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迪公司的老總被劉飛劈頭蓋臉一通臭罵,當時就愣住了。
“劉...劉總,這是怎麽了?”彼迪公司的老總王迪尷尬的說道。
劉飛冷聲說道:“你還有臉問我怎麽了?我告訴你,為了你們公司,我們各部門可是付出了很多!”
“哪怕這次投資,我們首推的也是你們公司!”
王迪連忙答應道:“劉總的照顧我都知道...”
“你知道個屁!”劉飛火更大了!
“我剛剛打電話問過陳先生,他說去過你們公司了,卻沒能進你們公司的大門!被趕了出去!”劉飛破口大罵道。
“王迪,你他媽別坑我!”
說完,劉飛直接扣掉了電話。
王迪臉色難看至極。
陳先生已經來過了?還被趕了出去?
這怎麽可能啊?自己明明拍了宮俊楚在門口守著啊!
想到這裏,王迪當即拿起手機,給宮俊楚打去了一個電話。
雖然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但王迪等不了那麽多了。
電話接通以後,王迪便嗬斥道:“馬上來我辦公室!”
宮俊楚蹙眉道:“王總,我已經到家了。”
“那就再回來!”王迪怒吼道。
說完,王迪便狠狠地摔了電話。
宮俊楚不敢怠慢,他當即便回了公司。
一路小跑,來到了王迪的辦公室。
進門後,宮俊楚氣喘籲籲的說道:“老板,什麽事這麽著急?”
王迪冷著臉說道:“剛剛劉總給我打過電話了。”
“他說了,陳先生來過我們公司了,卻被你給趕了出去!”
“我問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你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宮俊楚皺眉道:“不可能啊,這幾天我一直在門口守著,根本就沒...等等!”
這時,宮俊楚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
他有些艱難的看著王迪,顫聲說道:“您說那位投資人...姓什麽?姓陳?”
“不錯,陳先生,怎麽?”王迪黑著臉說道。
宮俊楚咽了咽口水,試探性的說道:“他....他是不是叫陳隘?”
王迪眉頭微簇,說道:“好像是。”
宮俊楚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陳隘就是那位大人物!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宮俊楚驚聲喊了出來。
這太荒唐了!
前來投資的那位大人物,居然是自己幼時的好友?
而自己卻極力想要跟他甩清關係?
“說,到底怎麽回事兒!”王迪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妙。
宮俊楚急忙說道:“王總,他的確來過,我和他認識,我以為他是來找我的,所以...”
“所以你就把他趕走了是嗎!”王迪直接把桌子上的文件狠狠的扔在了宮俊楚的臉上。
“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王迪咬著牙說道。
“否則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宮俊楚連忙點頭道:“王總,您放心,您放心,我...我這就去找他,我這就去找他!”
一溜煙的離開了公司。
宮俊楚急匆匆的向著酒店趕去。
抵達前台後,宮俊楚著急的說道:“麻煩幫我查查陳隘住在哪個房間。”
前台搖頭道:“抱歉,這是客人的隱私。”
宮俊楚更加焦急了。
他連陳隘的手機號都沒有,又怎麽去找他呢?
思來想去,宮俊楚幹脆在樓下等!
隻要等的時間夠久,就一定能遇到!
夜晚時分。
陳隘看了一眼手表,隨後看向了老方,說道:“宮俊楚現在應該在大廳裏等我。”
老方一愣,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猜的。”陳隘笑道。
“你下去接他吧。”
老方嘟囔道:“這小混蛋還得我親自去接,想想就覺得不爽。”
話雖如此,但老方還是乖乖的往樓下走去。
一路來到大廳。
果不其然,宮俊楚的確在大廳裏等著。
看到老方,宮俊楚便急忙站了起來。
他三步兩步的走到了老方麵前,說道:“陳隘呢?他在哪個房間?”
老方冷著臉說道:“陳隘也是你能叫的?”
宮俊楚麵露尷尬。
他連忙改口道:“陳...陳先生在哪個房間?”
“關你屁事?”老方哼聲說道。
“你不是說了嘛,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了,現在怎麽自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
宮俊楚哭著臉說道:“是我眼瞎了,我...我跟你們道歉...”
“道歉?”老方一肚子火。
“聖...陳隘他不遠千裏前來找你,你呢?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什麽成功人士,要跟他斷絕關係。”
“現在知道他身份了,又跑來找他?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啊?”
宮俊楚被老方罵的啞口無言,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見錢眼開的小王八蛋,要不是陳先生不讓,我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老方咬牙切齒的說道。
宮俊楚苦苦哀求道:“麻煩你跟他說一聲,這件事情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行了!”老方不耐煩的打斷了宮俊楚。
“他讓我下來接你。”
宮俊楚聞言,頓時大喜!
他急忙點頭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老方冷哼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帶著宮俊楚往樓上走去。
一路來到了陳隘的房間。
“進去吧。”老方推開門,隨後很自覺地沒有跟著進去。
宮俊楚急匆匆的走進了房間。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走到了陳隘的對麵。
“陳...哥。”宮俊楚小聲說道。
陳隘瞥了他一眼,挑眉道:“哥?”
宮俊楚苦笑道:“陳先生....”
“找我有什麽事。”陳隘麵無表情的問道。
宮俊楚急忙說道:“我不知道你就是那位投資人,陳先生,我跟您道歉,希望您別介意...”
“哦,所以呢?”陳隘冷笑道。
宮俊楚張了張嘴,他小聲說道:“這份工作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不能失去...”
“那又關我什麽事呢?”陳隘冷笑道。
宮俊楚苦苦哀求道:“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忘了嗎,小時候我被人欺負了,都是你護著我...”
“念在以前交情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好嗎?”
陳隘眼睛一眯,冷笑道:“現在知道以前的交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