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今日執道有悟,明顧太真,遇掌於心,謂掌心雷,現符於掌心,合掌念能,以令尤妙。”

隻見,那名白衣身影,手中銀光一閃,卻是直接發出大片的雷電之力,仿若是仙雷一般,滾滾滔天。

白色身影腳下邁出玄妙的步伐,所到之處,雷聲滿天,身影再次一閃,手掌對著身後的漫天的雷電輕輕一握,立刻全部又鑽進其掌心之中,統統消失不見。

江有餘收回神識,看向月混子道:“這掌心雷威力倒是不錯,隻是那鐵片中的白影腳下所使用步法為何沒有顯示?”

月渾子才苦笑道:“正因為丟失了那玄妙步伐的掌心雷,所以才被認做是殘缺的術法。”

江有餘臉色一怔,說道:“那這不就是說,這掌心雷即使是學會,也不能遠處追擊,隻能在原地防守嗎?”

月渾子沒有說話,卻是無奈的點了點頭,江有餘搖了搖頭,撇嘴道:“月道友,就你這麽一個幾乎沒用的術法就想,讓我用這把極品法寶青鸞劍換取?”

月渾子據理力爭道:“江道友,話不能這麽說,這掌心雷的威力不用我說,你也已經看到,再說那把青鸞劍也是殘損之質,兩者幾乎可以對等而論。”

江有餘也懶得和這個月渾子計較什麽,拽著上官百星就要再一次向外走去,月渾子頓時臉色一急,忙說道:“江道友,江道友,大不了我再讓你一枚‘結金丹’如何?”

江有餘停住腳步,無作出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月道友莫非是在羞辱我不成,我都已經結成金丹,我要其何用,再說了……這兩者能相提並論嗎?”

月渾子一咬牙,說道:“一枚結金丹,再加一枚回元丹。”

這回元丹江有餘還記得在混元門的藏書閣中記載過,是可以在幾息之間恢複金丹期的氣血與法力,可謂是金丹期的療傷靈藥。

一旁的上官百星笑道:“月道友,未免太小氣了,才一枚回元丹,這夠誰用啊。”

江有餘在月渾子的目光之中,輕歎一聲,說道:“五枚回元丹!”

月渾子眼睛一睜,道:“三枚!”

江有餘微微一笑,“成交!”這次江有餘笑的非常爽快,月渾子感覺有些古怪,但是也沒有多想,手指上的空間戒指一閃。

那件褐色的鐵片與幾顆丹藥飄了過來,江有餘也是同樣的將青鸞劍再次取出,遞了過去,兩人都得到了自己心中想得之物,臉色看起來都是略有欣喜,一時氣氛盡顯和諧。

上官百星戲謔道:“這回月道友可是掙了不少啊!”

月渾子也是心情舒暢,向著江有餘和上官百星一抱拳,說道:“兩位道友,以後若是有什麽需求,盡管來六樓找我月渾子。”說著從懷中從出一塊門牌,遞給江有餘。

江有餘也不客氣,收下眼前所有的物品,朝著月渾子一拱手,便與上官百星轉身就走。

出了風水典當行,江有餘與上官百星立馬就進了那輛豪華的馬車,馬車前麵寄奴正在驅駕著馬車,此時的上官百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混元門查看一番。

可幾人沒有發現,自從他們出了風水典當行,馬車後麵就一直有幾名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跟蹤他們。開元城外,遙遙望去,數道峽穀蜿蜒曲折,陡峭幽深,從空中看去,迂回盤曲,酷似一條紐帶,在天靈世界中蜿蜒飄舞。

就在馬車即將駛出禁飛地域,馬車的周圍竟然環繞起淡淡的乳白色的霧氣,正從某一處一團一團的溢出,緩緩地將此處地域彌漫,漸漸地散成一片輕柔的薄沙。

剛才寄奴還能看到那遠處的山坡,寬廣無比的道路,錯落有致的近巒,重重疊疊的遠山,現在全部遮隱在迷霧之中,什麽都看不清了。似乎天地間隻有白茫茫的煙,濕漉漉的霧,涼絲絲的氣。

馬車前的寄奴急忙轉身喊道:“餘爺!”

