫蒼耳子,是風水典當行外門執事,敢問前輩可是狂獅會的穆虎前輩?”

江有餘將茶杯端在手裏,頭也沒抬,輕輕點了點頭,蒼耳子急忙笑道:“在開元城早就聞名穆前輩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以後有需要盡管來風水典當行找我蒼耳子!”

江有餘目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一旁肥胖的女子,輕聲道:“說起來,我還真有一事要麻煩蒼道友。”

“哦?”蒼耳子也是驚訝,剛才他說的話裏其實多少有些謙讓之意,沒想到江有餘這麽快就有事情找他辦,“穆前輩,請說!”

江有餘道:“嗬嗬,也不是什麽大的事情,你也知道今日競拍我得罪了吳景空公子,憑他今日對我的怨氣,我們狂獅會應該是在這開元城不好混下去了,所以……所以,我想請蒼道友發布一下消息,看看有沒有什麽大派的勢力可以接收我們狂獅會,當然,雨光宗還有皇極星這兩個門派就不要通知了。”

蒼耳子哈哈一笑,開口道:“原來穆前輩早有打算,此事包在老夫身上,沒有問題。那我們便約好三日後還是在老夫這裏,與其他門派代表相見。如何?”

江有餘一拱手。開口道:“那便如此。”

隨後蒼耳子一揮手,那名身材臃腫的女子向著江有餘欠身行禮,輕聲說道:“奴婢寄奴,參見公子。”

蒼耳子毫不遲疑的說道:“穆前輩,之前我在密會中所言,並非虛言。此女是老夫花了大價錢才從北州買回來的,真是一位絕色美女,隻可惜現在卻弄成這個樣子。”

江有餘心中卻不在意,還絕色美女,就算再嫵媚漂亮能有那個狐狸精誘人,說實話當時他出價時,確實心存求勝,至於外貌倒沒有太大的介意,畢竟,山美不在高,在於景。人美不在貌,而在於心。

江有餘很隨意的說道:“容貌這個東西很難說,你們都無法將其恢複,我就更不可能了。”

隨後又轉頭對寄奴說道:“你叫寄奴是不是?以後就跟著我吧,隻要伺候好我,其餘一切都好說。”

身材臃腫的寄奴回聲答道:“謝謝公子!”

蒼耳子早已從拿出一枚玉簡,將其遞給江有餘,笑道:“嗬嗬,穆前輩,這裏麵便是封印她們這些‘雛女’的法訣,您收好!”

“既然靈石也到手了,法訣我也拿了,那麽在下便不再打擾,三日後再見。告辭!!”收好封印的法訣,江有餘也不再遲疑,對著蒼耳子拱了拱手,便帶著侍女寄奴就離開了。

很快,他們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風水典當行的二樓,交易的房間內,蒼耳子微眯著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麽。

“怎麽了?一個小小的狂獅會的二當家,竟能讓你如此舍得,還送了他一枚空間戒指。”一句成熟嫵媚的聲音,從蒼耳子身後響起。

蒼耳子一轉頭。便見得一位性感的婦人走了過來,正是那密會裏的知母仙姑,此刻的她已經又換了一身衣裳,一件白色荷葉邊的長裙將其豐滿的身材展露無遺。

看到她有些疑惑,蒼耳子苦笑道:“不瞞你說。雖然我並未見過穆虎這人,但是我有一種直覺,此人絕對不是穆虎!”

知母仙姑驚訝道:“哦?你是如何得知?”

蒼耳子搖了搖頭,輕聲道:“你也知道,我的修為雖然是結丹初期境界。但那也是重傷所致。我的元神神識仍然是元嬰初期境界,但即使是這樣,我麵對此人時,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與恐懼之感。”

知母仙姑,眉頭微皺。說道:“那他不是穆虎又是何人呢?而且能讓你有如此直覺,此人難道是元嬰期修士不成?”

蒼兒子微微嗯了一聲,但又輕輕搖頭,淡淡說道:“我這種直覺說不準,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此人一定不是穆虎。”

已經帶著那名身材臃腫的侍女寄奴離開了風水典當行的江有餘,怎麽也不會想到,蒼耳子和知母仙姑其實已然知曉他不是穆虎。

從他進入交易之所直到現在出來,已經過去了有兩天時間。侍女寄奴正在驅使馬車前往西城的醉仙樓,江有餘慵懶的坐在馬車裏,正撫摸著食指與中指上的兩枚戒指。

食指上那一隻泛著淡白色光芒,裏麵正放著兩件古寶,以及另外兩件殘破的極品法寶,混元幡與青鸞劍。

另一隻泛著黑色光芒的戒指,正是剛才蒼耳子所送,裏麵擺放著接近兩百多萬的上品靈石,此行開元城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一半,隻剩下投誠一事,他目光閃動,讓人琢磨不清究竟是在想些什麽?

“嘩啦!”

馬車的門簾響動,一道肥胖的身影側過頭來,朝著江有餘行了一禮,說道:“公子,醉仙樓快到了。”

江有餘看著寄奴那紫紅色的臉,愣了愣,他竟然想到了一道下酒菜,豬耳朵。

“我靠,我在想些什麽……”甩了甩頭,讓這個念想消除,旋即衝著寄奴和善的笑了笑。

寄奴看著江有餘變換的臉色也是微微一愣,隨即也是勉強一笑退了出去。

商陸的醉仙樓門口,馬車停住,商陸與幾個夥計向外瞅去。

江有餘掀動馬車門簾,向下走去,而馬車旁的寄奴卻是一愣。這哪裏還是那個身材有些魁梧,臉旁處有一處刀疤的男人,這明顯是個年紀很輕的男子,身材瘦高,麵相斯斯文文。

寄奴心中萬分詫異,到了這個時候才想明白,感情眼前的公子去競拍時,是幻做成了他人的模樣,真是好手段呀。

商陸見此,急忙招呼著幾位夥計,迎了上去。

“恭迎前輩。”

“恭迎前輩。”江有餘見此有些樂了,這個商陸還真行,對他可謂是畢恭畢敬,誠意忠心,見此,他心情大好,對著商陸說道:“”晚上的時候來我房間。”

商陸想都沒想,便是答道:“好!”

聞言,其餘幾名酒樓夥計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暗自道:這前輩口味有些重呀,無意之中,幾人的目光又看到江有餘身後的寄奴,幾人對視一眼,其中意味莫名。

江有餘走近房間,寄奴也是跟在他身後,默不作聲。

“吱嘎”一聲,房間門被江有餘推開,一眼便看見坐在**的連翹,她急忙輕拭去眼角的淚水,起身恭敬道:“餘爺!”

江有餘見她眼底裏有淚水打轉,臉上有一種悲慟,無聲的低著頭,江有餘斜了一眼寄奴,輕聲道:“寄奴,倒茶!”

寄奴連忙恭敬道:“是,公子!”

連翹臉色一變,轉而又神情舒緩,急忙上前,搶過寄奴手中的茶壺,開口道:“還是我來吧。”

寄奴轉頭看向江有餘,江有餘輕輕點頭,她這才放開手中的茶壺,緩緩走到江有餘的身後,靜靜的站著。

江有餘發現這個過程之中,寄奴的神情都是非常平靜,並沒有因為見到連翹的貌美容顏與身材而感到自卑,一直是處於一種無悲無喜的狀態,這讓他心中有了一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