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邪老安此時已經帶著邱北和林簡快馬加鞭的趕往江南,不管邱神紀現在情況如何,他們必須在第一時間趕到江南,如果邱神紀真的已經死了,無力回天他們也就罷了,但是如果邱神紀還有一口氣在,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師父,你們終於來了,你快看看子安。”

"人還活著嗎?"邪老安的第1句話就問到了要點。

“還有一口氣,但是卻一直昏迷不醒傷口已經腫得老高,全身也一直在發熱流汗,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袁子睿將邱神紀的情況簡單介紹了。

聽到這裏邪老安倒是鬆了一口氣,從他們收到消息到趕來江南花費了也有兩天的時間,邱神紀在這兩天的時間之內還能留著一口氣那說明,這一刀沒有直接紮穿心髒,否則的話人早已經沒了,既然如此那就一定還有被救活的希望,這是現在要看自己的醫術了。

“帶我去看看”。邪老安趕緊說道,當邪老安看到邱神紀的一刹那,瞬間吸了一口氣,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袁子睿。

“你們竟然兩天的時間都沒有拔刀?”

沒有拔刀,傷口不發炎腫脹才怪呢。

“師父我們這裏的大夫,醫術並不高明,那刀現在紮得太深隻剩下刀柄了,他根本不敢拔,怕到時候把這刀拔了人直接就沒了,當我們接到飛鴿傳書說你要過來的時候,所以就決定先暫時讓這刀留在身體裏,讓你來處理,如果你來之前他就已經死了,豈不是愧對明月嗎?”

袁子睿趕緊解釋道。

“這方法雖然蠢了點,但是也無可厚非,誰讓你們的大夫醫術不精呢,去燒熱水燒個火盆,邱北林簡留下幫忙其餘的人都給我請出去。”

謝老安此時已經將自己身上背著的所有瓶瓶罐罐,一一擺放在邱神紀麵前的那個桌子上,瓶瓶罐罐竟然多達十幾種,不大一會兒就有人端來兩盆清澈的清水,他先認真地將自己的手清洗幹淨,然後再慢慢剪開邱神紀的衣裳,檢查那刀口的情況果然由袁子睿所說的那樣,刀口已經紅腫甚至隱隱有著膿血流出。

“林簡,你出去看看大門,任何人都不準進來。邱北,你留在屋裏給我打下手,但是你要記住一點,不論我接下來要做什麽事情,你都不準驚訝,否則邱神級的命就會搭在你的手裏了,你明白嗎?”

邪老安難得嚴肅地對兩人說的,林簡匆匆指示趕緊聽從指示立即去門外守著。

邱北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他就吃驚的看著邪老安仿佛是個變戲法似的,從衣袖裏掏出一件又一件非比尋常的東西。

透明的瓶瓶罐罐,長長的針頭,甚至還有一套綠色的手術服,更吃驚的是竟然還有一個大大的燈就這麽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要是林明月在跟前,自然就知道這些就是現代手術室裏常見的那些設備。

從這些設備上她就知道她的這個師父也是一個穿越者並且還是高級的穿越者,因為隨身帶著係統。

“師父,你這”邱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邪老安一個眼刀瞪了過去。

“你想讓他死?”

邱北趕緊搖頭。

“那你就閉嘴。”

說著邪老安就指揮邱北開始搭建那些東西,東西很少,因此很快就完成了,於是邪老安又指揮著邱北給他穿上綠色的手術服,戴上橡皮手套。

他現在不知道刀到底有多長,隻見刀身已經全部沒入身體裏。

現在他需要對邱神紀做一個掃描,觀察一下心肺受損情況,才能在腦子裏設計出方案,如何安全且能夠把命保住的情況下,把刀成功的從身體裏拔出來。

接著就看邪老安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似的。開始了一切的準備工作。

邪老安先是出神似的,盯著邱神紀的傷口,一動不動,就在過了很久之後,邪老安的眼睛才眨巴了一下。

原來邪老安身體裏還有一個掃描的係統,但是他不方便把那個東西直接拿出來,因此他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給邱神紀做了個掃描。

“刀身不是很長,雖然觸碰到心髒,不足以讓人的性命。”

“邱北,你舉著這燈對著這傷口,不準離開。”說完邪老安就開始了手術。一切準備就緒之後,謝老安就開始了他的手術,首先他要給丘神記注射一定量的麻藥,讓他在拔刀的時候不至於太過痛苦。

他先是用剪刀將邱神紀身上的衣服全部剪開,然後用消毒海綿將傷口周圍的膿血擦拭幹淨,根據剛才掃描的結果,他將手慢慢地伸向了刀。

輕輕用力那把刀就已經被帶離邱神紀的體內,因為打上麻藥所以現在邱神紀呼吸還算平穩,並沒有出現過於痛苦的表情,看到這裏邪老安送了一口氣,緊接著他又用鉗子擴張開傷口,因為裏麵心髒稍微受損,所以他現在需要用針線將心髒稍微縫合。

接著又將外麵的傷口一層層地縫好。

做完這一切之後,邪老安又拿出長長的針管給邱神紀注射上防感染的藥物。

最後邪老安看著躺在自己麵前,傷口被縫合住的邱神紀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自己頭上的汗擦掉,這一切雖然看著短暫,但是這個過程確實很漫長的。

外麵已經天黑了,可是裏麵因為有邪老安的燈還是光亮如晝。

“邱北,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你隻可以跟明月說,其餘的人切不可透露一個字,否則的話對你們家將軍不好,對明月也不好,再一個邱神紀的傷我已經全部處理完畢了,而且也已經給他注射了防感染發炎的藥,但是後期的話你們還要繼續給他喝藥。記得每天給他換藥,不要讓傷口感染了。”

“所有我能做的我都做了,現在就看老天爺收不收他這條命啊。”

說完這個邪老安開始收拾東西,他將所有的東西都如剛才一般收入自己的袖口,可是不知怎麽的,邱北竟然感覺師父的身體隱隱約約的開始變得有些模糊了。

“師父”邱北有些不敢相信的戳了戳眼睛,可是緊接著那一幕讓他記了一輩子事情發生了。

因為邪老安剛才還在自己麵前收拾東西,可是一瞬間他就從自己的眼前徹底消失了,仿佛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似的,如果不是邱神紀還躺在這裏,胸前的傷口已經被縫合,他甚至懷疑自己剛才在這裏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