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打氣的話後,還是要回到現實。

顧城宇聽完案情後,發言道:“這案子是越來越複雜了。那東海那邊怎麽說,有拍到第三嫌疑人的樣子嗎?”

顧城宇沒有跟去東海,對案件的實際情況了解並不全麵,所以發問。

馬超接過話道:“我們看過了,監控沒有拍到對方的正臉,隻能判斷大概是一名中年男性。”

二組的潘揚悲觀道:“那就不好查了呀,一個完全不知道身份信息的人,想要追查無異於大海撈針。”

見眾人毫無頭緒,馬超示意餘生來講。餘生本來不想出風頭,可他看了眼一臉焦急的於長青,為了得到於長青的支持,還是主動站了起來。

他沒有急著闡述案情,而是看向於長青道:“隊長,如果我能破案,我的申請能幫我通過嗎?”

於長青一愣,他沒想到餘生還惦記著查那些舊案呢。

但眼下這個案子確實麻煩,要是餘生真能破案,也不是不能給他一些獎勵。隻是重查舊案不是那麽簡單的。他需要做評估,不好直接答應。

想了想,回應道:“如果你在三天內破案,我可以允許你調取卷宗。但是,我不會給你任何其他權限。

在沒有實質性證據證明這些案件有問題之前,你不得對任何案件提起重審。即便是調查也隻能暗中進行,不能公開。”

“如果你答應這些條件,我可以考慮。如果不答應,就免談。”

見餘生再次提起重查舊案的事兒,眾人感到疑惑。不知餘生對這些舊案為何這麽在意。

除了對他調查舊案的執著不解外,大家對他三天內破案也抱有懷疑。

即便是對餘生有了改觀的馬超也覺得事情有難度。畢竟第三嫌疑人的線索太少,誰都不敢保證能短時間內揪出此人。

得到了於長青的保證,餘生內心一喜:【雖然和預期有出入,但至少能看到卷宗了】

餘生對這個結果還是滿意的,難得露出一抹笑意道:“好。一言為定。三天,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見他這麽自信,眾人紛紛詫異。

在所有人注視下餘生緩緩起身,依然是一副平靜表情,開始講述道:“這個案子也不是不能查,秦醫生已經將我們帶回來的邱禾的人體組織與顧思思體內的殘留物進行了比對。”

“發現,其與邱禾的DNA樣本並不匹配。”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會議室裏嘈雜起來。

潘陽說道:“這麽說,顧思思的死和邱禾沒關係了,全是第三嫌疑人所為?可此人是誰我們都不知道,你就那麽確定能在三天內抓到人?”

顧城宇也插話道:“如果邱禾不是凶手,那咱們就得重頭查起,現在我們唯一知道的就是此人與邱禾存在聯係,單憑這一點想要三天內破案,恐怕不容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依然不看好餘生三天內破案的承諾。

······

“安靜!”見大家都在潑冷水,於長青不耐的嗬斥了一聲。

見隊長生氣,眾人閉嘴,會議室再次安靜下來。

於長青看向餘生道:“你繼續說,既然你這麽自信,肯定不隻這點線索吧。”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餘生身上。他頓了頓道:

“是這樣的,隊長。我想將兩個案子合並處理,改名為3.3連環殺人案。因為受害人體內並無邱禾的殘留物,而他又是和受害人在同一天死亡。”

“所以真凶是在殺了他之後,開著邱禾的車,中途遇到了受害人,隨後實施了侵犯,害人分*屍。”

於長青點頭,從證據鏈條和邏輯來看,餘生的推測是最貼合事實的,邱禾的作案空間並不大,陳文山就更不可能了,所以真凶應該是目前誰都不知道身份的第三嫌疑人。

見沒人打斷,餘生繼續分析道:

“真凶為了擺脫嫌疑,將受害人的屍體分開掩埋,加大了調查難度。不僅如此,他還隱藏身形,駕車離開了東陽。隨後將邱禾的屍體埋在了隔壁的東海。”

“其目的是轉移視線,讓我們以為邱禾是畏罪潛逃。這就為邱禾的失蹤找到了合適的理由。也為他自己洗脫了嫌疑。”

聽著餘生的分析,二組的潘揚插話道:“你說了這麽多,都是我們知道的。可第三嫌疑人是誰,誰也不知道,你打算怎麽查?”

潘揚的問題是此案的關鍵,餘生回應道:“很簡單,列出嫌疑人名單,一一比對DNA即可。誰當晚對受害人實施了侵犯,那他必然是第三個嫌疑人。”

“隨後反查,必然可以補齊證據鏈。”

沒人反駁,這是大家都能想到的方案,隻是時間太緊,光是篩查就要花不少時間。一旦嫌疑人確認錯誤,還未必能揪出來。

顧城宇擔憂道:“這個方案不是不行,但想要短時間破案很難。先不說DNA比對需要花時間,單單是確認嫌疑名單這一條就不是容易的事。”

眾人紛紛點頭,認為顧城宇的顧慮不可忽視,如果不計時間成本,倒是可以慢慢查。但此案影響太大,想要三天查出真凶就不容易了。

“我既然敢保證,自然有辦法確認凶手。”餘生倒是不擔心篩查的問題,他是知道嫌疑人實際樣貌的,早就將嫌疑人的素描畫了出來。隻要他遇到了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見他這麽自信,沒人再說什麽。

大家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了,於是,於長青立即道:“好,那就按照餘生的方案來,小宇,你盡快將嫌疑人名單列出來,對邱禾身邊的人進行一次篩查,務必要抓到真凶。”

“是,隊長。”

顧城宇得到命令,立即對身邊的潘揚道:“今晚留下來加班,跟我篩查嫌疑人。”

潘揚聞言兩眼一黑:“又加班?組長,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顧城宇瞪了他一眼,潘揚隻得放下埋怨,苦哈哈的留了下來。

除了顧城宇和潘揚,其餘人散會下班。

散會後,於長青叫住餘生道:“餘生,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