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教Luk寫論文,喬嘉言覺得自己又忙起來了。
好在許鄴成教授那裏沒有很多事情,但他極力撮合她和陸遠諶,總喜歡找各種理由把她往陸師兄的辦公室趕。
“陸師兄,許教授讓我來問問他要的那份通知你發給他了沒?”
喬嘉言穿著一件襯衫裙,出現在陸遠諶的辦公室門口。白色的細腰帶將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出來,**的半截小腿白皙纖細,十分引人注目。
正坐在陸遠諶辦公室裏抓耳撓腮的陸銘,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不禁感歎,小叔的豔福可真好啊。
什麽時候他也能找一個身材這麽好的女朋友啊。
見陸銘望著她,喬嘉言也朝他笑了笑。
但她心裏卻十分好奇,陸師兄的侄子,近幾天怎麽總是過來啊?
他不應該很怕他小叔的嗎?
“剛剛已經發到教授郵箱了,喬師妹坐一會兒吧。”
陸遠諶招呼喬嘉言在沙發上坐下,陸銘很自覺地抱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蹲到了一張小方桌的後麵。
前方狗糧,注意閃避啊。
陸遠諶這一次沒有再給喬嘉言泡茶,而是端了杯檸檬水。
她有些驚訝,陸師兄怎麽知道她喜歡檸檬水?
唔,好像是上次聊天時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陸遠諶竟然記住了。
那這樣,是不是說明陸師兄對自己有些意思呢?
不管是不是,反正陸遠諶在喬嘉言心裏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層。
陸遠諶將她的細微表情全部收入眼底,心情也不由得好起來。看來陸銘說得沒錯,了解對方的喜好是重中之重。
正埋頭苦想的陸銘,忽然感覺到小叔朝他望來的一眼,頓時一個激靈。
他……沒做錯什麽事吧?
難道說,小叔是嫌自己礙事了?
“小叔,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陸銘想了想,硬著頭皮道。
陸遠諶“嗯”了一聲,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陸銘在心裏嘀咕,小叔果然是嫌自己當電燈泡了。他連忙麻利地收拾好東西,風一樣地旋出了陸遠諶的辦公室。
說實話,他一點兒也不想在這兒多待!
太痛苦了!
尤其是,他一個學檔案學的,為什麽要寫法學本科論文啊?
“陸銘怎麽每次看到我都跑得比兔子還快,我有那麽可怕?”喬嘉言捧著檸檬水,笑著說。
陸遠諶揚了揚唇:“不,他是怕我。”
見她好奇,陸遠諶解釋道:“他小的時候我大哥工作忙,所以很多家長會都是我去幫他開的。”
喬嘉言瞠目結舌。
陸師兄替他侄子開家長會?
難怪陸銘那麽怕他。
他幹的所有糗事,陸遠諶都是第一時間知道的了吧。
“有時候我大哥不耐煩教育他,就揍他一頓,再丟給我。”陸遠諶又補充道。
喬嘉言忽然有些同情陸銘了。
太慘了……
陸銘現在還敢進陸師兄的辦公室,也是勇氣可嘉啊。
不過,他既然這麽怕陸遠諶,怎麽最近還總往他辦公室跑呢?
一定是屈服於陸師兄的**威之下吧。
喬嘉言感歎地搖了搖頭。
陸遠諶不知她心中所想,不禁反思自己剛剛的話是不是讓喬嘉言覺得自己太可怕了。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解釋,喬嘉言已經先出聲了。
“難怪陸師兄會當老師,一定是從小給陸銘做思想工作做習慣了。”她笑著打趣。
陸遠諶微愣,隨即也笑了起來。
“那我當初應該去政治學院才對。”
又一次看到陸遠諶這樣笑,喬嘉言覺得自己的心髒依舊有些承受不了。
也許多看看,習慣了就好了吧。
但現在,她還是會被那笑容迷惑,不假思索地道:“可那樣我就不認識陸師兄了啊。”
此話一出,辦公室裏安靜了一會兒。
喬嘉言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都給咬了。
讓你亂說話!
這下好了,臉都快丟光了。
“喬師妹覺得很遺憾?”盡管心裏已經雀躍到飛起,陸遠諶麵上依然不顯。
驕兵必敗,現在還不能高興得太早。
喬嘉言輕咳了兩聲:“那樣我就沒有一個專業水平特別牛的師兄可以請教了啊。”
盡管她沒正麵回答自己的問題,但陸遠諶的心裏依舊有些得意。
至少,自己除了臉以外,在專業知識方麵也能讓喬師妹崇拜。
這……算得上是內涵吧?
“我上次給你挑的那些書,喬師妹都看完了嗎?”
說起這個事,喬嘉言有些慚愧。
“還沒有。最近比較忙。”
“忙什麽?”
