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情失去記憶的時候

當愛情失去記憶的時候

你會感覺到天空不再是那麽的藍

大海不再是那麽的綠

當愛情失去記憶的時候

你會感覺到而今的空氣不再向以往那麽的清新

眼前的事物不再是那麽的真實

人生不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麽美麗

當愛情失去記憶的時候

我們的世界將不再擁有美好

隻有無窮無盡的悲哀和痛苦

還有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回憶

當愛情失去記憶人的一生將隻有痛苦……

最近一直沒有來自己的小窩,不是因為手懶了,而是因為心懶了。

有時候總感覺自己笨拙的筆不能表達出自己的感情,所以隻好從別人的文章中窺探一些與自己相關的思想。

沒有什麽,隻是有些累,想發點牢騷……

當記憶的美已開始發黴,愛情也將失去記憶。

一切來的是那麽的頹然,仿佛從三千英尺的高空墜落,是那麽飄,那麽空,那樣的漫長,讓我感到恐懼和可怕,如果可以選擇,我真希望瞬間讓我摔到地麵,那樣的疼或許沒有這樣的折磨……

我對她的愛,她或許永遠都不會了解,我將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忘掉她……

“沒有人,像我一樣愛你!我用完全身的力氣喊著,這行沾染淚水和傷心的句子,仿佛獨角戲的最後台詞,惟有自己是孤獨的現場聽眾。”她聽不到了,在她的愛情裏對我已經失去了記憶,當愛情失去記憶時;當心變得堅硬時,一切都是那樣殘酷、一切都不再存在……

所不能意料到的是,記憶也會隨著變得渾濁,無法顯現。一切已成為過去,重新開始,新的記憶以及生活。

這,是一種幸福,曾經的傷和痛,拋開,便不再是。

當愛情失去記憶,以前的人和事,一片空白,或許已經不在需要,安靜的生活顯得更重要些。

轉身,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可是,該如何控製好自己的呼吸。一切都是注定的,無法闡述,就隻知道這也許都是命運,‘注定’一個詞便完全解釋了。

當愛情失去記憶,剩下的便不在是。親情,融化著自己的心。

離開,遺忘在城市的角落。新的生活,不在是一種負擔,有了,就是一種責任。日子緊湊些,人都會活得充實點,累點,無所謂。看透徹了,心就會是晴朗的。

當愛情失去記憶,擁有著的,感覺都會溫馨。

走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讓心安靜下來,麵對生活,有了信心,什麽事都不會那麽難。自己還有一個家,一個港灣,累了,倦了,還可以去。

逝去的日子,一起被遺忘。

我已經不想在拿起筆來寫東西了,每一個文字的浮現都是一幕幕的回憶,每一個文字的跳動都是過去的影子,但願當筆停時,過去、回憶也隨之而停,失去記憶……

我們的愛

當捧起幾隻小紙鶴要撒下河的時候,不知為什麽,她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便停在了半空。

“過去就讓它過去吧,”她喃喃地說著,停在半空中的手終於鬆開了,她心裏猛的一陣揪疼,仿佛鬆開手的是她生命的全部。

五顏六色的小紙鶴在空中輕輕旋轉著,旋轉著,然後靜靜地躺在河麵上,她的眼淚“唰”地就漫出了眼眶,其實此刻她什麽也沒想,心情出乎意料地平靜,就如同此時的河麵。

“走吧,走吧,全都走吧。”她輕輕地說著,把一整瓶寄托著希望的小紙鶴全都拋進了河裏,看著幾百隻小紙鶴在空中紛紛揚揚,她心裏莫名地輕鬆起來。

當時,雨正靜靜地飄灑著,沾衣欲濕,風也吹麵不寒,但不知為什麽她卻突然打了個寒噤,便雙手環抱著蹲了下來。

去年的這個時候也飄著這樣的霧一般的細雨,她和他來到這兒散步,就蹲在這塊石頭邊上。他指著草尖上的雨珠,說他對她的愛就像這雨珠一樣透明,還說這雨珠就是上天賜給的鑽石,明年的這個時候他一定把這些鑽石摘下來做成戒指送給她。想到這兒,她的臉上不覺地掛上了一絲幸福的笑,然而這淡淡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惆悵又浮上了心頭。

