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她要往門口走去時,安然問道:“事情都談完了嗎。”
“嗯。”
在他們要離開時花店老板走了出來,看到兩人要走,把自己釀的酒遞給了溫川,花店老板看到安然臉上的紅色點點時,問道:“這位小姐是不是對劃分過敏了。”
“我們先走了,明天再過來。”
從花店出來,溫川就帶著她來到了附近的醫院開了些藥,確定沒什麽沒什麽大礙後,他才放下心來。
從門診大樓內出來,溫川看到她臉上的紅色點點,一臉嫌棄:“知道自己對花粉過敏還進店裏去,你腦子是進水了嗎。”
安然無辜的說道:“不是你讓我進去的嗎,。
溫川氣結:“這次你還真是聽話,讓做什麽就做什麽。”
她嘀咕一聲:“你是老板,萬一又扣我工資怎麽辦。”
走到車前,打開車門的男人沒有聽清她說的話,“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快點回去吧。”
她快速的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
坐在車內的溫川問道:“你住什麽地方,我送你回去。”
在係安全帶的安然手頓了下,“我們不是要去店裏嗎。”
溫川側頭朝她看去,“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去工作是要嚇跑店裏的客人嗎。”
“我才沒有。”
他再次問道:“住什麽地方。”
安然岔開他的話題,“經理,我這算不算工傷?報銷嗎。”
他想都沒想的說道:“不報。”
“不是吧,我這可是為了工作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您看看我的臉,都快毀容了,就不能給點精神損失費嗎。”
溫川暼了她一眼:“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你之前好看多了。
安然氣的快要被吐出血來,她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我今天請假。”
說完,她就從車上下來,往前走著。
坐在車內的溫川望著走在前方的人,啟動車子跟了上去,“上車。”
走在路邊的安然無視他說的話。
接著,他按了幾下喇叭,外麵的人才側頭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已經請過假了,您還有什麽事情嗎。”
“上來。”
安然繼續往前繼續走著,“我要回家。”
“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送你。”
她拒絕:“謝謝,不用了。”
安然快步的往站牌處走去。
溫川將車停下,從車上下來,走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往車前走去時,安然低頭在他手上咬了一下,男人條件反射的鬆開,手上還有很明顯的牙印,“你是屬狗的嗎。”
安然看到不遠處有輛公交車緩緩駛來,也不管是開往什麽地方的公交車,丟 邊的人往站牌前跑去。
站在原地的溫川直到她上了公交車上目光才收了回來,他低頭望著手上被咬的地方,“這丫頭還真是下的去口。”
他之所以要送安然回家是因為他發現她最近有些不對勁,每次問發什麽事情的時候都會被她轉移話題,就連剛才自己要說送安然回家時,發現了她眼中帶有一絲的慌張。
中午。
圖書館內。
坐在椅子上的藍紫望著在打掃衛生的蘇裕,“都怪你,不然我們也不會在這打掃圖書館。”
在擦書架的蘇裕說道:“好像是隻有我跟曉航在打掃。”
“就是,老師是罰我們三個打掃衛生,又不是蘇裕我們兩個,你不幹活也就算了,還在這裏說我們。”
“不是因為你們兩個我會在這裏嗎。”藍紫怒視著眼前的兩人。
蘇裕邊打掃邊說道:“你好像說反了,不是因為你在上課的時候偷襲我們兩個,現在我們會在這裏打掃衛生嗎。”
“藍紫,我們好像沒惹到你吧,你為什麽每天都跟我們過不去呢。”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張曉航說道:“你不會是喜歡上蘇裕了吧?”
“死胖子!你胡說什麽!找死!”
坐在椅子上的藍紫拿起手邊的手朝他砸了過去。
靈活的趙曉航躲開,書在空中劃了個漂亮的弧線落在了地上。
“不然你怎麽天天找我們的麻煩。”
藍紫要他給氣死,“在學校我想找誰的麻煩就找誰的麻煩,關你屁事!”
“我姐姐說的沒錯,越漂亮的女人越凶,看來姐姐說的沒錯。”蘇裕淡淡的說道。
“蘇裕!”
藍紫咬著牙叫著她的名字。
“我知道我的名字很好聽,不用這麽大聲叫我,不然會讓我以為你喜歡我呢。”
忍無可忍的藍紫拿起桌子上的幾本書朝他砸去。
很不幸,蘇裕被其中一本砸到了腦袋。
“蘇裕,你沒事吧。”
趙曉航跑了過去。
蘇裕捂著被砸到的地方,很快鼓起個包,“沒事。”
“你敢再胡說不止是被砸到這麽簡單。”
她說完,從椅子上起來,走了出去。
趙曉航朝門口看去,“這個野蠻女也太囂張了吧。”
被砸到的地方很痛。
蘇裕看向趙曉航:“你叫她什麽?”
“野蠻女,怎麽了。”
以前的趙曉航別說是跟藍紫頂嘴了,就是有人跟他說話都會臉紅,現在還敢說她是野蠻女。“你還真是越來越優秀了。”
“這不都是你教我的嗎。怎麽樣,還疼嗎,要不要去醫務室。”
趙曉航見他臉色有些不好,關心的問道。
蘇裕的身子本來就有些虛弱,現在又被砸了下腦袋,隻覺得腦袋有些嗡嗡的,“我休息一下就好。”
他把他扶到椅子前坐下,“你先在這休息一會兒,我自己打掃這裏就好。”
“你來幹什麽。”
柳如娟望著站在門外的男人。
來人正是她的丈夫程方。
站在外麵的男人朝右側看了下,確定沒人跟來,說道:“我有事情問你。”
“有什麽事情快說,我還有事情。”
站在門口的柳如娟不讓他進去。
“這裏說話不方便,先讓我進去。”
“你能有什麽事情,快說!”
門外的男人把她推來,走進屋內。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柳如卷把他往門口拉去。
程方掙開她的手,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身子靠在沙發背上,“最近有沒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