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罡的表情很誇張,說:“不,媳婦兒,你想多了,我其實就是和你討論一下關於這個平等的問題,總不能隻允許你們看帥哥,不允許我們看美女對吧?”梁曉晴懷疑地看了看羅罡,說:“你是不是想說你婚禮的事情?”羅罡居然嬌羞地低下了頭。
梁曉晴看著羅罡的嬌羞,擺了一個十分嫌棄的表情說:“結婚證都領了,也不著急這一時兩時的事情了,還得選場地,定酒席,寫邀請卡,布置婚房,想想就覺得好麻煩,說真的,我這個拖延症是真的想到就頭疼,不過你說的也對,我們也確實要把這件事提上日程了,再拖延也沒法拖延那麽久。”說著無奈地說了一句:“在家長們的眼中,領證呢不算是真正的結婚,婚禮才是受到認證的,真正的結婚。”
羅罡有點扭扭捏捏地說:“媳婦兒,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梁曉晴點點頭:“你說吧,我聽著呢。”
沒想到羅罡突然正色了起來,說:“林誌成給我打電話了,晚上要到蘭山來,也和江路說了,你晚上有沒有時間陪我一起去吃個飯?”
梁曉晴對男生之間的應酬不太感興趣:“你和江路去吧,他本身就是你們的舍友,聚一聚也是應該的,我整個大學期間也沒怎麽跟他說過話,去了不說話光吃飯會有點尷尬的吧?”羅罡無奈地說:“他是來出差的,和他女朋友,他女朋友也是律師,而且你也認識。”
“啊?”這倒是有點出乎梁曉晴的意料,問:“我記得他女朋友好像是生物工程係的那個小學妹啊,個子不高,瘦瘦小小,長的挺可愛的那個,名字我記不得了,咱們畢業也有好幾年了,他那女朋友也應該畢業了吧?怎麽著,後來沒有在一起嗎?”
羅罡扯動了一下嘴角,說:“對啊,沒在一起,應該叫前女友了,林誌成後來不是去了他家當地的律所嗎?後來就和小學妹分手了,分手了以後誰知道那麽巧,碰上了同學,兩個人自然而然就談了戀愛。”
梁曉晴問:“我記得他好像還是西河省的人吧?西河省經濟實力比咱們省強,他又是在省會城市,估計現在小日子逍遙的不得了吧?”羅罡抬了抬眼說:“那是自然,應該也快要結婚了。”梁曉晴在羅罡的胳膊上輕輕地擰了一下,問:“你趕快說啊,林誌成的女朋友到底是誰啊?”羅罡淺淺笑了一下,小聲說:“盧馨馨。”
梁曉晴大聲問:“什麽?”羅罡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下說:“意外吧,我怎麽也沒想到這兩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居然在一起談起了戀愛。”梁曉晴不斷地搖著頭,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盧馨馨當初在我們隔壁寢室你知道吧?那從軍訓開始,就不斷有男生在寢室樓下叫她的名字,唱歌,彈吉他,點蠟燭,盧馨馨可是一個都沒理過哎,追她的男生估計都能排到咱們對麵大學去了吧?你有沒有聽說過,對麵的學校有男生因為求愛盧馨馨不成,要跳湖的新聞?”
羅罡點點頭:“這我哪能不知道,那個男生在咱們學校人工湖的情人橋上等了整整一個月,情人橋不是就在我們寢室對麵嘛,我們就能看到,大冬天的,愣是在橋上坐成了望妻石,不過還是沒等到盧馨馨。後來聽說盧馨馨找人給他帶了一句話,要等麻煩去他自己的學校等,不要在咱們學校等,後來那男生鬧著要跳湖,被他寢室的室友拖著拽著帶回去了,回去據說就發燒了,然後再也沒來過我們學校了。”
梁曉晴用戲謔的眼光看了一眼羅罡:“喲,沒想到你們男生也這麽喜歡八卦哦?”羅罡挺起了胸膛:“無論男女,隻要有八卦的分享,我們就是相親相愛和諧的一家人!”梁曉晴說:“其實你不知道這件事的後續呢。”羅罡豎起了耳朵,感興趣地問:“後續是什麽,快說快說。”梁曉晴想了想,對羅罡說:“我聽說後來那個要跳湖的男生找了一個我們學校的女生當個女朋友,而且那個女生還和盧馨馨關係不錯,目的就是為了在盧馨馨的麵前炫耀一下,意思就是說,你盧馨馨看不上的人不代表沒價值,隻能說是你盧馨馨的眼光差這個樣子。”
羅罡的表情很難看:“這男生的心態不就是讓盧馨馨後悔嘛,後來呢,盧馨馨後悔了嗎?”梁曉晴冷哼了一下:“你覺得可能嗎?盧馨馨這號人物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她漂亮、獨立、個性好,又不需要向別人索求什麽來證明自己的價值。後來我們才知道,盧馨馨一直沒有談戀愛的原因是因為她有一個初中就開始談戀愛的男朋友,倆人的感情特別好,我們在大三的時候她男朋友來過一次,個子很高,人也帥,聽說好像是搞什麽研究的,挺神秘的,所以後來大家知道這是名花有主了,漸漸盧馨馨那邊也就沒什麽動靜了,反正我們畢業也沒聽說她有新戀情,據說是打算畢業了就和她男朋友結婚那種。”
聽完八卦,羅罡的表情很納悶:“那你說,盧馨馨為什麽沒有和她的男朋友結婚,反而現在和林誌成在一起呢?”梁曉晴搖搖頭:“談戀愛這種事情難道不是你情我願的嗎?走上社會了,見到了更多的東西,想法什麽的都發生了變化,可能是她的前男友和她在某些方麵理念不合或者是兩地分居,或者是個性不合,不是說婚姻有個七年之癢麽,就是說過了那麽長時間的夫妻在那個時間附近會處於互相討厭的狀態,也是離婚的高發時間點。戀愛也是啊,或許是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對彼此都太熟悉了,兩人在一起缺少了生活**,就是那種手牽手的感覺,此刻沒結婚,就會以分手居多,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