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的動作十分的輕柔,讓池瞳瞳久違的感受到了家的溫暖,他的心一點一點的融化了下去。
“我知道了。”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應和許知意,讓女孩格外的感動。
許知意和池瞳瞳的關係一點點的緩和了起來,與此同時,池瞳瞳的身世也傳進了池老爺子的耳中。
其實,上次在池容域那裏吃了虧的池老爺子並沒有放棄,他一直都暗藏著一個計劃想要掀翻池容域,將自己曾經擁有的東西全部都奪回。
可當他聽到池瞳瞳的身世的時候,這位老人突然間像是泄了氣一般什麽奔頭也沒有了。
池老爺子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自己曾經竟然還天真的把這個男孩當成自己的繼承人去培養,簡直可笑。
池老爺子也徹底的相信自己已經老了,失去了早年的敏銳的判斷力與覺察力,如今的池家早就應該交給池容域,他也是時候退位了。
就這樣,池老爺子徹底的打消了心底的念頭。
池瞳瞳回到家裏的時候,感覺如今的池家和之前一樣又不太一樣……
之前的家裏就像是一個華麗的牢籠一般,雖然裝修得十分精致,但是從家具到裝修無一不透露出這是一個冰冷的牢籠的感覺。
可現在……有了許知意和許小可的加入之後,家裏麵突然間多了一絲生氣,好像隻要有許知意在的地方,這不生氣就從來都沒有泯滅過。
就連池瞳瞳這樣暴躁的人在回家的時候,心也不由得平靜了下來。
他們四個人用完晚飯之後,池瞳瞳便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是之前在池家吃完飯以後的必經之路,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下了飯桌之後,許小可便和池容域興致勃勃地來到了客廳的娛樂區域玩耍。
或許是知道女兒喜歡拚圖這種東西,池容域甚至還買了很多類似的組裝類的玩具,一起放在了家裏。
這樣在許小可參與在其中的時候,池容域也能夠陪在她的身邊,兩個人其樂融融的相處。
這是之前的池瞳瞳從來都沒有經曆過的畫麵,他隻能一臉羨慕的躲在自己的房間的角落裏,看著兩個人玩耍。
許知意在看到客廳隻有許小可和池容域的時候,眼神之中劃過了一絲疑惑。
池瞳瞳那個小鬼頭呢?怎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許知意注意到池瞳瞳,正透著門縫向著自己的方向張望的時候,她這才意識到,男孩其實也很想玩,隻不過不好意思參與其中。
許知意輕笑了一聲,敲了敲門便將池瞳瞳帶了出來,“一起去玩吧……”
池瞳瞳垂下眸子,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失落,“爹地不喜歡我……之前他從來都沒有陪我這樣玩過。”
“之前隻不過是因為他不知道怎樣照顧一個小孩子,不過你放心,他現在已經知道這個道理了。”
聽到這話,池瞳瞳鼓起勇氣向著許小可和池容域的方向走了過去。
池容域在看到池瞳瞳的時候,微微一愣,瞬間便想到家裏麵還有這個小鬼頭的存在。
之前,他好像下意識的認為池瞳瞳是一個男孩,該承受的東西多一點,所以一直都沒有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現在想來自己好像忽視了池瞳瞳很多……
雖然沒有血緣上的關係,但畢竟兩個人已經在同一個屋簷下住了這麽長時間,還是有一些基礎感情的。
池容域笑著招手,“過來一起。”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池瞳瞳這才放下了所有的防備以及戒心,笑著向著池容域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是許知意第一次在小小的臉上看到如此天真爛漫的表情。
池容域陪著池瞳瞳和許小可一起在娛樂區玩的不亦樂乎,他們真的像是最普通的一家人一樣,享受著最天真的快樂。
今天發生的事情是池瞳瞳之前從來都沒有想過的,所以在麵對這一刻到來的時候,他顯得格外的珍惜。
與許小可的肆無忌憚相比,池瞳瞳的動作之中就略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不過,許知意相信,總有一天這個孩子能夠變得越來越好。
在處理完一天的工作之後,許知意便回到房間,準備睡覺,她剛剛洗完澡,坐在床邊。
突然間,一雙大手從後麵攬住了她的腰。
許知意猝不及防落到了池容域的懷抱裏,女孩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下一秒便看到池容域眼神之中含著笑看著自己。
想到自己在男人麵前出醜,許知意忍不住帶著幾分撒嬌的捶了捶男人的胸膛。
“幹什麽呀?嚇死我了……”
池容域看著女孩害羞的樣子,眼神之中滿是著迷,“怕什麽……我過來找我的親親老婆……”
將許知意攬進自己的懷抱,池容域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心底傳來一種滿足的感覺。
這種睜開眼睛就看到女孩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他太滿足於現在的生活了。
許知意也在男人的懷裏麵找了一個姿勢,舒舒服服的窩在裏麵看電視,看到電視情節裏麵有求婚的畫麵的時候,許知意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怎麽?你喜歡啊?”池容域輕聲開口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許知意隻覺得可笑,她犯了一個白眼,“求婚這種事情,哪個女生會不喜歡呢……”
聽到這話,池容域默默的記在了心裏,他印了一個深深的吻在許知意的臉上,接著便在女人的耳邊如同宣誓一般的莊重的說道。
“放心吧,我會給你一個最盛大最讓你滿意的求婚典禮。”
許知意隻覺得池容域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兩個人已經結婚這麽多年了,就連孩子也已經長那麽大了,他們甚至都沒有一場像樣的結婚典禮,哪裏還用得著求婚呢。
許知意輕笑了一聲,“好的, 那就讓我放在心裏默默期待吧……”
看著眼前女孩沒正形的樣子,池容域便知道她沒有把自己的話當做認真的事情對待。
池容域的指尖輕輕的在許知意的額頭上點了一下,隻有他自己才知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有多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