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肩上有蜻蜓嗎

在一個非常寧靜而美麗的小城,有一對非常恩愛的戀人,他們每天都去海邊看日出,晚上去海邊送夕陽,每個見過他們的人都向他們投來羨慕的目光。 可是有一天,在一場車禍中,女孩不幸受了重傷,她靜靜地躺在醫院的病**,幾天幾夜都沒有醒過來。白天,男孩就守

蜻蜓傷心極了,在接下來的幾天中,他常常會看到那個男人帶著自己的戀人在海邊看日出,晚上又在海邊看日落,而他自己除了偶爾能停落在她的肩上以外,什麽也做不了。

這一年的夏天特別長,蜻蜓每天痛苦地低飛著,他已經沒有勇氣接近自己昔日的戀人。她和那男人之間的喃喃細語,他和她快樂的笑聲,都令他窒息。

第三年的夏天,蜻蜓已不再常常去看望自己的戀人了。她的肩被男醫生輕擁著,臉被男醫生輕輕地吻著,根本沒有時間去留意一隻傷心的蜻蜓,更沒有心情去懷念過去。

上帝約定的三年期限很快就要到了。就在最後一天,蜻蜓昔日的戀人跟那個男醫生舉行了婚禮。

蜻蜓悄悄地飛進教堂,落在上帝的肩膀上,他聽到下麵的戀人對上帝發誓說:我願意!他看著那個男醫生把戒指戴到昔日戀人的手上,然後看著他們甜蜜地親吻著。蜻蜓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上帝歎息著:“你後悔了嗎?”蜻蜓擦幹了眼淚:“沒有!”上帝又帶著一絲愉悅說:“那麽,明天你就可以變回你自己了。”蜻蜓搖了搖頭:“就讓我做一輩子蜻蜓吧……”

有些緣分是注定要失去的,有些緣分是永遠不會有好結果的。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但擁有一個人就一定要好好去愛他。你的肩上有蜻蜓嗎?

愛情的底片

他是一個優秀的男人,碩士畢業後留校任教。女友漂亮聰慧,在一家出版社當編輯。兩人中規中矩地相識了一年多,眼看談婚論嫁就要擺上議事日程,忽然間,女友提出分手。 為什麽?他一遍遍地問,好奇大於生氣,你究竟對我什麽不滿意?工作、學曆還是家庭?或者是我

他是一個優秀的男人,碩士畢業後留校任教。女友漂亮聰慧,在一家出版社當編輯。兩人中規中矩地相識了一年多,眼看談婚論嫁就要擺上議事日程,忽然間,女友提出分手。

“為什麽?”他一遍遍地問,好奇大於生氣,“你究竟對我什麽不滿意?工作、學曆還是家庭?或者是我的處世態度和生活作風有什麽問題?”“都不是。”女友說,“隻是因為那張照片。”他的心不禁一顫。

那是一張極普通的照片。是他與一位女學生的合影。他常去一家成人進修學院講課,每次講課時,那個女學生都會坐在教室的最前排,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看。下課了就給他端一杯水,然後和一大幫同學圍著他聊東聊西。他對她印象不錯,和她在一起時也挺舒服。但也僅此而已。“她端水給你時,你有什麽感覺?”女友追問。“學生給老師端水不是很正常嗎?”“那她盯著你看時呢?”“也很自然啊。老師怎麽能怕學生看。”“那我盯你看看試試。”女友道。然後便死死地盯住他。有幾分試探,又有幾分認真。“開什麽玩笑。”他卻覺得渾身不自在了,忙拿話題岔開。不久,就出現了那張照片。那是一次課間休息時,一位同學不知怎地隨身帶了一架相機,還剩下幾張膠卷沒拍完,便對著同學們胡亂抓拍,忽然看見他正和她說著什麽,便順手給拍了下來。不過拍得實在是不錯:他和她的臉挨得很近,額頭幾乎抵著,目光相對,會心微笑。他的神情如暖暖的春風,她的神情如漾漾的春水。“拍的時候,你在想什麽?”自從見到這張照片,女友就絮絮地問。“當時正在說話,哪裏顧得上多想什麽。”“那麽,你們在說什麽?”“不記得了。”他淡然道,“不過是一張照片,別太在意。”“你們看來可是真的挺好。”女友的神情帶著些微微的惆悵。“那不過是一張照片。”他有些急了,“我現在就可以撕掉它!”“撕掉照片容易,可是你能撕掉那個人嗎?”“我和她隻是師生,至多算是朋友,”他氣憤地說,“不信你可以去調查!”“有些東西連你自己都沒發現,我又能夠去查什麽?”女友幽幽地說,“相信我,我絕不是無中生有。她很適合你,你也很適合她。你之所以和她沒有故事,是因為你在有意識地為我負責,從而無意識地把她關在了情感圈外。”“你根本沒見過她,怎麽知道她適合我?”“不要以為這張照片不算什麽,有時候,一句話語,一個動作,一聲歎息都足以暴露一切。”女友指著照片上的他和她,“你仔細看看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再仔細看看你的笑容,你的神情……你是喜歡她的,是不是?”他沉默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追究起來,他真是一點兒都不討厭她,也可以說是喜歡她。如果他有意讓這種喜歡延伸下去,這種喜歡有可能會變成很喜歡,甚至是愛。“然而,我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卻從沒有照過一張這麽和諧的照片。”女友說著翻開了影集。果然,他和女友的每一張照片都帶著些莫名其妙的生澀、緊張、惶恐和故作姿態。亦如他和女友所謂的愛情。“可是,你總不能為這樣一張照片和我分手吧!”“那有什麽不能呢?”女友靜靜地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無法更細致地分析,你也不要太違心地否定。這張貌似友誼的照片背後,其實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愛情潛質。”他無語。

