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橋北派出所。
陳北因為證據不足,被取保候審,做了筆錄後,便與蘇婉玉離開了派出所。
而蔣天意等人就慘了。
因為他們帶著大量凶器,且他們身上有傷,還沾染了死者的血液,像是剛剛與死者經曆過打鬥,種種跡象看來,他們殺人嫌疑最大。
所以,蔣天意等人暫時被扣在拘留所裏,監禁起來。
蔣天意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報警,竟親手把自己送了進來。
由於警局的一趟波折,時間已經很晚了,蘇婉玉與陳北在大學附近找了一家賓館住下。
明天蘇婉玉有早課,所以在這裏過夜,明早來得及去上課。
進門後,蘇婉玉迫不及待地撲到陳北懷裏。
“小北,姐姐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蘇婉玉在陳北懷裏哭成了淚人。
陳北感受著蘇婉玉溫潤的軀體,一時熱血上湧。
二人緊緊相擁,心中的愛意在這一刻泛濫成災。
“玉兒姐,這些年你辛苦了!”陳北道:“從今以後,你的生活將因為我而改變。”
“小北,隻要你以後能陪在我身邊,比什麽都重要。”蘇婉玉幸福地說道。
繼而,她突然抬頭看陳北:“小時候說的話,還算數嗎?”
“當然算!”陳北道:“等我報了家族的仇,就娶你。”
“嗯!”
蘇婉玉點了點頭,像一隻小貓,溫順地蜷縮在陳北的懷裏。
雖然二人早已私定終身,但終歸是長大後第二次見麵,彼此還有些放不開。
良久過後,陳北道:“玉兒姐,我身上有血腥氣,我先去洗個澡。”
“好,我等你!”蘇婉玉麵若桃花道。
陳北鑽進浴室,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全身。
而蘇婉玉,則靜靜地將衣服退掉,隻剩下三點式,乖乖地躺進柔軟的被子裏。
陳北走出浴室,見一旁的衣架上,竟掛著蘇婉玉的牛仔褲和T恤,頓時,心中一陣悸動。
蘇婉玉卻是俏皮地說道:“別瞎想,你睡沙發。”
“不行,小時候我們都睡一張床的,今天我也要睡一張床。”
陳北不由分說的上了床,鑽進被子裏。
“小北!啊!輕點!”蘇婉玉嬌滴滴道。
“玉兒姐!”
二人再次相擁,彼此肌膚相親,纏纏綿綿。
陳北感受著蘇婉玉柔軟的身體,感受著她的體香,一時間無比的沉醉。
然而,就在陳北要退去蘇婉玉的最後一道防線時,蘇婉玉卻是突然大口喘息起來,麵色由潮紅變得無比蒼白。
“玉兒姐,你怎麽了?”陳北急忙停止動作。
“我哮喘犯了!”蘇婉玉急忙朝自己的挎包伸手:“包......包......”
陳北急忙將包拿過來,蘇婉玉從裏麵掏出噴劑,急忙吸了幾口。
良久,她緩過來一些,一臉內疚道:“對不起小北,我......”
“玉兒姐,這不是你的錯!”陳北道:“不過,小時候你沒有哮喘的,怎麽突然得了哮喘?”
蘇婉玉一臉難過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得上這種怪病,但情緒激動,或者勞累過度時,常常會犯病,這種症狀持續三年了,去醫院也沒有治好。”
陳北皺了皺眉,說道:“你這不是哮喘。”
“哦?”蘇婉玉驚訝道:“那是什麽問題?”
“我幫你看看!”
陳北說著,掀開被子。
入眼,便是一具美妙的胴體。
由於蘇婉玉身體太有料,小衣褲已經遮不住她了。
陳北隻覺得熱血上湧,這一幕,簡直太**太**了。
但是,治病要緊。
陳北先是仔細查看了一番,然後,伸手摸了上去。
片刻後,陳北說道:“玉兒姐,經我判斷,你這不是病,是傷!”
“三年前的某一天,你一定是遭受了身體創傷,留下了後遺症,導致你經脈擁堵,氣血不暢,一旦勞累過度,氣血供不上,心髒便會受不了,所以出現呼吸不上來的症狀。”
“啊?”蘇婉玉眼中劃過濃濃的驚愕:“難道是,那件事給我留下了後遺症?”
“什麽事?”
蘇婉玉道:“三年前,一夥人突然闖入我家裏,手持凶器差點將我和母親毆打致死,我最後搶救過來,母親不幸成了植物人。”
說到這裏時,蘇婉玉哽咽了,眼淚在眼裏打轉。
“這......”
陳北頓時無比驚愕。
雪姨成了植物人?
雪姨是陳家保姆,從陳北記事起就一直在陳家,對陳北十分關愛。
“是誰打的你們?”陳北眼神閃過一抹狠戾。
蘇婉玉沉思片刻,說道:“不知道你聽沒聽過許天霸這個名字,他創立了霸天集團,打我和母親的,是他的兒子,許明哲。”
“竟然是霸天幫!”
陳北想起今天魏長武所說,霸天幫的許天霸,很可能是殺害陳家的凶手之一。
“霸天幫為什麽對你和雪姨下手?”陳北問道。
“或許是母親知道他們做的一些壞事。”蘇婉玉道:“他們想殺人滅口。”
陳北卻是腦中飛速旋轉,看來,這霸天幫的確有問題。
雪姨成了植物人,秘密便永久封存了,他們便不再追殺。
蘇婉玉急忙對陳北說道:“小北,你可千萬別去碰霸天幫,他們不是好惹!”
“一群螻蟻而已!”陳北咬牙道:“敢動你和雪姨,我會讓他們百倍千倍償還!”
“小北!”蘇婉玉還想勸阻。
陳北卻是叉開話題說道:“玉兒姐,我還是先幫你治病吧!”
“你會治病?”蘇婉玉驚訝問道。
陳北微微一笑:“別忘了,我是天師。”
所謂天師,可不比尋常道士。
天師者,通術法,精醫學,知天文,曉地理。
捉鬼驅邪,陰陽八卦,刀槍棍棒,琴棋書畫,可謂樣樣精通。
且像陳北這種天師府的傳奇人物,就更是厲害了,他的能力,甚至可抵百萬精兵大軍。
“玉兒姐,你的傷在我這裏,太小兒科了,翻過身去,我這就幫你治病。”陳北道。
“哦!”
蘇婉玉對陳北十分信任,很配合地翻過身去,趴在**。
白皙的後背,精致的纖纖細腰,以及豐腴的下身,起伏有度,凸凹有致,簡直是一個完美無瑕的身體。
“玉兒姐,忍住!”
陳北說完,上前按照穴位,幫助蘇婉玉推拿起來。
絲絲縷縷的內力,如同霧氣一般,自蘇婉玉的肌膚侵入進去。
這些內力,會在陳北意誌的催動下,將蘇婉玉擁堵的經脈,全部打通。
可能是推拿太過用力,一時間,床榻也吱嘎吱嘎地搖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