馬車內傳來江有餘的一聲叮囑,“別急,先看看來得都是些什麽人。”其實在出了開元城時,他就已經察覺到後方有幾道隱晦的氣息,若非是他的神識是元嬰期大圓滿境界,恐怕也會和上官百星一般,無所察覺。

突然,霧氣之中傳來幾聲馬蹄音,幾道黑影飛掠而出。

正在馬車上嚴陣以待的寄奴,一眼掃了過去,發現竟然沒有看透任何一人的修為,臉色有些難看,猶豫了一下,還是飛身下馬,守在馬車之前。

而馬車內的江有餘與上官百星相視一眼,心中都略微的鬆了一口氣,因為攔住馬車的五名黑衣人,其中,有兩名金丹期大圓滿的境界,三名結丹中期境界的修士,並沒有元嬰期的修士,看來對方正是對著他們兩人有備而來。

“寄奴你先退下,這裏不是你所能參與的!”馬車裏響起江有餘的一聲提醒。

而寄奴有些詫異地轉身看了看馬車的方向,雖然她是隻身上前,但是也僅是盡到一名侍女該做的任務,並沒有其它想法,她反而是驚訝江有餘會關心她一個奴隸的性命,隨即,回過神來,也不猶豫,又快速縮回馬車上。

而豪華的馬車上也飛下來兩位人影,一位獨臂持劍,一位手持紅色木扇,正是江有餘與上官百星。

眼見如此,那五名黑衣人也都紛紛祭出自己的法寶,那兩名金丹期大圓滿的修士,一人持長鞭,一人持大刀,剩餘的另外三名金丹中期境界的修士均都是人手一把寒芒閃閃的飛劍。

其中一名假嬰境界的修士,上前一步,遙指江有餘,說道:“速速交出神通術法,最好束手就擒,這樣臨死前也能少受一些苦。”

話音剛落,上官百星便是恍然大悟,對著江有餘輕笑道:“嘿,江老弟,你瞧瞧,沒有想到我們在風水典當行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而江有餘沒有說話,眼神一眯,頓時隔空一掌拍了過去,剩下那名假嬰境界的黑衣人也連忙一掌迎了上去。

“砰”

那種黑衣人頓時吐出一口鮮血,被震得連連後退。

其餘四名黑衣人大吃一驚,沒有想到自己這方的兩大高手之一,竟然連對方一掌都沒有接下,當下也不顧得什麽,皆是祭出自己的法寶,瘋狂的向江有餘猛擊了過去。

身後的上官百星大喝一聲,“江老弟,我來助你!”

頓時,上官百星拔出身後的那一把長劍,抬手就是一劍。

江有餘見此,眉毛一挑,不為別的,隻為那一把劍他是非常的熟悉,因為這把劍正是之前的寒風劍。

到了這裏,江有餘才明了原來拍走花兩百萬拍走上品法寶的神秘人,正是上官百星,他一時有些啞然。

上官百星斬出的那一劍,一片寒光,如寒霜一般破空而去,刹那間便是抵住那奔襲而來的三把飛劍。

而那名假嬰境界修士所祭出的大刀,朝江有餘噴出一道巨大的刀影。

見此,江有餘不躲不避,大手一揮,一件碗狀的防護光幕驀然出現,瞬間便將自身護在裏麵。

“轟”地一聲大響,直震的身後的馬車都是一陣晃動,可就是如此巨大的刀影斬在那道碗狀的法寶之上,卻是毫無漣漪。

“古寶!!”那名手持大刀的假嬰境界黑衣人大吃一驚,頓時驚呼出來。

這件碗狀的古寶正是江有餘手裏兩件古寶之一,夢幻琉璃罩。

江有餘趁其震驚之餘,急忙拍出一掌,這一掌看上去好似如驚濤拍岸一般,聲勢浩大無匹。

那名大刀修士有些慌亂,也是隨意一刀斬出,而後趕緊雙手防護起來,有了剛才那名黑衣人的例子,他卻不敢大意,全身的法力都是運轉。

“轟”

一聲巨響之後,那名大刀修士有些驚訝,因為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一點的法力波及,轉頭打量了一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原來剛才江有餘看似聲勢浩大的一掌,其實卻是虛晃一招,真正的殺招,卻是暗藏其中的古寶夢幻琉璃罩,此刻那名大刀修士已經被牢牢地扣在裏麵。

