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完全不知情季迢迢已經把真相告知了陸祈臣。

比賽結束以後,她返身回到醫院探望母親。

殊不知同一時間,陸祈臣出現在醫院裏,上門尋找上次遞交孕檢報告的小護士。

小護士被突然叫來貴賓室,還以為是過來幫忙打打下手。

結果門一推開,她看見坐在沙發中央的陸祈臣。

男人麵色陰沉,而他的身後站著一個助理,四個保鏢,讓人看得莫名感到一陣壓迫感。

小護士咽了咽口水,低垂在身側的手忽而發顫。

不知道為何,她現在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坐在沙發一端的主任正跟陸祈臣賠笑,“陸總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倘若真的發生這種情況,我們醫院絕對不姑息!”

隨著一番話落,他餘光瞥到小護士出現,緊忙扭過頭警告:“麗麗你來得正好,陸總有話要問你,你一定得給我老實交代,絕對不能有半點隱瞞。”

“是,主任。”小護士乖順應話,心裏不由得更加緊張了。

陸祈臣視線盯在她身上,開頭第一句不是質問,而是情緒難辨說了句:“抬起頭來。”

小護士隻得抬頭,視線撞進男人深不可測的幽冷眼眸裏,呼吸猛然一滯。

此時,陸祈臣將此人從頭到尾審視個遍。

他認出了她。

上次他陪季棠去逛街買嬰兒用品,這護士還主動過來跟他們打招呼。

當時,她還提了一嘴季棠懷孕三個月,不過後來又改口說自己記錯了。

本來這件事他沒有放在心上,但現在將季迢迢那通電話聯係起來……

陸祈臣一下沒一下敲著沙發扶手,眼眸驟然冷到極致。

“陸、陸先生。”小護士實在是被盯得頭皮發麻,見他半天不說話,鬥膽主動詢問出聲。

“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麽事?”

對方自行進入正題,陸祈臣也就不兜圈子,冷聲質問:“季迢迢說她買通你偽造季棠的孕檢報告,是不是真的。”

小護士臉色驚變,急性子出聲,“什麽,二小姐竟然承認?!她不停要挾我死守這個秘密,結果自己招了,這叫什麽事啊!”

話音落下,小護士像是被一股電流擊中,身體劇烈顫抖,眼神裏漫上恐懼。

“陸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她試圖扯謊找補,卻早已來不及了。

陸祈臣將護士的話一字不落聽了進去,一張俊龐陰沉到了極點,周身散發出瘮人的森冷氣息。

在場的其他人同樣聽清楚了這話,紛紛相視一眼,震驚到張大嘴巴。

柏木率先反應過來,對著小護士下令:“把你藏的那張真正孕檢報告拿過來。”

事已至此,小護士不敢不從。

她起身離開,又很快返身回來。

當柏木將那張真正孕檢報告取走,小護士當即膝蓋發軟,重重跪下求饒:“陸總饒命啊,我、我也是被逼的,一切都是季迢迢跟陸太太的意思!”

陸祈臣沒有回應,倒是主任嚇得手指著她罵罵咧咧道:“你瘋了!竟然敢擅自做出這種事情,知不知道你這個行為會牽連我們整家醫院!”

“對不起主任,對不起……”小護士哭著道歉,滿臉都是悔恨。

主任還想訓斥。

突然,“嘭——!!”

陸祈臣踹了下桌子,手中的孕檢報告被他揉捏成團,麵色陰狠到了極點,“全都給我滾。”

主任跟小護士落荒而逃。

空氣裏四周散發著一股寒冷。

柏木小心翼翼看向陸祈臣,隻見他麵色陰鷙,雙眼猩紅,五指握緊成拳到手背爆得猙獰,仿佛要衝破出來似的。

這幕落入柏木眼底,他心裏倒吸了一口氣,手臂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完了,沒想到少夫人玩得這麽野,背著少爺偷男人就算了,還懷上了野男人的孩子!

電視劇都沒有演得這麽狗血吧。

任何男人都不會容忍自己的妻子給自己戴綠帽。

看來少夫人這次真的死定了,陸家不知道要因為她又掀起什麽血雨風腥來。

未等柏木往下想,陸祈臣陰冷的聲音率先響起:“季棠去哪裏了。”

柏木猛地記起這事,小心翼翼匯報道:“監視少夫人的兩個保鏢說,少夫人今天根本沒有先來醫院,而是錄製了什麽比賽,結束以後,她才來醫院,現在應該在頂樓陪著她母親。”

匯報完,柏木話鋒一轉,斟酌著用詞詢問:“少爺,您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