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月心中大駭,驚愕這看著麵前的人。剛才的打鬥中他的麵巾已經脫落,此刻鬆鬆垮垮的掛在脖子上。

在花橋裏她多多少少從百姓的嘴裏聽到過這位的傳聞,傳聞中這位的恐怖程度那是能止小二夜啼的,長相可怖,凶神惡煞。可是麵前這位卻與傳聞有所不同,隻見來人身高八尺有餘,威風凜凜,相貌堂堂,雄壯俊美,雙眼能射寒星的眼,兩彎眉渾如刷漆,鼻梁高聳入雲。胸脯橫闊,語話軒昂,心雄膽大,骨健筋強,倒是少見英武帥氣的青年將軍。

邱神紀目光森寒的盯著紀明月,這女人身穿喜服,出手狠毒,現在他中毒全身癱軟沒有一絲力氣,加之他破窗前腹部已經受傷,他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暈倒,此刻她要是再出手他並不是她的對手。

屋裏的動靜已經驚動了門外的侍衛,腳步聲響起隨時就會破門而入,隻見丘神紀一把扯紀明月迅速翻滾上床,用被子蓋住二人。

紀明月被邱神紀撲倒在**後,背部的烏金針全部沒入身體裏。

“啊”那一聲痛苦的呻吟從紀明月喉間發出。配合此刻兩人的特殊的姿勢,這一聲聽上去就是極其的曖昧。

此時侍衛也破門而入了,這一聲痛苦的聲音正好傳入他們的耳朵。

“滾”邱神紀發出低低的吼聲,聲音裏全是殺氣。

侍衛們冷汗直流,就差尿褲子了嚇得立馬退出房子,將軍大人與夫人正在行周公之禮,被他們撞破好事,隻怕人頭不保。

帶侍衛們走了之後邱神紀掀開被子,忽的起身,一下子掐住紀明月的脖子,“賤人,馬上給我解毒,不然我掐死你”。

“咳咳,將軍還是先想想自己吧,如果毒針在半炷香不逼出體外,針就會隨血管流入心脈,到時候心脈受損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咳咳.....”紀明月艱難的說道。

邱神紀聽後驚駭不已,卻麵不改色,隻是手上的力道輕了不少。

“夫人也想想自己吧,我那烏金毒你要是半炷香之內拿不到解藥,必定會七竅流血,全身腐爛,折磨你七七四十九天你才會死”邱神紀冷漠的說道。

紀明月心中更是恐懼,這毒太陰狠了,隻有半炷香的時間,剛才打鬥已經浪費不少時間了,她現在身上沒有解毒丹,隻能妥協。

“將軍國之棟梁,死在一個小女子手中豈不是冤枉。小女子今天才16歲,花一樣的年紀也不想七竅流血,全身腐爛的死去,既然性命在彼此的手中,那請將軍放手,我們交換解藥如何?”紀明月提議道。

邱神紀慢慢鬆開紀明月,他現在馬上就要暈倒了,隻不過是強撐著而已。

“將軍,我的解藥呢”紀明月向邱神紀伸出小手。

“那我的呢?”邱神紀冷情道。

“將軍,你現在需要先排除毒針才能吃解藥,請將軍先給我解藥,我才能為將軍清除”

“......”邱神紀冷著臉,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拋給了紀明月。

紀明月伸手接過,倒出其中一粒,放在鼻低聞了聞,清香四溢是個好東西,一口吞了下去。

吃完藥就在自己的身上到處摸索起來,邱神紀見她遲遲沒有動靜,大掌一下去掐住她的脖子,他惱怒自己被這妖女所騙,準備掐死她同歸於盡。

“咳咳,放開,性子怎麽這麽著急呢,我拿工具呢”紀明月忍不住拍打他的大手,把手裏的物件舉到他麵前。

邱神紀低頭看向她手裏黑黢黢的東西,此刻他已經麵臨暈厥,隻能選擇再一次相信她。

紀明月讓邱神紀脫掉上衣,準備用手裏的玄鐵吸出梨花針,雖說男女授受不親,但是梨花針如果不除真的會刺破心脈而亡,這一點她沒有騙人。

邱神紀死了,紀家就會大禍臨頭,她雖不關心紀家的生死,但是母親還在他們手上,要是因為她而連累母親,她萬死難辭其咎。

邱神紀肩寬窄腰,胸肌發達八塊腹肌,那肌肉線條相當優美,他跪坐在**,腰間有一道明顯的刀傷正在汩汩流血,紀明月沒有一絲羞澀和矜持,現代女性誰沒見過八塊腹肌啊,雖然這線條的確很優美。

紀明月想起自己後背的五金針選擇對刀傷視而不見,隻見她手持玄鐵迅速掃遍邱神紀的上身,直到離心脈還有兩寸距離時出玄鐵有了反應,“在這裏,將軍忍著點”。

紀明月整個人貼近邱神紀的胸膛,小手按住他的心脈處,用玄鐵引導梨花針慢慢遠離心脈,邱神紀對於突如其來貼近的女人心猛地跳動了一下,垂眼看著紀明月黑黑的發頂,聞著她身上特有的藥香味,再也堅持不住一頭栽倒在紀明月的肩膀上。

“將軍,將軍。”突如其來的重壓,把紀明月嚇了個半死,梨花針沒入心脈啊?怎麽能死了呢?輕輕探了下鼻息,還有呼吸。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紀明月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這人真是早不暈晚不暈,你現在暈了,我這針還沒取出來呢?你這死了算誰的?”紀明月埋怨道。

梨花針脫離身體已經到了關鍵時刻,紀明月索性讓邱神紀靠在自己肩膀上,直到針完全脫離到體外,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瓶子,拿出一顆藥丸放進邱神紀嘴裏。

“呼”紀明月呼了一口氣,低頭看向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不得不承認這個活閻王長得挺帥氣,挺賞心悅目這要是真是自己相公也不錯。

突然紀明月扇了自己一巴掌,“三觀跟著五官跑,紀明月你個瘋子,清醒點,剛才要你命的人不是他嗎?你還犯花癡,戀愛腦小心點吧,別到時候比挖18年野菜還要慘”。

她一把把邱神紀推到**,用力太大,扯到後背的傷口。

“嘶”烏金針整個沒入體內,幸虧且針上沒有倒刺,也幸虧她手中手中有玄鐵,烏金針輕而易舉的就取了下來。

簡單的包紮一下,紀明月又回頭望了一眼躺在**的邱神紀。

看著他腰間的傷口,紀明月拿起了丟在地上的烏金針,看向他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