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現在馬上把你的衣服還給我”。
一般大戶人家出門都是要帶一身備用的衣裳的,放在隨身馬車的座位底下,以防自家主子或者是自己,因為衣物弄髒而損失了自家主子的尊嚴,因此林明月知道車廂底下一般都帶著大長公主和隨行人員的衣裳。
這次跟著一起出來的是翠萍姑姑,那麽翠萍姑姑一定是帶了衣裳來的。
而且翠萍姑姑跟大長公主比要瘦小很多,但是她喜歡的衣服偏偏都是那種肥肥大大的,所以說翠萍的衣裳林明月也是能穿得進去的。
翠萍趕緊將座位下麵的包袱掏出來,將自己的衣服拿出遞給了林明月,林明月二話不說就將宮女服脫掉,然後換上翠萍的衣服,接著打亂頭發,用包頭巾攏住頭發,並且用眉筆將自己的臉畫黑,同時點上一個難看的媒婆痣,這才端端正正的坐好。
“姑姑,還要委屈你了”林明月看著翠萍姑姑有些歉意的說道。
翠萍笑著擺了擺手,掀開那個座位下的蓋子鑽了進去,林明月趕緊將座位上那塊板恢複平整,然後將大長公主扶在座位上坐好。
翠萍姑姑年紀大了,身材嚴重縮水,看上去瘦瘦小小幹幹巴巴的,因此躲在這個座椅下正好,如果是林明月的話,恐怕她躲不進去的。
近幾日,馬車來往皇宮都是被嚴格檢查的,大長公主的馬車並不例外。
進來的時候大長公主隻帶了一個婆子,走的時候當然也隻能帶一個婆子了。
所以就發生了這一幕。
林明月頂替翠萍姑姑的位置,翠萍姑姑藏起來。
“母親現在你要按照我說的做,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哭,因為沒有接回,自己的兒媳婦傷心欲絕,所以你現在哭的聲音越大越好,而且皇上現在應該不敢阻攔你,如果把你阻攔住了,你回去又跟他要林明月的話,恐怕他到時候真的是騎虎難下了”。
“好”說著大長公主就開始表演了。
“我的天哪,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來皇宮接兒媳婦,竟然被拒絕了”。
“皇兄啊,你看看你這可憐的妹妹吧”
“大長公主您別太難過了,小心注意身體”。
“我現在還顧著什麽身體呀,我隻希望我的家人能夠回到我的身邊”。
“長公主放心吧,一定會的”。
馬車裏傳出安慰聲和哭聲,侍衛們也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去檢查大長公主車裏的情況。
“長公主見諒,皇上下令我們的檢查,”
侍衛首領說的。
“你們查就是了,最好把我攔在皇宮裏不讓我走,這樣我就能夠留在皇宮裏了”。
長公主說出的這句話,讓林明月,有些哭笑不得。
“公主說的是,如果我們留在皇宮,恐怕消息會更多的”。
林明月趕緊接著大長公主的話說。
“好了,長公主,您的車輛是安全的,你可以走了”
侍衛們哪敢將大長公主留在皇宮裏呀。
隻是稍微看了一眼,就立馬將他們給放了出去。
“嗚嗚,天啊,我的兒啊,”
哭聲震耳欲聾。
侍衛們我們恨不得親自駕著馬車,將馬車趕緊送出宮門,生怕大長公主依仗自己的身份壓迫他們。
看著遠走的馬車,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了母親”林明月趕緊拿著手帕,安撫大長公主的情緒。
“你放心吧,在我被抓進來之前師傅帶著邱北和林簡已經前往江南了,我師傅素來有能活死人生白骨的醫術,一定會把子安平平安安的給我們帶回來的“。
林夕雖然不知道邱神紀現在是否真的能回來,但是她還要照顧大長公主的情緒,現在自己好不容易出來皇宮,一定要好好的把整個大長公主府看護好了。
不能讓心懷不軌的人再生事端。
可是事情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當馬超就要到大長公主府時,忽然一對士兵將他們直接攔住了。
“大長公主還請贖罪,皇上有令要嚴格搜查你的馬車”。
來的還是剛才在門口攔住的侍衛長。
“為什麽”。
大長公主生氣地將簾子挑起來問道。
“前些日子,皇上好心將嘉敏郡主接到宮中修養,可是嘉敏郡主卻對皇上的不敬,並把皇上的寢宮燒了,所以現在屬下要特來捉拿嘉敏郡主”。
林明月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躲過。
她剛想出來束手就擒,卻被大長公主一把按住大眾公主,亦是她稍安勿躁。
“你們是不是以為我這個大長公主就隻是個名聲而已,我手裏有些黃色的免死金牌和上方寶劍,你們今天如果冒犯我,我就是拚死也要殺進宮裏去。”
“我兒在江南賑災,現在生死不明,我兒媳婦更是被皇上直接在城門口直接帶到了宮裏,現在人都找不到了,你們竟然還要搜查我的車子,誰給你們的膽量。”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他是個病貓啊。
“大長公主還請不要為難屬下,屬下也是奉命行事。”
侍衛長開始頭疼了,大長公主他又不是不知道,那性格雖然看上去溫婉,但是整個朝堂上下,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在大長公主手底下討到好處,她隻是平時不願意與人計較罷了,如果真正的計較起來沒有人能得到好處。
“我管你是奉誰的命,你要是敢搜查我的車子盡管來搜,大長公主府就是看看我那柄尚方寶劍是否願意,我兒現在生死未卜,竟然來搜查我的院子,你們有這個功夫為什麽不去江南查明原因,為什麽不去江南去賑災救民?反而在這裏搞什麽幺蛾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他什麽心思。”
“今天我就把話放這,誰敢阻攔我拚盡全力也要與他魚死網破,誰敢動我府裏的人,我就算不鬧得個天翻地覆,也會讓你們雞犬不寧。。林明月已經出宮了,她就不可能再讓皇上將林明月給抓回去的。
場麵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雙方都是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