喬嘉言想了想,覺得那件事並不是完全不能說,便道:“之前和陸師兄提過的,教一個成績不是很好的人寫畢業論文。”
“沒想到你最後還是答應了。”
陸遠諶心中好奇,喬嘉言究竟為何會改了主意。
喬嘉言道:“我總擔心會打擊對方的積極性,能幫一把是一把。如果是陸師兄,最後應該也不會拒絕的吧。”
畢竟,他為人師表,總是希望自己的學生好的。
陸遠諶含糊地“嗯”了一聲。
如果Luk不是自己的話,對於這種回頭是岸的學生,他大概會感到欣慰,幫扶一把。
然而這件事其實是虛構的,陸遠諶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果然,人不能說謊。
他很快跳過這個話題,與喬嘉言又閑聊了幾句別的。
提起陸小煩的時候,喬嘉言一臉興奮。
“陸師兄經常給貓咪拍照嗎?”喬嘉言期待地問。
陸遠諶回道:“偶爾。它調皮得很,給它拍照就總想抓我的手機。”
他說著,將手機相冊打開,遞給了喬嘉言,自己則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這幾張是最近拍的,可能是喂了小魚幹的緣故,還算安分。”陸遠諶在一旁細細地解釋。
喬嘉言望著照片中小白貓的一舉一動,被萌得心都快化了。
“太可愛了。”她的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它的藍眼睛好漂亮啊。”
似海水一般,深邃幽藍。
喬嘉言仔細看了看,發現它的瞳孔裏還倒映著陸遠諶的身影。
“陸師兄可以把這張照片發給我嗎?”喬嘉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想用來做屏保。”
陸遠諶欣然同意。
喜歡陸小煩,也是喜歡他的貓。
然而,當他發現,喬嘉言原本的屏保是那張他曾發到朋友圈裏拿小魚幹逗貓的照片後,頓時醋味大發。
這是嫌他的手入鏡太礙眼了嗎?
所以想要一張隻有陸小煩的照片?
陸小煩那個煩人的小東西,有自己帥嗎?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原本的手機屏保看,喬嘉言頓時臉紅了。
陸師兄一定覺得自己太花癡了吧……
居然把他發到朋友圈裏的照片保存下來,還做了屏保。
“因為不能養貓,我就養成了收集貓咪萌照的習慣。”她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雲吸貓。”
總之,她這麽做都是因為貓咪,絕對不是為了舔屏陸師兄的手!
聽她這麽一解釋,陸遠諶的心裏就更不是滋味了。
他在喬師妹心裏的地位,居然還比不上陸小煩。
它今晚的小魚幹沒有了!
此時,無辜地被克扣了零嘴的陸小煩,喵嗚一聲,將客廳裏新買的綠蘿的葉子給薅光了。
“等我自己住了,一定要養隻貓。”喬嘉言將陸遠諶發給她的照片保存好,設為新的屏保。
陸遠諶卻道:“養貓很麻煩,租房子的話,有的房東可能不允許養小動物。你要是喜歡,可以來看陸小煩。”
陸小煩已經分去了喬師妹一部分的注意力了,可不能再來一隻貓了!
不然他豈不是要和兩隻貓爭寵?
喬嘉言哪裏知道他這些蔫壞的心思,倒是對貓咪的名字很是新奇:“陸小煩?”
陸遠諶“嗯”了一聲:“它太能鬧騰了。”
“貓咪都這樣。”喬嘉言捂嘴直笑,“養久了就被它磨得沒脾氣了。”
“可不是。”陸遠諶無奈地笑。
喬嘉言又問:“我真的可以去看它?”
那樣,她豈不是要登門拜訪?
唔,上次陸師兄還邀請自己上去呢,應該不會太麻煩他吧?
“我這周六要帶陸小煩去做個體檢,喬師妹如果有空,可以一起來。”
“真的?”喬嘉言欣喜萬分。
那樣,她就可以摸摸抱抱小貓咪了。
不過……
原來陸師兄說的看貓咪,是這個意思啊。她還以為,陸遠諶是變相地邀請她去他家做客呢。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和陸遠諶商量好周六上午在觀瀾海岸門口見,喬嘉言便離開了。
她打著幫許鄴成教授問事情的旗號過來,待了這麽久還繼續賴著,就太不像話了。
雖然許教授肯定不會說自己,但是,她也不能太過分了。
矜持!矜持!
喬嘉言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可是,還是好興奮啊。
周六就可以見到貓咪了呢,還是和陸師兄一起送它體檢。
這種專享服務,應該隻有自己享受過吧。
喬嘉言就這麽飄飄然地回到了許鄴成教授的辦公室,直到進門前,才稍微收斂了些。
不過,她臉上的表情,還是出賣了她的心思。
許鄴成教授望了她一眼,感歎不已。
現在的年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