此時,草尖上的雨珠依然是那樣的晶瑩透明,她腳邊的幾株纖弱的草芽微微顫抖著,她突然覺得那是從草兒們心底滲出的淚。草兒們一定很痛吧,她這樣想著,伸手過去,將草尖上傷心的結晶輕輕撫去了。那冰冷的雨珠似乎滲進了她的手指,又傳遍每一根神經,一直傳到了她心底,把她的心冰得生疼生疼的。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手機突然響了,她的心突突地狂跳起來,這鈴聲是她專門為他設置的,以前有事沒事他老愛對她哼唱這首歌,他說她就是他的玫瑰,是他唯一的牽掛。

她顫抖著終於接通了電話。“我今天到J縣出差,能來接我嗎?那兒我認識的人不多。”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她的淚水“唰”地又湧了出來,“嗯。”許久她才應了一聲,才剛平靜下來的心又泛起了陣陣漣漪。

他真的原諒我了嗎?她那憂鬱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抑製的笑容,然而瞬間憂傷又爬上了她那張削瘦而蒼白的臉。可是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一個電話一條短信都沒給我回呢?他隻是到這兒出差而已。她這樣想著,眼前一陣昏花,差點暈倒。她太累了,一連好幾個晚上都沒合眼了。

她使勁甩甩頭,看看時間,還有半小時,連忙趕回家在櫥櫃裏翻了又翻,挑了又挑,最後選了一件玫瑰色的外套換上,這是去年的年情人節他為她買的,也是她最心愛的衣服。

她急步向車站方向走去,她的心又開始靜不下來了。

兩個月前他對她還是那樣的溫柔,可現在……她不願往下想。但是,她的腦子卻不聽使喚地一次次浮現出這兩個月來的不愉快。

他們居住在兩個不同的小縣,相戀了五年,她愛他,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老愛對他發火。上次她又無故衝他發火了,直到他一怒之下提出了分手,她才感到後怕,於是拚命地去挽回。可是打電話他不接,發短信他不回,於是她又以最最土氣的方式給他寄了一封近十頁的長信,她不能失去這份感情。可是一個多月過去了,他連一條短信都沒有回。後來她又折了紙鶴,聽說紙鶴是有靈性的,隻要誠心誠意地折滿一千隻,願望就會實現。

大概是紙鶴顯靈了,他肯原諒我了。她有些激動地想著。可是……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車站對麵。

她下意識地放眼望過去,發現車站旁邊的小店裏紅豔豔的一片,刺得她睜不開眼睛,仔細一看,原來店裏擺滿了紅玫瑰——她一直喜歡的花。這時她才注意到,不少從身邊走過的女郎手上都捧著紅滴滴的玫瑰。

今天怎麽了?正想著,一個身穿白色外套的男人站在街對麵笑著向她招手,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他。他手上捧著的一大束玫瑰在白色外套的映襯下紅得像一攤鮮血。

他原諒我了,他真的原諒我了!她激動得淚光閃爍,恨不得馬上飛到他懷裏。可是她突然看到一個年輕女子在和他交頭接耳,樣子很親密,她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炫。

接著,隻聽“嘎——”的一聲,隨著緊急刹車的響聲,她從路上彈了起來,像一枝大玫瑰一般,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又落在了地上,一片玫瑰色染紅了路麵……

她隻覺得眼前的他在旋轉,眼前的世界在旋轉……好一會兒,她的眼前飄下了一片紅雨——許許多多紅豔豔的玫瑰花瓣,在她的身邊輕輕旋轉著飄下來,而她正穿著一襲雪白的婚紗,走在他們常去散步的小河邊上,他挽著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輕哼唱著“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

其實他早就不生她的氣了,他今天是來這個小縣城辦理手續的,他將要調到她所在的這個小縣工作了,並且他已經買了戒指打算今天就向她求婚,而他身邊的這個女子正是他外出打工幾年的的孿生姐姐,之所以不告訴她隻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可是,這一切她都還來不及知道……