那三名金丹後中期的黑衣修士正膽怯,見此,更是不敢上前,急忙就要開溜。

“哪裏去!!”一聲大喝,上官百星手持寒風劍嗖嗖暴射而來,三記劍招頓時攔住那三名金丹中期黑衣修士去路。

那名已經有所受傷的假嬰境界黑衣人,此刻也已經見情況不對,也準備要逃走。

“吃我一劍!”此聲正是發自寄奴的口中,她眼見這名黑衣人想要逃遁,連忙一記飛劍攔住他的去路。

可那名黑衣人看都不看,胳膊一揮,‘嗆’的一聲,飛劍當場成為兩截,那黑衣人順手又是一掌,眼花繚亂之間,瞬間將寄奴擊飛了出去。

那名黑衣人殘忍的一笑,轉身繼續想逃,可卻發現身前的虛空中正在詭異地波動,下一刻一張略顯斯文的臉龐幾乎就是與他臉貼著臉,差點嚇得他魂飛魄散。

江有餘想都不想,一掌打在那名黑衣人的丹田之處,裏麵響起碎裂的聲音。

那名黑衣人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近在眼前的江有餘,眼裏的神情無不是再說,你是什麽時候來到我的身邊,為什麽我卻毫無察覺。

江有餘收起一件正在手中散發著淡淡光芒的透明紗衣,正是另一件古寶,四象遮天衣。

接著手腕一震,那名滿臉都是不甘心的黑衣人瞬間被拋飛出去,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那三名金丹中期的修士眼見那名假嬰境界的強者都不是對手,更是放棄了作為抵抗的念頭,當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拉扯著,從空中飄落。

剛查看完寄奴的傷勢,江有餘就偏頭死死地盯著這三人,隨後一拍儲物袋,掏出一顆回元丹給其服下,那寄奴的緊閉雙眼的臉色才漸漸好看了一些。

而另一邊,被困在夢幻琉璃罩裏麵的那名假嬰境界的修士,此時也是慌了神,看著地上那名黑衣人的屍體,瞪大著眼睛,噔噔噔地向後速退,幾乎貼在夢幻琉璃罩的那邊內壁,似乎這樣能夠離江有餘遠上一些。

上官百星再次滿臉驚訝的看著江有餘說道:“江老弟,剛才為兄沒有看錯吧,你竟然有兩件古寶!!這太讓我的內心受到震撼了。”

這時江有餘輕笑道:“現在你認為我所說混元門之事,有幾分真假?”

上官百星答道:“全是實話,並虛言啊!!”

江有餘就這樣看著眼前的這四名黑衣人,臉上的殺機漸漸消散,最後臉色和平常之色並沒有什麽變化了。

上官百星道:“你們五人,是何時盯上我們的。”

幾名黑衣人相看一眼,誰都沒有開口,江有餘雙指並劍,抬頭便是一道恐怖的勁氣射向夢幻琉璃罩裏的那名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被嚇的連連大叫,可是勁氣仍是毫無變化,最終一道勁氣擦著他的肩膀一閃而過。

下一刻,一隻帶血的手臂被切了下來,轟擊在琉璃罩的內壁上,轟然炸開,那名黑衣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捂著斷臂慘痛哀嚎起來。

其中一名黑衣人終於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壓力,開口說道:“在風水典當行時,我們便,我們便已經盯上了你們。”

上官百星追問道:“你們五人為何身著黑衣,究竟是些什麽人?”

黑衣人開口道:“我們,我們其實是開元城城主的人!”

此言一出,連江有餘也都詫異了起來,沒有想到堂堂開元城城主竟然還幹這些殺人越貨的勾當。

江有餘淡淡道:“將你們身上的儲物袋扔過來……”

那三名黑衣人急忙將身上的儲物袋全部扔了出來,江有餘將其收了起來,上官百星看了一眼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隨後江有餘向那名斷臂的黑衣人走去,招手間便將那件古寶夢幻琉璃罩收了起來,隨意指了三名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位修士,說道:“你,將他們全部綁起來!”

此話一出,那名黑衣人一愣,旋即麵露出苦澀,但仍然還是照做。

江有餘扶著寄奴與上官百星上了馬車,那四名黑衣人全部都是束縛著,徒步跟在馬車以後,每個人似乎都心不在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