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蘇曉曉說自己在外出差後,喬嘉言已經很久沒看到過她了,連微信上也很少看到她出沒。這次蘇曉曉秒評論,喬嘉言自然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拷問她一下。
一半秋山:最近出了什麽事,怎麽都沒人影了?
蘇曉曉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複。
曉風殘月:言言,我辭職了。
一半秋山:[驚訝]什麽情況?
這份工作是她自己找的,雖然辛苦了點,可喬嘉言知道,蘇曉曉還是挺喜歡的。之前還說在出差,怎麽一轉眼就辭職了?
曉風殘月:我現在在家裏,是那個家。
看到這句話,喬嘉言懂了。
原來是被她父母揪回家了啊……
可是,蘇曉曉的父母不是一直對她不管不問嗎?難道是見她可以自力更生了,經濟製裁對她不管用了,便開始采取強製手段了?
喬嘉言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一半秋山:那你現在還好嗎?
曉風殘月:我國慶節舉辦婚禮,你要來給我當伴娘嗎?
喬嘉言的手一抖,手機哐當一聲掉到了地上。
婚……婚禮?
蘇曉曉竟然真的被她父母壓著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
她那樣的人,怎麽能接受得了?
喬嘉言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一半秋山:你不逃婚嗎?
對方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複,而回複的內容卻讓喬嘉言錯愕不已。
曉風殘月:逃婚?言言,你怎麽這麽可愛?
而後沒幾秒,一張圖又出現在聊天界麵上。
紅色的結婚證映入眼簾,喬嘉言有些茫然。
曉風殘月:[哭]我現在已經是已婚人士了,逃到天涯海角去也沒用啊。
喬嘉言沒立即回蘇曉曉,她盯著結婚證上那張小小的照片看了半晌,突然發現,那個大大咧咧的家夥,竟然在笑!
被迫和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蘇曉曉居然能笑得那麽開心?!
一半秋山:[微笑]別哭了,老實交代,到底怎麽回事?
她將之前那張圖上,蘇曉曉笑得特別沒心沒肺的模樣圈了出來,又丟回給蘇曉曉。
曉風殘月:咳咳,你眼睛真厲害啊。
一半秋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微笑]
蘇曉曉很快就招了,她一開始的確很抗拒被父母拿去聯姻,即便被斷絕了經濟來源也不肯服輸,可她沒想到自己會和聯姻對象看對眼。
一半秋山:可以的,這下皆大歡喜。
曉風殘月:歡喜個鬼,言言,你不要被表象騙了,那家夥就是個混蛋!
喬嘉言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室友塞一嘴狗糧。
一半秋山:秀!繼續秀!
曉風殘月:冤枉啊!你不知道,那個混蛋趁我不查,吃幹抹淨後就綁我去民政局,說要負責。你說他怎麽能這麽無恥!
一半秋山:吃幹抹淨……
曉風殘月:重點!你的重點在哪裏?!
一半秋山:我覺得我的重點沒錯,不信你去問方澄和嚴藝,看她們是不是也這麽說。
曉風殘月:言言,你變了[再見]你以前沒這麽汙的。
兩人吵吵嚷嚷半晌,喬嘉言被蘇曉曉無意識中喂了不少狗糧。不過,看到自己的室友能有個好歸宿,喬嘉言還是挺欣慰的。
當然,更欣慰的是,蘇曉曉欠她的幾十頓麻辣小龍蝦終於要還了。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蘇曉曉“還債”,喬嘉言覺得世事可真是無常。從前跟在自己後麵蹭吃蹭喝的家夥,搖身一變又回歸為富家千金了。
蘇曉曉同她說了一起出來聚聚的時間,喬嘉言翻了下手機上的日曆,發現和陸遠諶出差的日子重了。
曉風殘月:他出差,你正好出來和大家一塊兒玩啊。
一半秋山:不行,我得照顧貓。
雖然陸小煩比較黏糊她,可真要抱回去養一段時間,剛開始幾天她肯定得陪在它身邊,幫它適應新環境的。
曉風殘月:你為啥還要幫他養貓?
一半秋山:錯!是他終於舍得把貓給我養了。
曉風殘月:……沒想到你居然是貓奴[再見]果然和陸教授配一臉。
一半秋山:[害羞]多謝誇獎。
蘇曉曉看到那個害羞的表情,差點氣結。
她不是真的在誇她好嗎?
喬嘉言自從和陸遠諶在一起後,真的越來越毒舌,越來越不要臉了。
看來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看看她們家言言,現在都變成什麽樣了?