這天正是2月14日情人節。

轉身之間,他的天使在山花爛漫的地方煙消雲散

說好了永遠,卻永遠不會再永遠,曾經的海枯石爛,曾經的地老天荒,原來是如此的脆弱。山花依然是那麽的爛漫,夏雨的天使已煙消雲散-

一條蜿蜒的小道,一個孤單的人,緩緩的,夕陽的餘暉拖長了他的身影。天空依然有飛鳥輕快的滑過,山花還是笑得是那樣的燦爛,此情,此景,此地,隻是不見了等候的那個人。夏雨黯然神傷,淚,禁不住潸然而下,回憶,禁不住狠狠的拉開。

“阿雨,阿雨-”窗外傳來了輕輕的呼喚聲。

夏雨慢慢的睜開眼睛,一縷晨曦已肆意的撒入小屋。

“阿雨,你起來了沒有,快遲到了-”窗外的聲音有點著急了。

夏雨一驚,飛速的穿上衣服,“阿晴,我起來了!”說著已箭似的竄出了小屋。

一張清秀的小臉,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一件純白的裙子,長長的頭發紮成了一束羊角辮,初晴就那樣亭亭的站在開滿山花的小道,清純如水,恍若天使。

“看你,滿頭大汗的-”初晴一邊輕叱一邊拿出手絹輕輕的拭著。

“沒事,我們快走啦!”夏雨順勢將初晴的書包取下,背在自己的肩上。

“阿雨,你真好-”初晴拉著夏雨的手一起向學校走去,身後的小道灑滿了歡聲笑語。

那年,他們十一歲,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夏日的午後,陽光懶懶的,朦朧的雲朵悠閑的飄浮在蒼藍的的天空,知了在力竭聲嘶的叫著“熱啊,熱啊--”

下個學期就要上高二了,要分科了,夏雨想選自己喜歡的理科,但他不知道初晴會選什麽。多年來習慣了與初晴朝夕相伴形影不離的日子,如果就此分開,夏雨真的有點不舍。夏雨的心好亂,好亂。

“阿雨,阿雨-”

窗外一片輕柔的聲音似一絲涼風沁入夏雨燥熱的,紊亂的心田。不知怎的,夏雨一聽到這溫暖的呼喚,心情就特別的清爽。

“來了,來了-”

還是那條蜿蜒的小道,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如今的初晴已經出落成清秀婀娜的少女,皮膚細致白皙,鼻梁小巧挺直,眉毛如畫,緋紅的臉龐在山花的映襯是那樣的嫵媚。看著這天使般的女孩,夏雨不覺癡了。

“阿雨,你怎麽了啊!”初晴關切的詢問。

“沒什麽,沒什麽-”夏雨定了定心神,望著初晴說。不料觸目竟是初晴那水汪汪的美麗雙眸!那裏麵分明正射出柔柔的情意!他的心又是猛的一下劇跳。

“阿雨-----阿雨哥-你-你下期選文科-還是理科啊-”初晴嬌嗔的說。

原來,不知什麽時候起,初晴開始對夏雨暗自產生了模糊的情愫,夏雨的一舉一動都總吸引著她的芳心,特別是最近老是心裏惦記著他。

“阿晴,你選什麽,我就選什麽!”夏雨的心輕鬆多了。

“阿雨,你真好-你真好-”初晴牽著夏雨的手羞澀的呢喃。觸電般的感覺湧向夏雨的身體,是那麽的美妙又是那樣的溫暖,附近的樹梢飛起了一群鳥雀。

那年,他們十六歲,純真年代,情竇初開。

高考放榜了,夏雨和初晴順利的考上了大學,雖然沒有考入同一所學校,但書信架起了心靈的橋梁。他們約定,等暑假回家,就去爬山,看誰在最短的時間內到達自己期望的目的地。

夏天的風帶著些許的涼爽,暑假也伴著風吹而來。夏雨正安靜的躺在銀杏樹下乘涼,初晴就這樣翩然而至,她穿著淺淺的綠色的裙子,碎碎的頭發在風中飛揚,夏雨頓時眼前一亮。

“阿雨,還不快走----”