二人終於分了手。當別人問為什麽時,他們都保持緘默。是的,說出來誰會相信呢?一年多的朝夕相處和有意栽培竟然抵不過一瞬間拍下的一張隨意的照片。後來,他真的和那個女孩結了婚。正如女友所說的那樣,他和她彼此確實更為適合。他這才明白女友是個在情感上多麽鋒利和精明的女人,那張他一直自以為是的友誼合影,居然是一頁被她一眼看清的隻有在暗房衝洗時才能目睹的愛情底片。

他也方才明白:有時候關於心靈的某些事情,在某些人的視線裏,一絲一毫也不能隱藏。

素顏如水,誰與流年

素顏如水,誰與流年 時間的流逝變成一種符號,這流水的年華讓我頓悟,枉然走過了那麽多人身邊,雖然意欲停留,但總是要與那些美好擦肩而過,雲雲過往的繁華還在那裏,變淡的,隻是回憶罷了。 寢室的一位室友的手機,總是在夜闌人靜的時候,淺唱搖籃曲,可是

素顏如水,誰與流年

時間的流逝變成一種符號,這流水的年華讓我頓悟,枉然走過了那麽多人身邊,雖然意欲停留,但總是要與那些美好擦肩而過,雲雲過往的繁華還在那裏,變淡的,隻是回憶罷了。

寢室的一位室友的手機,總是在夜闌人靜的時候,淺唱搖籃曲,可是那些調調並不是時下最流行的排行版,多而是小虎隊的《青蘋果樂園》或者《家有仙妻》主題歌,依舊懷古的旋律,總聽得讓人傷感,本就淩亂不堪的思緒,便隨夜一起淪陷。

記得那年夏天,我和我奶一起搬去大姑家,和我姐住。雖是初夏,可是空氣格外燥熱,於是晚上我們就鋪涼席,睡到院子裏。

夜靜得出奇,偶爾路人經過,看門狗的犬吠,還有那躲在不知名角落裏的蛐蛐的鳴叫,給夜帶來了一點生氣,我們仰麵而息,手裏的扇子無力的左右,然後我姐便會給我講星座,指給我看,說這個是什麽什麽星座,北鬥星又在哪裏,夜空之大,我也不知道我姐指的是哪裏,於是就哦哦的應和著。

那是段快樂的時光,總覺得那些快樂的點點滴滴,是不可複製的,記得最初認識小虎隊的時候,就是在這年夏天,那個老家的荒院子裏。

依稀記得當初我吵著嚷著要聽趙薇的《愛情大魔咒》,那時候還不知道歌名,就說我要聽有蛐蛐叫的那首歌,於是我姐就去拿卡帶,那時候,趙薇拍《還珠格格》,紅極一時,是當紅偶像,紅透半邊天。

結果倒帶的時候,因為我姐判斷失誤,放錯了歌曲,變成了小虎隊的《愛》,起初我還撇嘴,可我姐說好聽,小虎隊是她的偶像,於是我就安靜下來聆聽,小時候沒有主見,我姐說好聽,那就是好聽。

現在回首起來,覺得那也是一種無可比擬的幸福,因為不用想太多,任何選擇都交由長輩代管,快樂無處不在,而漸漸的成長,要考慮的事情如夜空的星星——繁而煩,快樂竟然變得愈發的奢侈,讓我們享受不起。

我還記得,我和我姐在我小時候總是跑到影碟店租釋小龍郝邵文還有林誌穎的片子,最讓我們留戀的是林誌穎、張衛健、吳奇隆拍的《逃學外傳》,我們看了好多遍,於是喜歡上了《祝你一路順風》,這首傷感十足,上演在每次離別車站的告白曲目。

我和我姐都鍾愛著《旋風小子》,看著青春的年華,上演在每個角落,我們都不禁然間向往,裏麵的張震嶽也是壞的讓人又愛又恨,於之後他的《愛之初體驗春天正是吃菠蘿的季節,每當看到街頭賣菠蘿的,我就想到當年在四礦的時候,我和我姐總是跑到樓下那裏批發很多冰淇淋,那種帶有菠蘿果肉的,是我們的信仰,甚至是友誼街,在那個拐角,有一家賣冰淇淋的,六角錢一個,形狀像現在麥當勞的甜筒,我們總是光顧,也總是吃得很開心。

