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罡說:“趙心露,我太理解你了,但是這不能怪江路,他先天情商低,一直就是這麽,這麽的……”想了半天終於說了一句很貼切的形容詞:“鋼鐵直男,所以你也不用怪他,還是需要你耳提麵命。”
趙心露半信半疑地走了。看著趙心露遠去的背影,羅罡皺著眉頭說:“我說媳婦兒,江路上高中的時候不就談過戀愛嗎?這麽從大學畢業了以後情商反而退化了呢?以前也就是這樣?”
梁曉晴癟了癟嘴,說:“初中和高中談戀愛那能叫真正的談戀愛嗎?那時候的審美多簡單,學習好,長得好看,打籃球好看,踢足球帥氣都能成為女孩子們追逐和喜歡的理由,江路占了幾樣,學習成績不錯,長的也清爽,還特別的直男,不喜歡和女孩子說話,所以呢,不少女生對他有好感是正常的啊,你說呢?所以他的談戀愛完全是誤打誤撞,那時候其他的優點完全掩蓋了他個性上和情商上的缺點,加上他的戀愛對象是誰,可是班主任家的侄女,那都是全家捧在心尖上的人,所以都以為江路是個善解人意,長得帥,學習好的男神人物,誰知道他是這樣的熊家夥呢?後來,他上大學又沒談戀愛,這談戀愛的情商不得直線下降,到現在的結果你也看到了,就成這樣了。”
羅罡捏了捏梁曉晴的臉,說:“還是我媳婦兒看的透徹,所以我和媳婦兒你算不算是天作之合?”梁曉晴白了一眼羅罡,妥協了一下,說:“算,如果不是你那十五個前女友**你,估計你也和江路一樣,鋼鐵直男一枚,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一下你那十五個前女友的幫助,讓我撿到了一個大便宜,要不我們結婚酒席的時候把他們叫過來,然後專門給她們放一桌,上麵放一個酒席卡——前女友桌,你說會不會很拉風炫酷?你將會是整場酒席上最靚的仔,靚仔。”
羅罡“嘿嘿”笑了一下,說:“結婚典禮上我是新郎,即便沒有我的十五個前女友,那我也必須得是全場最靚的仔啊,到時候我得跟燈光師,造型師,服裝師都打一個招呼,讓我驚豔登場,就讓我十五個前女友後悔去吧!你說對不對,媳婦兒?”
哪知道梁曉晴狠狠地在羅罡的腳上狠狠地踩上一腳,氣呼呼地走了。羅罡小跑著跟了上去,滿臉賠著笑說:“媳婦兒,你都知道那十五個前女友的事情是假的,幹嘛非得生氣嘛,你要是太生氣了,揍我,咬我,打我都不要緊,別不理我就行了,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哭給你看。”
梁曉晴本來繃著的情緒一下子衝開了,在羅罡的腦門上狠狠地彈了一下,說:“你說江路是不是腦子有毛病,給我們兩個牽線搭橋的時候居然跟我說你有十五個前女友,說你是個花心大暖男,隻不過是個暖所有的人的中央空調,跟你分手的十五個前女友沒有一個說你不好的,全部都對你死心塌地,結果我還真的猶豫了好久。”羅罡倒抽了一口冷氣:“我跟你也是同班同學啊,這點人品你都不相信我?江路那個滿嘴跑火車的你居然相信?咱們的同學情誼何在?”
梁曉晴哀歎了一聲說:“大學第一學期,說真的,上課見一麵,下課了各回各寢室,各打各遊戲,誰認識誰啊,咱們選修課又不在一起上,第一學年我對你壓根就沒什麽印象,不對,咱們第一學年有固定的晚自修教室,但是你總是逃晚自修對不對?”羅罡摳了摳腦袋上一個結痂的小傷口,緩解了一下尷尬說:“那不是被江路蠱惑了嘛,說那個法語係有兩個漂亮的外教老師,好家夥,天天拉著我去看那兩個漂亮老師,他是大飽眼福了,我倒是學了不少法語了。”
梁曉晴滿眼都是不相信的神色:“難道你就沒有大飽眼福?”羅罡很誠實地回答:“大飽眼福肯定有,畢竟是個超級大美女,胸大腰細臉小皮膚白,典型的法國大美妞,該瘦的地方瘦,該凸的地方凸,你都不知道,不僅江路,還有不少其他外係男生也去蹭課,咱們學校最大的那個階梯教室,就是可以容納三百人的那個,居然連過道坐的都是人,多少男生看那漂亮外教老師看的哈喇子都出來了。”想了想,補充了一句:“也包括江路同學,所以從那一刻我就知道,江路這小子說自己有多少個漂亮的前女友都是吹出來的,那完全就是一副沒見過漂亮姑娘的模樣,我可就不一樣了,穩如老狗,紋絲不動,隻關注老師上課的內容本身,順帶再關注一下老師。”
羅罡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漸漸地靠近了自己,在這個滾燙的中午讓自己的渾身都泛起了寒意,果然發現梁曉晴的臉色由剛才的還算和善變成了狠厲,然後說出了讓羅罡透心涼的話:“你今晚給我睡沙發!”羅罡繼續作死地說:“媳婦兒,我要求平等對待。”
梁曉晴正在氣頭上,聲音尖細地從嗓子裏壓出話:“好,你說說要怎麽平等對待?”羅罡說:“那以前給我們上課的時候那個刑法學老師,剛畢業的博士,頭發濃密,長得文質彬彬的那個,你們女生不也是尖叫了好長時間嗎?哎呀,好帥好帥,上課的時候都目不轉睛的,咱們班的刑法學成績比隔壁班也好太多了。”梁曉晴想了想,問:“你說的是不是那個長的超像抖森的混血刑法學老師?”羅罡點點頭:“就是他,你看看你們,小魂兒都快被勾走了,還說我們呢,不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起碼給我們一條活路對不對?”
梁曉晴反應過來,看著羅罡,皺著眉頭想了很久:“你今天說了這麽多事,從法國美女外教老師說到那個混血刑法學老師,你到底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