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許知意被送到國外之後,池容域並沒有辦理和許知意的離婚手續,所以現在在法律意義上來講,兩個人依舊還是夫妻關係。
許知意回想起這件事情,便覺得有一些可笑,蘇憐憐和池容域在一起那麽長時間,最後竟然連一張結婚證都沒有。
“所以你覺得,她的事情我有沒有資格管呢?”
顧彥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他臨走之前給許知意留下了一句狠話。
“我一定會讓你為今天的行為後悔,一定會!”
許知意靜靜的看了顧彥銘一眼,她看向男人的眼神之中滿是陌生,好像從來都不認識顧彥銘一般。
等到男人離開之後,池容域這才來到了許知意的身邊。
“怎麽樣,你沒有受傷吧?”
許知意輕輕的搖頭,感受著男人對自己的關心,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謝謝你……”
池容域輕輕揮手,“跟我就不用這麽客氣了。”
男人此時非常的慶幸自己剛好在附近談生意,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這才有機會能夠將許知意救下來。
真不知道剛剛那個瘋子要是再靠近許知意,又會做出什麽樣瘋狂的舉動。
兩個人走出了咖啡廳,默默的行走在大街上。
今天的事情對許知意造成的衝擊不小,女孩輕聲開口說道。
“我從來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對我抱著這樣的心思……我們以後是不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呀。”
許知意的聲音裏麵滿是感歎,今天她和顧彥銘已經算得上是撕破臉了,以後再想回到之前的關係,想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池容域輕輕的拍了拍許知意的肩膀,“對於這種垃圾,就不要帶著懷念的心思了。”
在池容域的視角裏,一個男人在喜歡一個女人的時候可以向她告白,但是在女人明確的提出拒絕的要求之後,就應該適當的保持距離,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
這樣隻會給別人造成麻煩以及困擾。
沉思了片刻之後,許知意費力的勾起了一絲微笑,“我會盡力忘掉這件事情的……”
會想起之前顧彥銘在自己麵前居高臨下的宣誓,她之所以能在公司裏麵獲得那樣的成就,全部都是靠著顧彥銘才會獲得的。
這樣的話無疑對許知意來說是一件莫大的侮辱。
之前許知意在公司裏麵一直勤勤懇懇的做著自己的業務,她以為能夠走到現在的這一步,都是憑借自己的努力。
可顧彥銘的話就像是一把刀一樣,紮在了她的心口,否定了她這麽多年以來的辛勤工作。
這樣的結果許知意有些接受不了,讓她也是分外的痛苦。
許知意帶著幾分失落的輕聲開口念道:“所以……我在國外努力了這麽多年,在別人的眼裏是不是就是一個靠著懂事上位的女人,他們表麵上對我尊敬,其實背地裏也不知道把我說成什麽樣子了。”
許知意的臉上滿是苦澀,她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失落過,懷疑自己所創造的價值。
池容域看著一臉低落的女孩,忍不住輕聲開口安慰道:“你為什麽要因為他的錯誤去懲罰自己呢,說不定他隻不過是想達到讓你否定自己的目的,不要在乎這麽多事情了好不好。”
池容域的話就像是一劑強心劑一樣注射在了許知意的身體裏,她打起了精神。
“我的心裏麵已經有答案了,謝謝你。”
今天晚上兩個人的獨自相處可以算得上是許知意回國以來兩個人為數不多的平靜交流。
讓池容域格外的留戀兩個人相處的這段時光。
告別池容域之後,許知意便打算回到自己的小公寓裏,讓她有些不解的是,池容域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
許知意的神色之間滿是無奈,“雖然我覺得你今天的安慰十分的有效,但是你也不用這麽得寸進尺了,一直跟著我吧。”
池容域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女孩,“我可沒有得寸進尺,我隻不過也是回家而已。”
聽到這話,許知意挑了挑眉,臉上滿是不解。
十分鍾後,許知意的心裏麵有了答案。
池容域徑直的來到了許知意公寓對麵的房間裏,坦然自若的拿出了鑰匙,打開了房門。
“我的好鄰居,晚安。”池容域輕勾起唇角對著許知意開口說道。
看著池容域走到了自己對門的家裏,許知意臉上滿是石化的表情,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
池容域為了接近許知意,特地租下了這一棟公寓,為的就是平時能夠離許知意更近一點。
雖然對於池容域的這個舉動感覺到十分的無語,但是許知意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這是男人的自由,她翻了一個白眼,繼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回到房間之後許知意便來到了書房,她準備寫一份辭職申請。
今天顧彥銘的話,實在是太過於打擊她,她以後也不想留在這樣的公司,以免被人詬病。
在書寫完辭職申請之後,許知意便直接發到了顧彥銘的郵箱裏,兩個人這麽多年的友情就這麽樣斷掉,許知意的眼神之中忍不住多了幾次感歎。
她一向是一個十分果斷的人,在提交完辭職申請之後,她沒有任何的後悔。
另一邊,顧彥銘此時也收到了許知意所提交過來的辭職申請,看到郵箱裏麵躺著的郵件的時候,顧彥銘的心感覺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了一下。
他原本想趁著這個機會給許知意表白,卻沒有想到不但遭到了許知意的拒絕,反而讓她也對自己失去了信心。
其實顧彥銘在和許知意對峙的過程之中,說的很多都是氣話,他一向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所以他可以給許知意機會,但是不會將她主動提拔到那個位置上。
許知意能夠走到如今的這個高度,全部都是憑借自己的努力,可剛剛在和許知意的對話之中,顧彥銘的頭腦一熱,有些話便不由自主的衝了出去。
如今回來以後顧彥銘逐漸的冷靜了下來,他開始有些後悔剛剛自己對許知意的態度。
男人看著那份辭職申請,漸漸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