“阿晴,什麽事兒啊,那麽急-”

“阿雨,你難道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嗎?”初晴生氣的轉身就跑,綠裙擺在蜿蜒的小道飛舞著,夏雨看著她奔跑的樣子,傻傻的笑了,她真的好美,像天使一樣的美。

“阿晴,我怎麽會忘記我們的約定呢?”夏雨翻身爬起向初晴跑去,不一會兒就跑到了初晴前麵。

“阿雨-你慢點,我-跑不動了-”初晴漸漸的有些氣喘籲籲起來,腳下也踉蹌了幾步。

“這樣吧,阿晴,不如我背你上山,好不好?”

“那好呀!”

伏在夏雨堅實的背上,聞著他身上男性氣息,初晴將雙眸輕輕閉上,心中一陣陶醉。

終於來到了山頂,黃昏已經西下,天空開始變換色彩,晚霞染紅了天空,夕陽斜射在大地上,微風輕輕地吹過,然後又漸漸地遠去。

依偎在夏雨寬闊的懷裏,他的懷抱真的好溫暖,好溫暖,初晴感到無比的幸福。看著自己懷裏的幸福天使,夏雨發誓今生今世隻愛她一個人。

這個暑假,每天清晨都會看見一個天使般的女孩站在開滿山花的小道等候著,遠處,一個男孩慢跑過來,鳥兒在天空輕快的滑過,在為他們快樂的歌唱。

那年,他們十九歲,初戀之花,純白美麗。

走得最急的都是最美的時光,傷得最深的總是最真的感情。大學畢業後,初晴去了深圳發展,夏雨回到了家鄉當了一名清貧的鄉村教師。

分離的那天,他們來到了那條留下了他們幸福足跡,見證了他們愛情成長的小道。風輕輕的吹拂著山花,藍藍的天空沒有一朵白雲。

初晴含情脈脈的對夏雨說:“阿雨,雖然我們不能在一個地方,但是無論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我的心都會陪著你,今生今世永不變心”。

夏雨深情的說:“阿晴,你放心的去闖吧!”

夏雨堅信他們會在一起,他的天使永遠會等候在這條蜿蜒的,開滿山花的小道。

二年後,初晴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總經理助理,而夏雨依然碌碌無為。一天,電話那頭傳來了初晴冰冷的聲音:“阿雨,我們分手吧!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他是總經理的兒子,你忘了我吧!”這猶如一個晴空霹靂,夏雨的腦海一片空白,他的心快要碎了,一陣刺痛向他襲來,這是一種痛入心扉的痛。一不小心忽然就掉下一大滴眼淚,滴在地上,濺出了一朵傷痛的淚花。夏雨無力救贖,無法自拔,他終日借酒澆愁,也許在醉的世界裏,夏雨才會忘掉這刻骨銘心的傷痛。

一年後,一個同鄉從深圳帶來了一封初晴給夏雨的信並告訴夏雨,原來,初晴得了血癌,不久就離開了人世。天啊,夏雨幾乎昏倒過去,他終於明白當初初晴為什麽那麽“狠心”。

“阿晴,阿晴-”夏雨撕心裂肺的叫著,哭著,他瘋了似的跑向那條小道,“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風微微的,涼涼的,山花失去了往日的嬌豔容顏,陰鬱的天空布滿了深灰色的愁雲,低低的壓著大地,也壓著夏雨沉痛的心。打開初晴的信,看到那熟悉的筆跡,夏雨傷心欲絕,忍不住又抽泣起來。

阿雨:

夜,像魔鬼似的吞噬著我柔弱的生命,窗外飄散著淺淺的小雨,那是你嗎?我好想你,不知道你是否還好。我很快就要離開這個世界,離開你了,我真的好舍不得你。命運是這樣的無情,把一個最好的你和一段最純美的愛給予了我,又匆匆的奪走。

