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商問:“那邊還有三套,要不要一起看一下,反正時間是足夠的。”江爸爸也建議這對小情侶看一下,畢竟有了比較才能選擇最合自己心意的房子,買房子是個大事,所以多看看、選選總是沒有錯。
不過對於羅罡和梁曉晴來說,後來的三套房子都不是自己滿意的,有一套是單身公寓,麵積太小,不適合。還有兩套的都在於臥室的麵積比較小,不符合羅罡的心理需求。
相比之下,羅罡和梁曉晴還是最心水第三套的房子。送走了江爸爸和江路,小情侶給父母都打了電話,約定明天到這裏看房子。
沒想到父母的意見出奇得一致,都看中了小情侶看中的那套房子。這是梁曉晴父母和羅罡的父母第一次見麵,沒想到的是,羅罡的爸爸和梁曉晴的爸爸居然愛好很相似,兩人相見恨晚,把酒言歡,差點就當場拜把子了,直到羅罡的媽媽提醒了一句:“還拜什麽把子呀,馬上不就是親家了嗎?”,兩個男人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父母的融洽是一件好事,隻是冷落了在一邊的兩個孩子。梁曉晴手中握著羅罡的媽媽給的見麵紅包,順便把自己父母給的見麵紅包收繳了過來,擠了擠眼睛:“你不是一直嚷著換台好點的電腦辦公嗎?回頭給你換個。”
羅罡把梁曉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看,我的心是不是一直為你而跳動?”梁曉晴笑了起來,對著羅罡的手心就是一粉拳:“廢話,你要是不跳動還活著我還真覺得稀奇呢,到時候得隨身攜帶一個黑驢蹄子避邪。”
羅罡和梁曉晴的父母對於感情十分好的兩個孩子覺得十分欣慰,得知兩個孩子決定在第二次法官培訓之後打算去領證的事情很讚成,羅罡的媽媽悄聲問:“不能提前點嗎?你們一領證,我們得準備酒席了,這樣我們也安心了。”
一邊的梁曉晴不住地點頭,讚成羅罡媽媽的想法。羅罡解釋說:“曉晴手上有案件,周一要和江路去實地調查,我在協助我們庭長辦理好幾個刑事案件,確實分身乏術,等下次法官培訓之後我們手上的案件應該也處理得差不多了,到時候也有點時間可以度個蜜月,順便給你們帶個孫子回來。”
梁曉晴狠狠踩了一腳羅罡,羅罡疼得齜牙咧嘴,卻還要保持表麵上的雲淡風輕。看著兒子看向梁曉晴充滿愛意的眼神,羅罡的媽媽發自內心的高興。不管怎麽說,自己的兒子終於能有人治住了,人生不就那短短幾十年嘛,愛的人在身邊,有穩定的工作,有理想的追求,平淡嗎?是平淡,但也是最真實的幸福。
房子的事情確定了,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走上了正軌。沒想到羅罡和梁曉晴下午決定給自己放個假去逛街約會,兩家的父母就開始研究怎麽樣給房子裝修了。
對於孩子們的房子裝修,父母熱情十分高漲。生怕房子成了中西結合,不土不洋的混搭風格,羅罡和梁曉晴連忙送走父母,約定他們可以隨時過來監督裝修工人的裝修,但是風格自己選,裝修公司也自己選,好在江路提供了老爸的人脈,房子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轉眼間就是周一了,梁曉晴和江路帶上卷宗就出發了,劉成勤倒是有點擔心這兩個孩子能不能處理好,周宗定卻氣定神閑地抽了一根煙,看著別的案件的卷宗內容,另一隻手在紙上記著什麽。
梁曉晴和江路要去的地方距離市區有點遠,梁曉晴有點暈車,終於憋不住快要吐出來的時候到了張老大和張小二家所在村子的村委會,村書記看著臉色蒼白的梁曉晴,細心地準備了一杯熱茶,梁曉晴喝完舒服不少。從公文包中掏出卷宗,梁曉晴對村書記微笑了一下,開口了:“您好,馬書記,之前和您聯係過,我們是為了張老大和張小二的事情來的。”
說起張老大和張小二家的事情,馬書記也是暈頭轉向。不明白這好好的兄弟兩個怎麽就鬧到如今這樣的地步。
馬書記歎口氣,說起了他們家的事:“其實張老大和張小二都是我們一起長大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變成這樣了,估計家裏的女人在裏麵起了不少作用,張老大的婆娘是個強勢的主,張老大又怕婆娘,所以我估計是這妯娌之間出了什麽問題,導致這兄弟倆也出了問題,你們要調解,怕是不容易喲。”
梁曉晴問:“那張小二呢?他在家能不能當家作主?”馬書記搖搖頭:“還當家作主呢?兄弟倆都是怕婆娘的性子,要不然怎麽會出這檔子事?說起來,我和張老大的關係挺好的,當時他要去法院的時候我就攔過他,他不聽,一門心思就要讓張小二難看,說要讓法院的同誌們來抓張小二,這口氣就算出了。對了,你們今天要是調解不成功是不是要把張小二抓走?要是抓的話我先和他婆娘打個招呼,讓他婆娘給他準備幾件衣服,省的在裏麵冷。”
江路和梁曉晴麵麵相覷,梁曉晴有點尷尬,所以盡量選擇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說:“馬書記,案件呢分為民事案件和刑事案件,這張老大和張小二之間的糾紛屬於民事糾紛案件,再說了,就算是刑事案件,我們法院也隻是審判職能部門,抓人也得公安局的同誌們抓。”
馬書記擺擺手:“我沒上過幾年學,你們說的這個什麽民事案件,刑事案件我也不懂,要是不抓張小二我就不用通知他婆娘了。”
江路及時地打斷了馬書記的話:“馬書記,能不能麻煩您帶我們去一趟張老大的家,我們想看看他們說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馬書記點著頭說著“好嘞、好嘞”,在前麵帶路把兩個人帶到張老大的家。梁曉晴和江路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去張老大家中了解一下情況。和一審卷宗中記載的一樣,張小二的確把屋簷的滴水簷向前延伸了,但是今天是陰天,所以是不是擋到了陽光,到底擋了多少陽光,梁曉晴和江路並不能確定。
張老大和他的愛人都在家,看到穿著製服的梁曉晴和江路上門,有點詫異。張老大的愛人拉過馬書記,悄聲問:“這兩個娃娃是什麽人哪?是不是來抓張小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