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許知意和許小可強行從池家別墅裏麵搬了出去。

許知意之所以會選擇搬出去,是因為她終究還是有些擔心池瞳瞳的存在。

男孩的心理問題一日不得到解決,她就擔心許小可會在男孩的身邊受到生命危險。

從別墅裏麵搬出去之後,許知意給自己租下了一間公寓,回國之後的日子讓她覺得還是分外的舒心,畢竟這裏還有自己曾經的好朋友。

和好朋友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也是格外的快樂。

所以許知意決定在這裏留下一段時間,好好的遊玩一圈之後再回公司。

對於許知意的這個想法,顧彥銘隻能無條件的支持。

男人無聲地歎了一口氣,決定邀請她出來一起喝咖啡。

許知意欣然赴約,咖啡廳裏,兩個人相對而坐。

“你真的決定好了要過段時間再回去嗎?”顧彥銘帶著幾分幽暗的視線落在了許知意的身上。

這裏的項目已經處理完了,而且他和池容域的合作也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按理來說,許知意已經可以陪著自己回國了。

許知意輕輕地笑了笑,“這次回來倒是給我了不少的感觸,我想再留下來一段時間。”

顧彥銘抬眼看向女孩,“是因為池容域嗎?”

提起池容域的名字,許知意的形象是被狠狠的震了一下。

無論許知意在心底裏無數次的告訴自己她已經不愛池容域了,可在這種情況之下,她的心裏還是忍不住騰起了一絲動容。

女孩低下頭,微微一笑,“或許是吧……”

她終究有一些放不下男人,可是又不肯承認自己的內心。

顧彥銘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心像是被狠狠的撕裂了一半。

他有幾分逾矩的握上了許知意的手,“這麽多年我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你難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顧彥銘從來都沒有這樣大膽過,之前他在許知意麵前一直都是理智的克製的,哪怕他的心裏麵充滿了對許知意的感情,也從來都沒有流露過。

他用自己的方式一直默默的陪伴在許知意的身邊,從來都沒有奢求過許知意能夠給自己什麽回應。

可今天在聽到許知意的回答的時候,他終究有一些忍不住了。

聽到顧彥銘說出這話的時候,許知意愣在了原地。

“對不起……所以你這麽多年以來對我的關心和照顧,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如果我知道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我一開始我不會主動招惹你……”

顧彥銘聽到許知意說出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便冷了下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孩。

許知意的意思是,如果從一開始知道他的心意的話,甚至都不會給他接近的可能嗎?

“為什麽,我究竟那點比不上那個男人!”

看著眼前男人發瘋發狂的樣子,許知意默默的垂下了眸子。

她輕聲開口說道,聲音裏麵滿是溫柔,“不是因為你不好,是因為你太好了……我不想因為我耽誤你,你應該去找尋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我這種人身上。”

許知意的聲音平淡,沒有一絲的起伏。

聽到這話,顧彥銘緊緊的咬著牙,“可要是我覺得我的幸福就是你呢?”

對於顧彥銘今天如此的示好,讓許知意有一些手足無措,她明明已經再三的拒絕了男人,可顧彥銘依舊逼問。

許知意捏了捏腫痛的眉心,“對不起,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麵對和你之間的感情,我以前一直拿你當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聽到這話的時候,顧彥銘臉上的表情有一些繃不住了。

他深愛著眼前的女孩,所以想要靠近她,可是許知意對於自己的示好卻一直避而不見。

顧彥銘此時心裏麵有著一個深深的執念,他一直都想要得到許知意,所以在麵對許知意的拒絕的時候,他的心情差到了極致。

顧彥銘伸手撫上了許知意的胳膊,“你還沒有和我嚐試過,為什麽知道我們兩個不合適呢,如果我們在一起了,說不定我們就是天作之合呢?”

許知意有些陌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突然間覺得今天的顧彥銘好像是有一些瘋了。

之前的顧彥銘從來都不會在自己麵前露出這幅偏執的樣子,而今天在麵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男人卻好像根本就聽不進去一般。

許知意緊緊的抿著嘴唇,“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此時顧彥銘卻有一些不受控製的,伸手便拽過許知意的胳膊,他緊緊的捏著許知意的肩膀,強迫女人和自己平視。

“所以你確定你現在要拒絕我是嗎?你考慮過這個後果嗎!”顧彥銘眯了眯眼睛。

“你現在在公司裏麵獲得的所有成就都是我一手造就的,你真的可以離開我嗎?”

許知意皺起了眉頭,她沒有想到顧彥銘竟然這麽幼稚的會用公司裏麵的職位來要挾自己。

她伸手便揮開了男人對自己的鉗製,“我說了,如果從一開始知道你是否有這樣的心思,所以才會幫助我的話,我根本就不會接受你的幫助。”

“希望我們雙方都冷靜一下,以後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

許知意靜靜的看了顧彥銘一眼,準備轉身離開。

男人想再一次上前阻攔她離開的腳步的時候,突然間一道人影衝了過來,將許知意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你想幹什麽?”池容域帶著幾分冰冷的聲音在顧彥銘的麵前響起。

“她已經說了自己不願意了,為什麽還要糾纏著她?”池容域看著眼前的男人。

顧彥銘在看到池容域的時候,神情瞬間變冷了下來,就是因為他的存在,所以許知意才會拒絕自己!

顧彥銘冷笑了一聲,“這件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

池容域勾唇一笑,“當然有關係,許小姐名義上還是我法律上認定的妻子,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民政局查。”

聽到這話,顧彥銘一愣,神情之間都帶著幾分古怪。

另一邊,許知意忍不住吐了吐舌頭,她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