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爺子在得到自己滿意的答複之後,心滿意足的離開。
許小可看著那位老爺爺離開的背影,眨巴了一下眼睛,帶著幾分疑惑的問道。
“媽咪,剛才的那位爺爺是幹什麽的呀?”
許知意抽了抽嘴角,“一個不值一提的人罷了,不用理會他。”
許小可認真的看向媽咪,“那你可以告訴我,那位帥叔叔究竟是不是我爹地嗎?”
聽到女兒重新問到這件事情,許知意的心像是被狠狠的震了一下。
“小可……這件事情媽咪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
她知道小可對於自己的爹地還是有一定的抵觸的,所以不知道該怎樣形容,其實她很喜歡的帥叔叔就是她底裏一直深深厭惡的人。
許小可眨巴了一下眼睛,拉過許知意的手,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
“媽咪,其實我有一種預感,那個帥叔叔就是我的爹地對吧。”
“每一次和他相處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而且,媽咪,你沒有感覺到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放鬆嗎?”
小可雖然隻是一個小孩子,但是也能夠注意到許知意臉上輕微的變化,她能夠感覺到媽咪在和池容域相處的過程之中,十分的放鬆。
“你曾經教過我,人應該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不應該在乎別人的眼光,所以如果你喜歡那個帥叔叔的話,不管他是什麽身份,小可都可以接受!”
聽到女兒認真的話,許知意的心裏麵滿是感動。
她知道許小可一直都是在為自己考慮,希望她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謝謝寶貝為媽咪的打算,我會認真的考慮你說的話的,不過在這之前,媽咪需要你好好的養好自己的傷病,畢竟你還要替我把關嘛。”
小可聽到這話開心的笑了起來,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些天以來,許小可自己在病房的時候也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她在腦海裏麵不斷的幻想了一下其他爸爸的形象,可是思來想去都覺得還是池容域好像更加合適一點……
回想起池容域曾經對自己欲言又止的話,她心裏麵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所以池容域就是自己的爹地吧,有這樣的一種爹地,會是一種幸福嗎?
小可的腦袋瓜裏麵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如今唯一可以堅定的是,她希望自己的媽咪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另一邊,池容域在知道池老爺子特地去拜訪許知意之後,決定回一趟池家老家。
他知道有些人的手實在伸得有些長了,讓自己感覺到深深的不舒服。
池老爺子到老宅的時候,便發現門口已經停著池容域的車了,他輕皺起眉頭。
自從池容域知道許知意那個女人之前消失跟自己有關以後,連池家老宅的大門都不肯踏進來了,今天這是怎麽了?
池老爺子緩緩的走了進去。
“呦,今天是哪陣風把你吹到我這兒來了?”
池容域冷笑著看著池老爺子,“你自己做了什麽你心裏清楚。”
池老爺子暗自感到心驚,自己隻是剛剛去了一趟醫院,他這麽快就知道了?
“你想說什麽?”
池容域的眸光暗沉,他好不容易把許知意重新找到,這一次說什麽都不會輕易放手。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你如果再敢騷擾許知意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池老爺子從來都是受人敬仰的,什麽時候被人這樣警告過。
他冷哼了一聲,眉眼之間寫滿了怒意,“你現在就是用這樣的態度來跟我說話的是嗎!”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池家的繼承人,難不成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要和我撕破臉?”
池容域突然間覺得池老爺子是如此的可笑,他已經這麽大年紀了,如今池家的後背裏麵,除了自己能夠將這一大攤子事情扛下來以外,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他現在這樣的成就。
可現在,池老爺子竟然威脅自己?
池容域悠悠的看向眼前的老爺子,“之前有些話我隻不過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不想跟你聊得太過於難看,你要清楚,現在除了我你無人可用。”
“你也不用試圖控製我的人生,如果你再做一件讓我不滿意的事情的話,我可以隨時從豪爵離開。”
“你大可以試試失去我的豪爵會淪落成什麽樣的下場。”
池容域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渾身散發出淩人的氣勢。
池老爺子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小看了眼前的男人。
即使被這樣的威脅,池老爺子也不敢說出一個不字。
因為他知道,池容域如今說的都是實話。
池老爺子緊緊的捏著拳頭,壓抑一下自己心裏的怒氣。
“我真以為現在豪爵隻能靠你了?”池老爺子不甘心就被這樣壓製著,還在試圖和眼前的男人談判。
“看來你還是想挑戰一下,可以。”
撂下這句話之後,池容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話晦暗不明,讓人猜不透他心裏麵在想些什麽。
繼而池容域抬腳離開了池家老宅,連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跟池老爺子繼續再說。
池老爺子盯著池容域離開的背影,眸光漸漸的暗沉了下去。
跟在老爺子身邊的管家,有一些不明所以,“少爺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此時池老爺子也有一些猜不透池容域心裏麵究竟在想些什麽,他的指尖在桌子上輕點著,暴露了自己此時內心的煩躁。
“我就不信他真能為了一個女人顛覆了池家,看他能夠搞出來什麽名堂!”
他這輩子都不會接受那個女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是池老爺子還是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剛剛池容域撂下的那句話,他的心裏麵總覺得有些隱隱的不安。
接著,他對這一旁的管家說道:“你去讓人把池瞳瞳接到我這裏來養。”
管家一愣,“小少爺跟在池總身邊不是挺好的嗎……”
池老爺子冷哼了一聲,現在他和池容域隨時都有決裂的可能,他必須要在自己的手上捏住一個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