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回到客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這一幕。

小可被從樓梯上推了下來!

之前在池家,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麽惡劣的事情。

如今的始作俑者池瞳瞳還一臉笑意地站在一旁。

許知意連忙衝了過去,她一把推開了池瞳瞳來,到了自己女兒的身邊,接著她將許小可從地上抱了起來。

仔細看去,如今許知意的時間都有一些微微的顫抖。

女兒的受傷如同往她的心口上紮了一把刀一樣,讓她痛不欲生。

可許知意對池瞳瞳冷漠的表現,隻會讓男孩認為她現在是原形畢露了。

池瞳瞳大笑了幾聲,“簡直是可笑,你這個女人真的是裝不下去了嗎,其實你的心裏隻有你自己的女兒,對吧,那為什麽還要在我麵前一副假惺惺的關心我的樣子。”

許知意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強壓下心底的怒氣。

她強迫自己平靜下聲音對著池容域說道:“先帶小可去醫院。”

池容域連忙衝出門外,準備去開車。

許知意站在了池瞳瞳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男孩。

“如果我知道你是這樣的孩子,從一開始我就不會理會你。”

接著,她轉身離開,隻留給池瞳瞳一個冷漠的背影。

池瞳瞳聽到女人說這話,愣在了原地。

他這是……又一次被別人嫌棄和讓人失望了嗎?

池瞳瞳突然間感覺到心口有一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卻又不知道是為什麽。

許知意抱著小可坐在車上,準備前往醫院。

池容域能夠注意到此時的許知意精神十分的崩潰,也特別的脆弱。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許知意看向窗外,像是失了神一般,“沒關係……我知道這些都不是你的錯。”

池容域看著許知意露出這副神情,越發的感覺到心碎,他寧可許知意將所有的錯全部都推到自己的身上,也不想讓她一個人憋在心裏。

池容域沒有說話,而是加快了車速。

車子在車流之中迅速的穿梭著,很快便來到了醫院。

池容域已經提前給顧煜打好了招呼,男人早已經在樓下等候著了。

小可此時還有一點意識,看到許知意眼角流下的眼淚,她忍不住輕輕的伸手。

“媽咪不哭,小可不害怕,小可也不疼……”

直到女兒這麽說是為了安慰自己,許知意越發覺得心碎欲裂。

將許小可送進手術室之後,許知意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她揉了揉腫痛的眉心,接著對著池容域開口說道:“瞳瞳這個孩子的行為……有一些不太正常,還是讓他接受專業的心理醫生治療吧。”

今天的事情發生之後,池容域這才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兒子之前有多麽忽視,他也能夠看出來池瞳瞳情緒上的不穩定。

“我知道了。”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守在手術室門口,直到燈滅下,池容域和許知意兩個人同時起身。

顧煜從裏麵走了出來,對著兩個人輕鬆的笑了笑,“別這麽緊張。”

“孩子隻不過是腳踝和身上有一些輕微的骨折,我們已經替她處理好了,不用擔心了。”

許知意癱坐在椅子上,確定女兒沒事之後,這才讓她的一顆心落了地。

許小可被送到了普通的手術室裏麵進行休養,許知意則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小可雖然受了傷,但是依舊保持著一顆樂觀和積極的心態。

雖然在醫院裏,她也十分的受周圍的醫護人員們的喜歡。

許知意最近把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許小可的上市上,希望女兒能夠早點好起來。

可這一天,醫院裏麵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池老爺子來到許小可病房的時候,讓許知意微微一愣,接著,她裝作不認識眼前老人的樣子,開口問道。

“老人家,你是誰,你是走錯病房了嗎?”

池老爺子抬眼悠悠的看了許知意一眼,像是在責怪她的演技不夠逼真。

“你的身份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還覺得有必要再跟我演這出戲嗎?”

許知意緊緊的抿著嘴唇,站在一邊,不搭話。

池老爺子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厭惡的看了許知意一眼,“其實,從一開始,阿域還坐在輪椅上的時候,我覺得他不管娶一個什麽樣的女人有個伴就行了。”

“可是後來他腿傷好了之後,他就要承擔起池家的發展和榮光,而他要承擔的責任和你能夠給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東西,你明白這個道理嗎?”

許知意垂著眸子,依舊將男人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我當初勸你離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隻是希望阿域能夠娶一個家世更好的女人,能夠對池家未來也有幫助。”

許知意此時聽到池老爺子如此冠冕堂皇的在自己麵前解釋這些原因,便覺得有些惡心。

“您不用和我說這麽多,我也不打算和池容域在一起,你不用再借機敲打我了。”

池老爺子聽到這話微微一愣,“如果你不是奔著池容域過來的,又為什麽要回國?”

許知意的眼神之中滿是諷刺,“我也勸您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我們公司的未來發展有回國的項目,所以我需要承擔這個責任,難道我回國就一定非要為了某個人嗎?”

此時的許知意還不知道的是,她的話全部都被站在門口的池容域聽進了耳朵裏。

池容域在聽到女孩義正言辭的說出那一句,不會和自己在一起的話的時候,眸光瞬間變暗沉下去幾分。

池老爺子緊緊的抿著嘴唇,像是在考慮著許知意話裏麵有幾分可信。

“既然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放棄池容域,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那就希望你能夠遵守我們當年的約定,你女兒的病好了之後就趕緊帶著她離開吧。”

許知意皺了皺眉頭,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從自己回國以後,好像周圍人都是希望她趕緊離開。

女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笑容,她有這麽不招人待見嗎?

和池容域重歸於好的事情她根本連想都沒有想過,一個個的都好像如臨大敵一般,上趕著教育自己,真是令人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