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將一杯溫茶端在江有餘的麵前,接著又連忙跪下主動給江有餘捏腳拍腿。

江有餘喝了一口茶,才開口說道:“兩天沒回來,你就哭了?”

連翹知道瞞是瞞不過去了,索性點了點頭,道:“對,哭了。”

連翹等著江有餘追問為什麽要哭,可是他卻開始閉目養神起來,這讓連翹的臉色一急,主動開口道:“餘爺,我知錯了,你饒了我這一次。讓我回一次狐族吧。”

聞言,江有餘緩緩地睜開眼睛,饒有興趣道:“你又想走?”

連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說明了一切,“前幾天,我通過秘術感應到,狐族有大變,此前也有族人通過秘術呼救,我全都是一概忽略,但是幾天前,呼救之人變成了我父王,召集所有金丹期以上的狐族速速歸宗,除非狐族麵臨滅族之危,否則不會如此這般呼救。而且這等狐族秘術,我父王一生之中也隻能施展一次。”

江有餘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說道:“確實,照你如此這樣說,狐族應該是有所危機。不過這和我有關嗎?”

連翹眼底裏的淚水即將滑落,略帶祈求般說道:“餘爺,我求你了,我隻需要回狐族一趟,見我父王一麵,我的魂血還放在您這。隻要魂血還在,我連翹絕對跑不了。”

江有餘嘖嘖道:“有道理,說的沒錯。天大地大都不如自己的父母恩情大。可是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奴婢,你若是一去不回,或者葬身於外。我有些得不償失呀。”

連翹的神色顯得略微暗淡,開口道:“我知道,餘爺你也有所顧慮。可是餘爺,我現在沒有絲毫的辦法。我隻能求求你了,餘爺!”

江有魚也是心知肚明,嘴裏卻唏噓不已,計劃總是沒有變化快。於是他微笑的說道:“你說你求我,你要如何求我?”

連翹剛想說,我都已經給你跪下了,還給你揉肩捶腿,我可是狐族的三公主,雖然我是你的奴婢,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一定會自願付出,雖然她心中是這種想法,但是嘴上卻不會這樣說。“餘爺您說。您說讓我怎麽求?那我便怎麽求?隻要你滿意就好。”

江有餘啞然失笑,道:“看你的樣子,搞得我好像多麽不講理一般。”

你講理?你什麽時候講過理?求你,還讓我怎麽求你,連翹的頭腦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接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幾乎無可挑剔的身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江有餘當然知道連翹的心思,有些開心地笑了,轉頭對著寄奴說道:“寄奴,你是‘雛女’,那你猜猜看眼前這位漂亮連翹姐姐是不是也是‘雛女’?”

連翹頓時臉色漲得通紅,這有在人家麵前討論這個的嗎?還有這個東西是能看出來的嗎?

寄奴欲言又止,看了看連翹,最終還是對著江有餘搖了搖頭,什麽話都沒說。

連翹感激地看了寄奴一眼,江有餘朝著連翹抬了抬下巴,說道:“她剛才搖頭了,說你不是‘雛女’!”

寄奴頓時愕然,她什麽時候說過這個意思,再說了,剛才搖頭是這個意思嗎?她突然發現她跟的這位公子有些‘不地道’。

連翹強硬的笑了笑,說道:“餘爺,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想驗證這個還不簡單,隻要您吩咐一聲就行。”

江有餘一挑眉,說道:“你話說的好聽,但是你想想你跟我多長時間了,你除了現在,什麽時候主動給我揉過肩捏過腿,我看就連寄奴都知道給我暖床,你呀,狐族三公主,白搭……”朝著手中的茶杯示意了一下,“倒茶!”

連翹急忙又將江有餘手裏的茶水蓄滿,一臉苦澀的笑道:“餘爺,是,確實是奴婢以前有所疏忽,但是我就回狐族看一眼又怎麽了,我真的跑不了。”

江有餘微微搖頭,說道:“話不能這麽說,憑借你們狐族在妖族的地位,再加上你這三公主的身份,他們一定會極力地想把你救走,雖然我手裏有你的魂血,但是天靈世界這麽大,什麽秘術沒有,我前一腳把你放走,後一腳他們就使用秘術將魂血與你隔離,你說,你若是我的話,你會讓我走嗎?”