為了不耽誤喬嘉言照顧貓,蘇曉曉最後把時間調到了前一天。得知這個消息的陸遠諶很怨念,他本來還希望喬嘉言能在他出差前和自己膩歪一天的。
“就不能換個日子?”陸遠諶怨念地問。
喬嘉言不假思索地道:“嚴藝和方澄隻有周末有空,但你走的那天我得照顧陸小煩,自然隻能定在前一天了。”
陸遠諶有些心塞,說白了,他還是比不上陸小煩那個小東西。
預感到自己日後的地位會越來越低下的陸遠諶,十分不滿地逮住喬嘉言狠狠地吻了一通。
喬嘉言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白了他一眼。
這家夥,又不注意影響,車還停在公證處外麵呢,萬一被人看到了多尷尬啊!
其實,她也沒想到陸遠諶會開車過來接她,還送來了愛心晚餐。對於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家夥,她實在是有些無可奈何了。
之前說要晾他一天,周末結束前都不會理他,喬嘉言周日一整天果然都沒有被騷擾。然而,她沒想到,淩晨零點剛過,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微信。
Mr.陸:已經周一了[麽麽噠]
喬嘉言快被他氣笑了,這家夥,是憋得多狠啊,踩著點兒過來報道。他也不怕擾了她的清夢,要知道,喬嘉言一向早睡,更何況第二天早上還要上班。
Mr.陸:你三分鍾前才轉發了一條微博。
看到陸遠諶的這條回複,喬嘉言噎住。她難得晚睡一次,還被他給逮了個正著。
一半秋山:你就沒想過我也許在這三分鍾內睡著了?
喬嘉言故意賭氣反問,陸遠諶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複。
Mr.陸:是我考慮不周。
沒想到會得到這麽個回答,喬嘉言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兩人閑扯了幾句後,陸遠諶便催她早些睡,不然上班該沒精神了。
也幸虧她沒鬧得很晚,周一上午公證處特別地忙,喬嘉言忙前忙後,連口水都來不及喝。中午午休時和陸遠諶哭訴了兩句,她沒想到這家夥下午竟然一聲不吭就跑來接她下班,將她嚇了一跳。
“江心水韻又不遠,你這麽折騰何必呢?”
陸遠諶再過幾天就要出差了,還不趁著現在多休息休息,簡直對不起暑假二字,對不起他教師這個職業。
“可我是你的專屬外賣小哥啊。”陸遠諶輕笑。
喬嘉言撇撇嘴:“拉倒吧,你家的配送費我可付不起。”
“老客戶免配送費。”
“真的?”喬嘉言狐疑地看了陸遠諶一眼。
他嘴角噙著笑,桃花眼微彎,風情無限:“但接受小費。”
喬嘉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讓她主動親他啊!
想得倒美!
喬嘉言踢了他一腳,輕哼一聲,別過臉,耳垂卻不自覺地紅了。
陸遠諶輕笑一聲,總算將車開出了公證處範圍之外。
與此同時,喬嘉言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提醒。
童童:小喬同學,秀恩愛能不能有個限度,不要這麽刺激我們單身狗?
看到童欣發來的微信,喬嘉言的臉唰地紅了。
她一定是看到了!
都怪陸遠諶,親她也不看看場合,這下她可怎麽見人啊?
於是,罪魁禍首陸遠諶,好不容易解禁,短短十幾小時後,又被關進了小黑屋。望著手裏空空的保溫盒,以及麵前那禁閉的防盜門,陸遠諶懊惱地揉了揉額角。
看來以後是真的要注意了,再被關進小黑屋幾次,他估計就要瘋了。
好在這一回的時間不長,當天晚上某人就被哄了回來,這還得益於陸遠諶的小對頭陸小煩。
這小東西,雖然喜歡和自己爭寵,但用來哄女朋友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盡管如此,喬嘉言搭理陸遠諶的時間還是很有限。最近公證處進入了忙碌期,而喬嘉言也不再整天待在辦公室裏,有時候會跟著老同誌一起出去。
看到材料上的“遠風科技”四個字時,喬嘉言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這家公司打交道。
她記得,陸遠諶在假裝Luk時,還曾騙自己他就要去那裏上班了。
“你還記得你用Luk那個身份騙我的時候,提到過遠風科技嗎?”喬嘉言坐進副駕駛後,和陸遠諶閑聊。
這幾天他日日來公證處報道,搞得大家都知道她有個二十四孝男友。據童欣說,海事局原本有一兩個曾對她有些好感的男同事,在得知她已經名花有主後,都十分遺憾。
不過,對喬嘉言而言,這種沒必要的桃花,越少越好。早年在學校時被爛桃花糾纏的事情,她可不想再經曆一次。
陸遠諶聽她提起“遠風科技”,以為她要開始翻舊賬了,不禁在腦中回想這段時間他是不是又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對。
“怎麽好好地問這個?”陸遠諶萬分忐忑。
喬嘉言解釋:“他們公司這幾天派人來,說要做證據保全公證,我跟一個老同誌後麵處理這件事。”
“證據保全?”陸遠諶驚愕地問,“遠風科技遇到什麽麻煩了?”
聽他這麽問,喬嘉言不禁好奇:“你認識他們公司的人啊?”
“那是我大哥大嫂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