最是椰汁,每次去我姐家串門,都會嘴饞的忍不住,而我奶隻喜歡喝杏仁露,於是我就在路上給我奶講好,說到了地方,你一定要說你想喝椰子啊,我奶嗯嗯的笑笑。

當我姐給我奶還有我各自打開一瓶椰汁的時候,我奶隻喝一小口,便讓給我了,於是我就幸災樂禍的享受兩瓶的待遇,可是那時候的那種甜蜜,再也找不回了。

時光拉近,我上初中的時候,我們租碟子看《流星花園》第二部,我姐依舊喜歡仔仔,以至於以後的某段時間,我也愛上了仔仔的《溫柔的晚安》那首歌,去找我姐的時候,總是帶上仔仔的海報,當然,我們狂愛的,還是孫燕姿。

記得當年放學回家我姐在看娛樂頻道,說這個歌手唱歌很好聽,於是我就隨便聽聽,並沒在意。

當時燕姿唱的是《綠光》、《神奇》,就是這麽隨便一聽,這些旋律居然幻作神奇般的魔力,讓我瘋狂的愛上了這個來自新加坡的女歌手,每天上網,第一件事,便是查看孫燕姿的資料,然後建了一個孫燕姿的歌迷群,買衣服總是跑到“美克”專賣店,冰紅茶也是燕姿代言的“統一”係列,每天都會光顧校門口那家文具店,發現了燕姿的貼紙,便會激動地抓起旁邊的學生尖叫,付了錢就一蹦三跳的往學校跑,簡直得了“愛姿病”一樣。

而今那些年少的時光,都已遠去不再,記憶開始淪陷蒼白,回首來時路,不得不說,我姐對我的成長,影響還是蠻大的。

那些曾經的你我往事,或許會不休在童年的邊緣,雖然一時遺忘,可總會在某個不期而至的夜晚,當聽到那年的旋律,當再次仰望星空,於是那些畫麵,就會複活在眼前,隻是物是人非,我們都長大了懂事了蒼老了,青春不再了,曾經純真的心在漂泊中磷化為魚,於不經意間悄然遊走,這一切,注定我們的迷失。

某天再次仰望星空,發現隻有在夜空足夠黑的時候,我們才會看到星星,耳畔好像又聽到了我姐在講,呐,就是那個,最亮的那顆,就是北極星,你看到了嗎,恩?

》,唱紅了整個樂壇,現在變成我唱KTV的必點曲目。(

春天正是吃菠蘿的季節,每當看到街頭賣菠蘿的,我就想到當年在四礦的時候,我和我姐總是跑到樓下那裏批發很多冰淇淋,那種帶有菠蘿果肉的,是我們的信仰,甚至是友誼街,在那個拐角,有一家賣冰淇淋的,六角錢一個,形狀像現在麥當勞的甜筒,我們總是光顧,也總是吃得很開心。

最是椰汁,每次去我姐家串門,都會嘴饞的忍不住,而我奶隻喜歡喝杏仁露,於是我就在路上給我奶講好,說到了地方,你一定要說你想喝椰子啊,我奶嗯嗯的笑笑。

當我姐給我奶還有我各自打開一瓶椰汁的時候,我奶隻喝一小口,便讓給我了,於是我就幸災樂禍的享受兩瓶的待遇,可是那時候的那種甜蜜,再也找不回了。

時光拉近,我上初中的時候,我們租碟子看《流星花園》第二部,我姐依舊喜歡仔仔,以至於以後的某段時間,我也愛上了仔仔的《溫柔的晚安》那首歌,去找我姐的時候,總是帶上仔仔的海報,當然,我們狂愛的,還是孫燕姿。

記得當年放學回家我姐在看娛樂頻道,說這個歌手唱歌很好聽,於是我就隨便聽聽,並沒在意。

當時燕姿唱的是《綠光》、《神奇》,就是這麽隨便一聽,這些旋律居然幻作神奇般的魔力,讓我瘋狂的愛上了這個來自新加坡的女歌手,每天上網,第一件事,便是查看孫燕姿的資料,然後建了一個孫燕姿的歌迷群,買衣服總是跑到“美克”專賣店,冰紅茶也是燕姿代言的“統一”係列,每天都會光顧校門口那家文具店,發現了燕姿的貼紙,便會激動地抓起旁邊的學生尖叫,付了錢就一蹦三跳的往學校跑,簡直得了“愛姿病”一樣。

而今那些年少的時光,都已遠去不再,記憶開始淪陷蒼白,回首來時路,不得不說,我姐對我的成長,影響還是蠻大的。

那些曾經的你我往事,或許會不休在童年的邊緣,雖然一時遺忘,可總會在某個不期而至的夜晚,當聽到那年的旋律,當再次仰望星空,於是那些畫麵,就會複活在眼前,隻是物是人非,我們都長大了懂事了蒼老了,青春不再了,曾經純真的心在漂泊中磷化為魚,於不經意間悄然遊走,這一切,注定我們的迷失。

某天再次仰望星空,發現隻有在夜空足夠黑的時候,我們才會看到星星,耳畔好像又聽到了我姐在講,呐,就是那個,最亮的那顆,就是北極星,你看到了嗎,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