阿雨,對不起,今生,天注定,我做不了你的新娘,來世在漫天綻放的山花裏,我一定做你最美的新娘。答應我,下輩子別改名字,這樣我找你容易些。

阿雨,我走了,帶著對你的深情眷戀,我走了。阿雨,不要哭,我喜歡看你笑,喜歡看你的那種幸福感覺,你一定要好好的活,開開心心的活,我會在天堂裏默默的祝福你。

阿晴絕筆

那年,他二十五歲,山花依舊,他的天使卻已煙消雲散。

愛情,有時脆弱的隻值80元

傍晚,餘輝如金,把天空鍍成織錦一般,臨海的一家肯德雞店裏,我倚著椅背,欣賞著落地窗外的風景。突然,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溫和的聲音:“小姐,我們可以聊聊天嗎?”我下了一跳,有點惱的望過去,卻觸到一對清澈含笑的眼睛。

我打量他,高大的身材配一張耐看的臉,穿著一身質地良好的休閑杉和長褲,給人的感覺熨帖而清爽,我唇角一彎,邪笑:“我的男朋友馬上就來了,你還和我聊嗎?”“當然和你聊了,因為你根本就沒有男朋友?”他大方的坐在我的麵前。肆無忌憚地盯著我說:“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沒有女孩在等男朋友的心情會這麽懶散。”我露出貝齒,甜甜地笑了。這個男孩的精明讓我感到陡生,我愉快的和他聊了起來。

就這樣,我認識了安傑,一家電腦公司的工程師。我們第二次見麵,他的手上捧著一束馬蹄蓮,用綠色的素紙包著,映著他深情如酒的微笑。

第三次在月亮升起時,他約我去海邊散步。海風漸涼,他用他的寬大的懷抱溫暖我。第四次我們在說笑間,突然,他俯下身,為我細心地係好散開的鞋帶。那一刻,我感動的對自己說:我一定要和他戀愛。

與安傑戀愛一月後,我們做了愛,喘氣、**退去後,我伏在安傑的胸膛,問他:“安傑,我不是處女,你會愛我嗎?”他撫著我淩亂的頭發,就像在撫摸一隻可愛的小狗:“傻瓜,都什麽年代了,還問這麽老土的問題,我在乎的是兩個人是否相愛。”

我快樂的從**蹦起來,又撲了上去:“安傑,我真是太、太愛你了。”

第二天,我提著自己的行李,搬進了安傑的房子。我們開始了同居。

同居的日子如飽含雨露的鮮花,美麗動人。每天清晨,當陽光濾過白色的窗幔,我穿著居家服,穿著拖鞋,去廚房為安傑準備早餐、煎蛋、烤麵包、衝牛奶,然後安傑起床。這個時候,安傑總會用用他沒刷牙的嘴亂嚷:“老婆,你真是這世界上最美麗最勤勞的女人了。”

幸福的就像空氣中彌漫的雞蛋牛奶味,香香的,甜甜的。

一天傑路過一家時尚小屋,小屋的門前掛著一個小小的粉紅色的牌子:還你處身,隻要80元。我嘻嘻笑著說:“聽說男人都有處女情結,彌補一下你的遺憾。聽說這東西,隻要**前放在裏麵,就會落紅,跟真的一樣。”

安傑認真的看著:我小如:“我沒有處女情結,你不用補償。再說,不是處女沒什麽可恥,拿那假的東西騙人才可恨。”

我又一次感動的像小狗一樣,把腦袋使勁往安傑懷裏鑽:“安傑,你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男人,我一定會好好愛你一輩子。”

與安傑同居的第60天,他帶我去南昌老家拜見了他的父母。在他的父母麵前,安傑毫不掩飾與我的親昵,攬腰、摟肩,使明眼的父母一眼看穿了我們的關係。臨走時,安傑母親塞給我一個小錦盒,打開看,是一枚色澤久遠的祖母綠的戒指,

不知所措間,安傑的母親和藹的安撫我:“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是傳給兒媳婦的。”安傑立在一邊,笑眯眯地望著。