連翹攥緊了拳頭,咬了著紅唇,一臉的不甘之色。

江有餘又再次開口道:“你看看,你自己都有些猶豫了,更別說我了!”

連翹‘噗通’一聲,這一次是雙膝跪地,舉起右手作出衝天起誓的樣子,咬了咬牙,說道:“餘爺,你說,你想讓我怎麽求你,或者讓我發出什麽毒誓。”

江有餘嘴角悄悄的一勾,感到做的差不多了,伸出右手的食指,朝著連翹勾了勾。

連翹連忙跪著跑了過去,滿臉期待的樣子,誰知道江有餘竟然將右手緩緩放入她的柔軟的胸脯之中。

連翹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眼底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落了下來,但是還是咬了牙忍著,沒有站起來。

後麵的寄奴的神情有些變化,她自從變成這個臃腫的樣子以後,她的心就已經涼了,基本沒有什麽事情或者東西能讓她的心泛起波瀾,可是這才跟著眼前男子多長時間,她發現眼前這位是比她的心還要冷。

江有餘看著連翹可憐的模樣,仍然不為所動,這次終於準備將手真正放入她豐滿的懷中,連翹再也承受不住,一把推開江有餘手臂,向後退去,癱軟在地上放聲大哭。

樓下的商陸還有幾名酒樓夥計聽到動靜,急忙向樓上的房間跑去。

“噔,噔,噔,”便來到房間門外,商陸朝著房間一彎腰,拱手道:“前輩,沒有什麽事情吧?”

房間內江有餘大聲喊道:“無事,你們退下吧!”

商陸與幾名酒樓夥計相視一眼,有些驚疑不定,突然一名夥計開口道:“房間內的那個哭聲莫不是,跟在前輩身後那名女子發出來的?”

剩餘的夥計突然恍然大悟,接著開始用莫名的神色看向商陸,那意思明顯是,你晚上有的要‘受’了。

商陸臉色難看,大手一揮衣袖,喝道:“說的什麽亂七八糟,趕緊散了,莫要打擾前輩‘好事’。”說完發現意思有些不對,又重新說道:“莫要打擾前輩清修,趕緊走!”

等到房間外的人全部走完,連翹才勘勘止住哭聲,江有餘盯著她,淡然的說道:“不哭了,那好,既然不哭,咱們再聊聊你想走的事情。”

連翹有些羞怒,又有些期待的看向江有餘,略微嘶啞的聲音道:“你肯放我走了?”

江有餘忽然點了點頭,連翹瞪大了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江有餘,再次得到江有餘的點頭確認,她才破涕為笑。

江有餘卻上下打量著連翹道:“你再讓我玩一玩,我就放你走!”

聞言,連翹的臉色又再次一黑,幽怨的盯著江有餘,可還是搖了搖頭,咬牙道:“七夜魔尊困了我上萬年都沒有得到,你也休想!”說完,也不想與江有餘商量,站起身來就想藏身進掩機寶扇裏麵。

然而,這時候江有餘卻招手道:“好,好,好。我退卻一步,我現在火氣很大,你想辦法給我解決解決,我就放你走。”

連翹剛要準備的動作也是一僵,對著江有餘的臉色也是不斷變化,她猶豫了,糾結了,同時她也感覺到羞辱了。

自從當年被七夜魔尊擒獲,她已經數萬年沒有回妖族了,她還有父王,他還有兩個兄長,如今狐族遇難,可能還是滅族之難,她隻有無能為力。

數萬年了,雖然年數是增長了,可是一直被困在掩機寶扇裏麵,也還隻是個心智不算太成熟的女子,數萬年無人交談,即使化形出了掩機寶扇,也出不了七夜魔尊的秘境,她真的孤獨與寂寞。

現如今雖然認眼前這位男子為主,但是同時也脫困了,眼下更有一個可以回狐族探望的機會,這個機會,隻需要給他解決解決火氣,若是方法合適,說不定會給予自己更多的探望時間。

連翹自己已經開始在心裏勸告自己了,不過是解決而已,不一定要付出自己的身體,答應了吧!

