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疲憊身子的蘇童來到樓下,坐在餐廳前吃早餐的季飛飛看到她出現,從椅子上跳下,跑了過去。
“媽咪,早。”
“早,寶貝。”
她在說話的時候感覺嗓子都是嘶啞的。
蘇童把小家夥抱在懷裏往餐桌前走去,傭人幫她拉開椅子。
張姨端著剛熬好的粥,放在蘇童麵前,“聽少爺說你昨天晚上喝多了,先喝點粥養養胃。”
蘇童有些驚訝:“季慕琰說的?”
“少爺去公司之前說的,還讓給你多準備些粥。”
她沒想到季慕琰會說出這樣的話。
“媽咪,是不開心才喝酒的嗎。”
季飛飛抬起頭望著她。
她伸手在他頭上揉了下,“媽咪沒有不開心。我們先吃早餐,待會媽咪送你去學校。”
“飛飛少爺讓靈玉送去上學,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沒關係,我把他送到學校,還要去上班,剛好順路。”
自從季飛飛跟她熟悉之後,她也會偶爾去接他上下學,特別是小家夥在別墅住的時候,更是黏她的緊。
吃過早餐,蘇童蹲 ,望著麵前的小家夥。“媽咪先去上班了,到下午放學媽咪再來接你,好不好。”
小家夥撅著嘴巴,不說話。
她輕輕的捏了下他的臉頰,“乖,在學校好好聽老師的話,媽咪會來接你的。”
“媽咪真的回來接我嗎。”季飛飛眼中含著淚光,似要哭出來一樣。
蘇童看得一陣心疼,“媽咪跟你保證,會來接飛飛。”
站在學校門口的老師走了過來,“飛飛,要上課嘍。”
蘇童站起身,朝老師說道:“麻煩您了。”
“蘇小姐客氣了。”
在季飛飛走進學校看不到人影時才離開,去公司的路上她接到部門的電話,她忘記了今天早上要開會,等來到公司遲到了一個小時。
她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在場的人紛紛朝她一致看去。
蘇童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季慕琰,怔住。
他怎麽在這?
她想起來了,今天的這場會議是關於季度設計時裝的,所有參加比賽的人都要開會。
被外界打斷的季慕琰看向站在門口的蘇童,顰眉,聲音清冷,“你遲到了。”
“對不起,我有些事情耽誤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向她,有些
“公司有公司的製度,不是你想什麽來就什麽時候來。”
會議室內一片安靜,在場的人都低著頭。
她遲到還不是為了送他侄子上學。
蘇童腹誹。
“蘇童,還不快坐下。”江淮朝她說道。
蘇童走到後麵的空椅子前坐著,她的位置正好是坐在季慕琰的對麵,她現在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對麵的男人。
“蘇童上班遲到扣五百。”
當他說完,不止其他人感到震驚,就連蘇童都抬起頭來看著他,“我隻是遲到了一會兒,又沒有曠工。”
“你浪費了我們大家的時間,扣你五百已經算是少的。”
他冷聲道。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少奶奶敢跟他們老板頂嘴。
她要開口說是送季飛飛上學才耽誤了些時間,欲言又止。
會議繼續。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鍾後才結束。
至始至終蘇童的頭都沒有抬起來過,在季慕琰要離開會議室時,目光落在蘇童身上,“下班之前把三千字交到我辦公室。”
說完他就離開了。
蘇童錯愕。
她不過是遲到了一會兒,就讓自己寫三千字檢討,他的心不會痛的嗎。
在會議室內的人有些幸災樂禍的看了看她也離開了會議室,就連孟星兒也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離開了會議室。
坐在椅子上的蕭雨沒有離開,她雙手環胸,“不到上班半個月,你遲到了不止三次。”
會議室內隻剩她跟蕭雨。
蘇童說道:“對不起,蕭設計,我不會再遲到了,今天我真的是有事情才遲到的。”
蕭雨看向她,“既然你已經來到了季氏集團上班,就要遵守公司的規章製度。如果你是以少奶奶的身份在上班的話,我無話可說。”
“我說的都是真的,今天我是送飛飛去上學,路上有些堵車才遲到的。”
“季天的兒子季飛飛?”
“是,他這兩天在我家住。”
蕭雨沒再說什麽,隻說了下次讓她注意些,不然其他員工會說閑話,影響不好。
她怎麽會感覺不到那些人在看自己的笑話。“我下次注意,謝謝蕭設計提醒。”
到蕭雨離開後,坐在椅子上的蘇童鬆了口氣。
季慕琰!你給我等著!
這五百塊錢可是她好幾天的飯錢,她要等到季天回來,給他要那五百塊錢,她可是送他兒子上學才被季慕琰扣工資的。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安然望著麵前的鮮花店。
站在她身邊的溫川說道:“買店。”
??
“什麽意思?”
安然不解。
“我打算再開一個分店。”溫川淡然的說道。
“開分店?”
他側頭望著她說道:“你有意見?”
“你開店跟我有什麽關係,讓我來做什麽。”
“在來的路上有些無聊,就隨便找個人陪我聊天。”
他說完就往店內走去。
安然憤憤的望著他的背影,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不得不說這家店的地段非常好,客流量還挺多的。
花店老板要出國定居急著要把店給賣出去,這幾天也有不少的人來看店。
站在室內的安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她好像忘了自己對花粉過敏,不一會兒就感覺身上有些癢癢的。溫川在跟花店老板談事情,在一邊的安然忍不住抓了下胳膊,很快連兩隻胳膊上也有些紅色點點。
她在心裏咒罵著溫川,他幹嘛要帶自己來這種地方。
大概三十分鍾後,溫川跟花店老板談好了,明天上午簽合同。
在花店老板回裏屋時,溫川朝安然看去,臉色微變,他走到她跟前,看著她臉上的紅色點點,“怎麽回事。”
“什麽?”
“臉上怎麽回事。”
她的身上癢癢的,安然忍不住隔著衣服撓著後背,“我好想過敏了。”
不止她的臉上,就連脖子和胳膊上都有紅色點點,男人的眼中帶著擔憂:“先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