戴上安傑家的的傳家戒指,我開始憧憬與安傑的婚禮。西式的教堂,簇眼的鮮花,及一對身穿著婚紗禮服的壁人,踩著音樂,在神父和祝福的親朋麵前莊嚴起誓:無論貧窮富有,健康疾病,我們不離不棄。安傑則向往去海底舉行婚禮,身著潛水服,在海洋裏與無數奇奇怪怪的魚共舞。那種感覺,多妙

9月,安傑被公司派往武漢工作二個月。我為他收拾行李,我邊往他的行李箱裏裝剃須刀、男士麵霜,一邊說:“安傑,我不在你身邊,你可要好好把握自己,別讓妖精勾去了。”安傑摟著我:“寶貝,你是我父母欽點的兒媳,有妖精我也不敢去惹呀。”

安傑走了,偌大的房子就隻剩下寂寞的我。生活猶如被抽走了陽光和空氣,沉悶至極。早晨醒來,身邊空****的,便無一點做早餐的興致。晚上,不敢看那些恐怖的鬼片,因為沒有安傑寬厚安全的懷可鑽。安傑的電話總會在深夜十點準時響起,親昵的稀釋著我寂寞的心。但思念如野草般瘋長,安傑離開我一個月後,我期期艾艾的說:“安傑,離開我了我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等你回家了,我們結婚好不好,我總有一種擔心,擔心時間會離間我們。”安傑心疼的說:“好,等我一回家,我們就結婚。”

我每天反反複複的數著安傑的歸期。下班時路過影樓,望著一幅幅照片裏的美眷,嘴角總會漾起傻傻的笑,過不了多久,我和安傑也會成為一對畫中壁人。

安傑工作期前半個月,每天例行的電話時常會中斷。問他原因,他說工作即將收尾,要做的事情很多。我信了,囑咐的他多休息。臨了,撒嬌的說:“安傑,我已經看好一套水晶之戀婚紗照,很不錯,還有很多優惠服務呢。”安傑淡淡“哦”了一聲。安傑的淡然讓我閃出一絲不安。但很快的我又笑自己神經質。撫著安傑家的祖傳戒指,我幸福的對自己說:小如,你快要做美麗新娘了。

安傑回來的時候情緒閃爍不定,尤其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直覺告訴我,安傑有事瞞著我。我咬著唇,克製自己不去揭安傑的心事。隻要能和安傑結婚,他的豔遇,我可以隱忍。

我帶著安傑來到影樓。從試衣間出來,一身白紗的我猶如仙子,安傑看的呆愕了。我笑著挽起他的手臂,我與安傑終於定格成為美麗無雙的眷侶。

我鬆了口氣。安傑繼續每天呆在電腦上工作,偶爾會有一些令他神色不自然的電話打來。我視若無睹,繼續籌備著我們婚禮用品。

安傑回家的第十天,家裏來了一為不速之客。安傑見了她,臉色刷地白了。我冷冷地望著他們,說:“你們談吧,我出去一下。”下樓時候,我已經虛脫的無法自製了。

我坐在小區的花園裏,亂亂的回憶那個女孩。細細柔柔,小巧如玉的臉上梨花帶雨,是那麽的淒怨無助,我的心口奔湧著巨大的痛,隻怕,安傑的這次不是豔遇那麽簡單。

一個小時後,安傑發瘋般抱著她衝出來。近了,我看清楚了那個女孩,手腕上竟有大片的血。天,她居然割腕自殺!我驚訝地捂上自己的嘴。安傑衝上馬路,攔了一輛車。

女孩被搶救了過來,蒼白的臉,靜靜地打著點滴。她的手緊緊的握著安傑的手,弱弱的哀求:“安傑,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不負責任?我求你了,不要拋棄我。”安傑吻著他無骨般的小手,眼睛裏盛滿了愛憐:“好,我不會離開你了。”我退了出去,那一幕,如刀般插在我的心間。

安傑從裏麵走了出來,說:“她睡著了。”我再也無法平靜,眼睛噴了火,逼視著他。安傑垂下頭,說了他們的故事。那個女孩叫紫竹,在武漢,他們在同一所大廈上班。電梯裏相遇多了,就成了一起喝茶聊天的朋友。他們認識的一個月後,有一個晚上,兩人在一起喝了很多的酒,就發生了不該發生的故事。

我流著淚,幾乎是吼著問他:“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要他,還是要我~~~~~”

安傑望著別處,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安傑最終決定與紫竹結婚,多日的相愛一朝化水,我失控般的揪著安傑的衣領:“為什麽不要我,要他?”

