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A市見證過那一場婚禮的人都無比的感歎那一場盛大的婚禮。
來自Y國設計師多年前設計個婚紗孤品星河入夢重新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那一天的許知意美得讓人驚心動魄。
就連許知意也沒有想到,她當初以為是一個小玩笑的婚禮,池容域竟然真的為她舉辦出來了,而且這個婚禮上出現的所有的元素,幾乎和自己夢想之中的婚禮絲毫不差。
後來的許知意才知道池容域為了這一天,已經準備了太久太久……
他征求了自己身邊所有朋友的意見,這才確定出來了最後的方案。
許小可和池瞳瞳在婚禮上充當花童,小男孩從開始到結束都把這一張冷冷的臭臉,小姑娘倒是笑容甜甜的,分外可愛。
這一對組合倒是讓大家覺得格外的有趣。
許知意的朋友們也過來參加了這一場盛世的婚禮,池容域將所有女孩的夢想都搬到了這一場婚禮之上,隻為給許知意留下一個最美滿的回憶。
在婚禮前期,還有一件小插曲,池老爺子也送上了自己的新婚禮物,他送來的是一份珠寶,那是池家對於下一任繼承人妻子的禮物。
池老爺子並沒有過來參加這場婚禮,與其說是老爺子不屑過來參加,不如說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臉麵去麵對池容域和許知意。
他曾經做了太多太多的錯事,一次又一次的讓池容域和許知意被迫分開,這一份禮物也算是他的懺悔以及遲來的道歉。
在池容域看到那一份禮物的時候,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隻是騰起了幾分異樣。
他勸許知意將這一份禮物收好,這是對於她身份的肯定。
婚禮上,池容域從來都沒有像那天那樣動情過,一向以冷靜和理智自稱的他,在婚禮上竟然紅了眼眶。
看到女孩穿著婚紗站在自己的眼前時,他便想到了兩個人這一路走來經曆了所有的風風雨雨。
不過……池容域在婚禮前夕還做了一件瞞著許知意的事情。
他將兩個人的結婚請帖送到了到了遠在他國的顧彥銘的手中。
顧彥銘在收到這份郵件的時候,整個人還是茫然的不知道是誰寄過來的。
在看到婚禮請帖上的主角的時候,男人的眸光瞬間變冷了幾分。
他知道這是池容域特地送給他的一份禮物,沒想到自己已經退出了,池容域卻因就帶著這份強勢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手裏麵摩挲著那一份請帖,顧彥銘竟然還真的生出了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男人出現在了許知意的婚禮現場,不過,他選擇的座位是十分不起眼的角落。
顧彥銘帶著墨鏡,穿著一身黑色的低調的西裝,在留下祝福禮物之後,他便默默的坐在角落裏麵觀看整個婚禮儀式。
看到婚禮儀式的時候,顧彥銘的眼神之中突然間流露出幾分不甘。
自己曾經幻想的,想要帶給許知意的婚禮,也就不過如此了。
與此同時,台上已經到了神父宣誓的環節,兩個人鄭重其事的麵對麵站著。
在聽到神父問出問題之後,池容域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分外認真的回答。
“我願意。”
兩個人在交換對戒之後,得到了在場所有的人的祝福。
在看到眼前的場景之後,顧彥銘默默的離開,他實在是無法忍受自己心底藏著的那個女孩和別人舉行婚禮,說出我願意那三個字。
他不想聽,在這個關鍵時候,顧彥銘默默離場。
後來再也沒有人見過顧彥銘,他扔下了公司,自己獨自離開,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隻是後來,一座山區內來了一位奇怪的畫家。
誰也不知道他從哪裏來,也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隻知道他突然間來到了這個與世無爭的地方,安安心心的做起了老師。
大家都覺得他很奇怪,可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除了做老師,這位畫家也會偶爾帶著自己的畫畫工具去山坡上采景。
他會將自己手中畫筆所描繪下來的萬物都記錄下來,男人的畫技十分的精美。
讓人更加吃驚的事情是,這位畫家所畫的每一幅畫都會有一個主題,而主題之中的主人公隻有一個,就是一位漂亮的小姑娘。
誰也不知道他的心裏藏著什麽樣的故事,隻知道他執拗的一筆筆的畫著他筆下的女孩。
男人在畫完最新的一幅作品之後突然間放下了手中的畫筆,他的腦海裏麵不斷的回應著之前有一個女孩在他的耳邊信誓旦旦的宣誓。
“總有一天我要讓著天底下所有讀不起書的孩子都有地方去上學,都有老師教。”
不知道為什麽,這句話深深的縈繞在了男人的心中,他想替女孩去完成當年在自己麵前的宣誓。
於是,他執拗的做了這一切事情,隻為了圓自己心裏的一個執念。
而這一切,許知意甚至連知道都不知道,此刻女孩站在台上,臉上還掛著幸福的笑容。
在經過這個婚禮之後,許知意才覺得可能池容域為自己準備的,這一切才是自己心底最想擁有的。
婚禮結束,媒體大肆渲染他們舉行的這一個婚禮。
許知意看著報紙上的報道,忍俊不禁,她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池容域正在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文件,忍不住上前逗弄他。
“老公……媒體上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哎。”
男人放下文件,寵溺的看向她,眼神之中含著笑,“那你覺得呢?”
許知意沉吟了片刻,認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我覺得……我覺得我不是因為這場婚禮才變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是因為和你在一起,所以才是。”
聽到這話,池容域伸手將女孩拽進了自己的懷裏,緊緊的將她擁住。
“真是沒有想到,幾天沒有見,你這個小嘴是越來越甜了。”
下一秒,男人便俯身吻在了許知意的嘴唇上。
突如其來的動作將許知意嚇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被迫的接受著男人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