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的大喊,顯然是在示威。

宮俊楚深吸了一口氣,他轉過身去說道:“姐,沒事,我跟我朋友開玩笑呢。”

扔下這句話,宮俊楚又轉身看向了陳隘。

“陳隘,別再跟著我了,聽懂了嗎?”

“明天我會給你一張銀行卡,裏麵會有我所有的積蓄。”

“拿上錢,別再來找我!”

說完,宮俊楚扭頭便往那貴婦身邊走去。

陳隘望著宮俊楚。

他心裏不由得有些不舒服。

陳隘根本無法把眼前的宮俊楚和以前那個老老實實總被人欺負的鼻涕蟲聯係到一起。

“哎。”陳隘微微歎了口氣。

“走吧,老方。”

就在二人準備上樓之際。

酒店樓下忽然有幾輛車疾馳而來!

一輛勞斯勞斯前麵打頭,後麵則是四五輛金杯麵包車!

車一停下,便看到帶著金鏈子的社會大哥走了下來。

“你這賤貨,拿老子的錢包養小白臉是吧?”那社會大哥怒視著貴婦大喊道。

宮俊楚和貴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榮...榮哥,不是那樣的,你誤會了...”貴婦頓時慌了。

“他...他就是我弟弟,不是小白臉...”

被稱作榮哥的社會大哥冷笑道:“去你媽的,當老子是傻子是吧?”

說完,這榮哥便向著宮俊楚的身邊走了過來。

此刻宮俊楚嚇得麵色慘白。

他渾身顫抖,驚懼不已。

“你膽子不小啊?連我的妞都敢泡是吧?”榮哥在宮俊楚的臉上拍了兩下。

宮俊楚臉上閃過了一抹慍怒,但卻不敢發作。

不隻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憤怒,他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給我揍他!先卸他兩條腿!”榮哥大吼道。

“是!榮哥!”七八個壯漢,握著棍子便衝向了宮俊楚!

幾個人三拳兩腳便把宮俊楚放倒在地!

隨後棍棒便猶如雨點一般,落在了宮俊楚的身上!

陳隘站在不遠處,眉頭微微皺著。

老方則是抽著煙,靜靜看著這一幕。

“行了!”

終於,陳隘忍不住了。

他一聲大吼,頓時吸引了無數目光。

“再打就出人命了。”陳隘冷著臉說道。

那榮哥眉頭一挑,眼睛便看向了陳隘。

“喲嗬,想逞英雄是吧?”榮哥冷笑道。

“別他媽管閑事,否則連你一起打!”

陳隘不禁冷笑了一聲。

“老方,過去教訓教訓他們。”陳隘冷聲說道。

老方嘟囔道:“我可不想管那個小子...”

“這是命令!快去!”陳隘在老方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老方雖然不情願,但對於陳隘的命令,他從來不會違背。

於是,老方握著拳頭便衝了過去。

“嘭嘭!”

老方如砂鍋版的拳頭在人群中揮舞。

每一拳落下,便有一個壯漢直接被砸飛出去!

三拳兩腳,這七八個人便全被老方放倒了!

那榮哥站在那裏嚇得瑟瑟發抖,一臉惶恐。

老方揉著拳頭,向著這榮哥走了過去。

“你...你別過來啊!我叫張桂榮,你去打聽打聽,誰...誰不認識我!”這榮哥哆嗦著嘴唇說道。

老方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打聽你媽!”

說完,一記大巴掌掄了過去。

“嘭”的一聲,張桂榮便進入了夢鄉。

滿地狼藉。

老方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的宮俊楚。

“你的那些本事呢?”老方嘲笑道。

“不是挺厲害麽?怎麽碰上茬子就成了這幅德行啊?”

宮俊楚癱在地上沒有說話。

他艱難的爬了起來,隨後看了陳隘一眼,冷聲說道:“別多管閑事,張桂榮是本地地頭蛇,你要是識趣的話,就趕緊離開這裏。”

“誒我尼瑪的。”老方頓時不高興了。

“你他媽連個謝謝都不會說是吧?”

“行了!”陳隘對老方擺了擺手。

隨後,他看著宮俊楚,說道:“我不需要你擔心,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

“你要是想賺錢,可以來找我。”

宮俊楚沒有吭聲,眼睛裏卻盡是不屑。

“這小混蛋。”宮俊楚走後,老方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

陳隘拍了拍老方的肩膀,笑道:“走吧。”

回到了房間以後。

陳隘坐在沙發上,點上了一支煙。

“你不是戒了嘛?”老方有幾分陰陽怪氣的說道。

“去你的。”陳隘笑罵道。

“對了,你給劉飛去個電話,讓他去把這個什麽張桂榮查查,該抓抓,該捕捕。”陳隘忽然轉移話題道。

老方有幾分不高興的說道:“聖帥,您別以為我不知道您的想法。”

“你不就是怕這張桂榮去找宮俊楚的麻煩嗎?他都那樣了,你還...”

陳隘笑道:“為民除害嘛,像他這種人,也該查一查了。”

老方歎了口氣。

他無法想象,對敵人心狠手辣到讓人驚悚的陳隘,對身邊人容忍度卻可以這麽高。

次日。

雲省省內便專門派出了一支小隊,把張桂榮團夥給全部抓捕歸案。

誰也搞不清楚,呼風喚雨的張桂榮,怎麽忽然間就倒台了。

另外一邊。

彼迪公司的老總依然讓宮俊楚負責迎接這位大人物。

可是,一天過去了,彼迪公司依然沒能等到這位大人物。

這下,劉飛有些著急了。

彼迪公司算是當地最有潛力的企業了,也是政府一直重視的公司。

而陳隘遲遲沒有出現,劉飛怎能不急。

思來想去,劉飛最終還是沒忍住,拿起手機給陳隘打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以後。

劉飛便訕笑道:“陳先生,能冒昧的問一下,您最近去了哪些公司?”

陳隘說道:“去過彼迪汽車。”

“啊?”劉飛一愣。

“可是....彼迪汽車的老板說並沒有見過您啊...”劉飛尷尬的說道。

陳隘笑道:“我的確去過,但是被擋在了門口不讓進去。”

“沒辦法,我就隻能暫且離開了。”

一聽這話,劉飛立馬就慌了。

他急忙說道:“陳先生,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您稍等,我一定會給您一個答複!”

扣掉電話後,劉飛便迫不及待的給彼迪汽車公司的老總打過去了電話。

電話已接通,劉飛便破口大罵道:“你們是他媽怎麽辦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