後麵的寄奴見此,也是心中止不住的歎息,她也身為女人,豈能不知道眼前這位女子其實心中已經答應了,寄奴又轉頭看了看江有餘,難道自己以後也要替他解決麽,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嚇的寄奴身體一哆嗦。

見連翹臉上出現掙紮的神色,江有餘知道事情有轉機,微眯著眼睛,繼續說道:“連翹我應該不止一次告訴過你,我不喜歡強迫,我今日就給你這麽一個機會,隻要你給我解決解決,你想回去多長時間都可以。”

“連翹,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對於什麽事情我一般都是不會輕易鬆口,你今日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你就是再主動,我也不會接受,你不想回狐族了嗎?你不想去見你的父王了嗎?”

江有餘說的每一個字都沉重的打擊在連翹的心裏,連翹不知不覺之中,淚水又一次布滿了臉龐,她有多長時間沒有像這般哭過了,她都快忘記了,胡亂的擦了幾下臉龐,顫抖道:“你,你確定是什麽方法都行?”

江有餘一直注視著她,緩緩點了點頭,連翹咬了咬下唇,有些慌亂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寄奴,有些放不開,思索片刻後,最終還是慢慢的蹲了下去,向著江有餘的兩腿中間靠了過去。

她的身體有些顫抖,胸脯也因為羞憤而極具的起伏,有些不太情願的把頭低下,伸手去解江有餘的衣袍,張開櫻桃小嘴。

旁邊的寄奴也是輕張著小嘴,有些吃驚,不會吧,在她的眼前來這一出,刺激!

“啊!”突然連翹她發現自己嘴裏被放入一根手指,慢慢的把她的頭挑了起來,江有餘輕聲道:“連翹,起來吧!”

含著手指的連翹有些傻眼,有些懵懂的看著江有餘,江有餘嗬嗬一笑,道:“你可以走了,回狐族去看看!”

聽到這話。連翹又看了看江有餘臉上玩味的笑容,她豈能不知江有餘之前是在‘耍她’,頭腦頓時一呆。緊接著反應過來,站起身來,捂著嘴巴,盯著江有餘,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了上來,大聲哽咽道:“江有餘!!”

江有餘也是站起身來,一把抓住連翹的肩膀,狠聲說道:“連翹,我要讓你記住。春風淺,可人情更淺,登天難,可求人更難,在修真界裏都是對等的交換,樹倒猢猻散,人情如紙薄,修真就是這麽殘酷,我能放了你這一次,不一定能放了你下一次。連翹,這些你都要記住!!”

連翹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江有餘,一時說不出話來,她被江有餘來回的折騰幾次,才發現自己雖然自稱是婢女,其實心中還是有狐族三公主的自尊,一直無法放下,此時哭了出來,心中竟然好受了許多。

自己呆在掩機寶扇裏麵上萬年,也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無喜無憂也無慮,雖然被眼前這位給羞辱了,但是也教會了她許多,還是手把手的教,有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連翹深深地看著江有餘,再一次行禮,恭敬地說道:“謝餘爺教我!!”

江有餘隨後坐下,輕靠在木椅之上,歎聲道:“你走吧!”

連翹見江有餘此時答應的如此痛快,又有些猶豫,最後像是下定什麽決心一般,也不在乎旁邊的侍女寄奴,快速撲向江有餘,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低頭便吻了上去。

江有餘也被連翹弄的有些懵,但發現自己的嘴巴竟然被慢慢撬開了,瞬間他的大舌頭就揉了上去,突然他麵色吃痛一般,推開連翹的身體。

江有餘用手一擦,發現自己的舌頭竟然被連翹咬破,嘴邊沾了不少的血,有些疑惑的看向連翹。

連翹的臉色通紅,嘴邊也是沾染上他的血跡,噗嗤地笑了一下,留下一句“餘爺,你放心,我跑不了,我要讓你永遠地記住我!”隨後便開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