“小如,你比她堅強,沒有我,你還可以活下去,可她不行,她太柔弱了。我放棄她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具死屍。”

“你是說她可以為你去死嗎?我告訴你,我也可以。”我迅速的拉開皮包,從裏麵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飛快的向手腕劃去。

拿刀的手被安傑及時捏住了。安傑紅著眼睛,痛苦的說:“小如,你何必如此呢?她和你不一樣的,她跟我的時候是個處女。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如此辜負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

我“轟”地一下震住了,小刀叮咚掉到地上,回過神來,我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你不是說你沒有處女情結嗎?其實在你的心裏,處女還是高貴的更需要憐惜的,而我就活該遭你的拋棄的對不對?”

我收起了眼淚,義無返顧衝了出去。為這樣的男人自殺,不值得。

安傑的婚禮在一個月後舉行的。那天,我跑到酒吧,買醉。往事種種已成過眼雲煙,婚紗照自然沒有去取,祖傳戒指我也還給了他,婚照、祖傳戒指都套不住愛情。套住安傑的最終還是紫竹的貞操。喝到醉眼惺忪時,我在酒吧破口大罵,罵男人混蛋、偽君子、騙子。所有的男人都望著我,驚奇的,戲謔的,曖昧的,什麽眼神都有。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極像個殘花敗柳。

幾個月後,我去超市采購食物。轉了幾圈,竟遇上安傑和他的妻子――紫竹,他們在選購嬰婦用品。見了我,安傑臉色訕訕的,畢竟他對我還是有一絲愧疚的。略有發胖的紫竹偎著安傑,一臉幸福的笑:“我懷孕了,寶寶快三個月了。”“哦,祝福你們”雖然恨著,但我還是對他們擠出了一朵微笑。

趁安傑去收銀台的時候,紫竹告訴我:“安傑是個好丈夫,我懷孕以後,他不許我做一點家務。每天早晨,我都要為我做早餐,還說要保證母嬰營養~~~”一陣痛漫了過來,安傑為了她,重複我以前為他做的事。

與他們分別後,鬱悶無處發泄,便狠狠朝前飛了一腳。沒想到正踢中一部小車的尾部,報警器發瘋般的叫,嚇的我是落荒而逃。

幾天後的深夜,電話鈴尖銳的響。我抓過來,聽見了安傑慌忙的聲音:“小如,快過來啊,紫竹流紅了,怕是要流產。”我一驚,穿起衣服衝到樓下打車。在路上,我煩亂的想,你不是恨他們嗎?為什麽聽說他們有事,竟也緊張起來了?

紫竹被我們送到了醫院,病房外,安傑煩躁的抽著煙。來來回回的走著怨著:“都怪我,不該讓她為我衝咖啡。她懷孕了,怎麽能去衝咖啡呢?”看著他對紫竹的心疼,我狠不得衝上去喊:隻不過是懷孕而已,連衝個咖啡都不可以嗎?但嘴上卻安慰他說:“放心吧,有那麽好的醫生,紫竹不會有事的。”醫生出來了,說胎兒保住了。安傑長長的鬆了口氣。突然,醫生皺著眉說:“你們男人總是不懂憐惜妻子,她到底做了多少次人流啊,子宮薄得幾乎沒有能力保護胎兒。”

我們同時呆住了。尤其是安傑,眼神空洞的望著醫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走出了醫院。濃濃的夜色,我真想放聲大笑,那個紫竹可是第一次為安傑懷孕啊。但心頭暗湧,更是晦晦的酸澀。我想起當初與安傑走過的那個時尚小屋,“還你處女身,隻要80元。”那個紫竹,精明的隻用80元,就毀了我與安傑的過去和未來。原來愛情,有時脆弱的隻值8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