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真武**魔劍連番劈砍了下來,棺材沒有了修羅的格擋,此刻頻頻後退,轉而之間就退無可退,被堵在了一個死角。
“可惡!”
棺材大罵一聲,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黑色的粘稠物不斷的流露出來,已經將棺材包裹的嚴嚴實實,下一刻,更加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但見這棺材上的黑色粘稠為居然伸展變化出了手腳,而這個形象就更加恐怖猙獰。
棺材成精了。
“離符姑娘,咱們聯手滅了這隻老鬼,此時千萬不可有婦人之仁!”
張鶴圖大聲提醒一聲,手中的真武**魔劍再次劈砍而來。
奇怪!
張鶴圖的殺心怎麽如此之重,莫非她覺察道了什麽。
離符不敢馬虎,再次催動天照鏡對棺材發動攻擊,一道道光束襲擊而來,棺材對於天照鏡的未能極為害怕,甚至抵擋都做不到,隻是在拚命的躲閃。
這時。
棺材居然凝結法印,猛然之間打了出去。
嗡的一聲。
這些詭異的法印居然糾纏住了真武**魔劍,一道道法印散發出詭異的力量,真武**魔劍逐漸暗淡了下來,劍身之上居然蒙上了一層灰色的物質。
不好!
張鶴圖暗忖一聲,真武**魔劍居然擺脫自己的控製,他的反應也是神速,麻衣刀握在手心反手就劈砍了過去。
狂頂一聲。
麻衣刀和真武**魔劍撞擊在一起。
真武**魔劍發出一片嗡鳴,劍身顫抖不已,那些法印似乎被震散了。
有戲!
張鶴圖心中一喜,手持麻衣刀連番劈砍了過去。
麻衣刀乃是麻衣一脈的法器,有驅邪避凶,降妖除魔的功效,但更多的是對麻衣占卜的輔助,不是純粹的攻擊法器,若是可以再次掌握真武**魔劍,再加上離符,他們才有反製棺材的可能。
離符身上的光芒不斷的閃爍,天照鏡被她用的淋漓盡致,如此這般也隻是讓棺材困在原地,無法做出更大的傷害,她心中也急了開始思索還有什麽厲害的術法可以弄死這口棺材。
“離符姑娘,你騰出手和我一起攻擊真武**魔劍,這柄降妖除魔的神器不能落在妖邪之手。”
張鶴圖連番砍向真武**魔劍,此刻虎口發麻,手指酸疼,整個臂膀快要不行了。
離符心念一動當即抽出手去幫張鶴圖。
天照鏡的光芒一弱,棺材立刻抖動起來,四隻爪子開始瘋狂的結出法印,這些法印對法器有著極強的控製能力,若是真武**魔劍再次被法印控製,恐怕他們就沒機會了。
一大團法印洶湧而來。
“不好,妖術又來了。”
張鶴圖看到這一幕生出絕望的心思。
“我來擋住這些妖術!”
離符反手就要再用天照鏡,忽而幾個兵甲出現了,而這些法印全都粘在了兵甲之上。
“有人暗中幫助咱們!”
張鶴圖心中大喜,一下子又有了希望,他扯斷袖子把手腕和麻衣刀綁在一起,接著瘋狂的劈砍真武**魔劍。
“不對呀,你看這是不是泥丸兵?”
離符看到這些兵甲之後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脫口問道。
“不像,嶺上人一脈的泥丸兵最高境界可以弄出九尊,每一尊泥丸兵的實力大概在陰神判官左右,這尊兵甲有些類似陰甲天兵,比之千年僵屍還要厲害幾分呢。”
張鶴圖不相信眼前這尊可以抵擋陰邪法印的兵甲就是嶺上人的獨門絕技泥丸兵,因為在他的眼裏嶺上人什麽的都上不了台麵的旁門左道,根本無法和自己相提並論,尤其是那個人還是魏無生。
按理說這些法印纏住兵甲之後,這尊兵甲理應受到那口棺材的擺布,現在卻是這兵甲居然還朝著棺材走了過去,似乎要劈開棺材。
“魏無生,是你嗎?”
離符大喊幾聲,她感覺應該是魏無生來了。
說起魏無生,上次去姑射之地,他和陳半閑唱了給雙簧,說是鎮龍鐧壞了要送去遮龍山鬼祖觀修理,實則他是去了五國城那邊秘密修煉了。
此次出山也是得到聽龍人指點,故而來到了鷹潭。
一個猥瑣的人影出現在了墓室之中,此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幫助離符和張鶴圖,而是悠哉遊哉的轉悠起來,一會兒撿起地上的瓦塊研究一下,一會兒又拾起個瓷片嘴裏嘟囔可以賣多少錢啥的。
“老魏!”
離符驚喜的喊叫一聲。
“我靠,還真是這個老家夥,他好像踏入先天之境了。”
張鶴圖有些酸。
魏無生裝不下去了,他扔掉手裏的垃圾,這才說道:“離符姑娘,老張,你倆怎麽就困在了這裏,這算不算陰溝裏翻船?”
“別廢話,趕緊弄死那個破棺材,不然會有大事發生的。”
張鶴圖催促了一句。
魏無生手指翻動,印訣閃爍,也不見他念什麽咒語,泥丸兵噌噌噌的往出冒,一下子多了足足十一具泥丸兵。
“你,你,你怎麽可能突破道這個境界?”
張鶴圖一臉驚訝。
十二具泥丸兵,這哪裏是突破啊,分明就是開了先河。
嶺上人的修煉秘籍當中都沒有記載如何炮製出十二具泥丸兵,但是魏無生做到了,若是嶺上人可以興盛起來,他絕對有資格論祖稱宗。
“這都是小道,這段時間我在五國城係統的學習了一下咱們道門的知識,獲益匪淺,並且從一本先賢的遊記當中參悟出了比泥丸兵更加厲害的術法,神兵術,在聽龍人長輩的點撥之下我將神兵術和泥丸兵結合在一起,如此這般我算是創了一門新的術法,泥丸神兵術,可以一下子弄出十二尊,哈哈哈。”
魏無生刺客閑庭信步,他控製這些泥丸神兵的法門也是極為特殊,不見法訣,不見印決,也沒有咒語,隻是幾個眼神,泥丸神兵就朝著棺材圍攻了過去。
嘩啦一下。
有什麽東西被踢了出來。
離符一眼看見是江麗娜的項鏈,說道:“撿起那串項鏈。”
魏無生撿起項鏈看了幾眼,他好像記起了什麽,徑直來到一處牆壁將項鏈整個嵌入了牆壁之中。
這時。
棺材裏發出瘮人的慘叫。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