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得歇歇了!”

寧德佑連忙開口:“繁繁,快扶沐老去休息!”

“好!”

“沐老,您多保重身體!”

“是啊!身體要緊!”

“沐老,您什麽時候回去?我送您?”

沐老一一道謝、婉拒了所有人的請求。

寧繁帶著沐老離開人群。

走了沒多遠,沐老突然頓住步子,微微側身,指向一個地方:“那小夥子是你的追求者?”

“誰?”寧繁循著望去,和祁默四目相對:“不是!”

沐老點頭:“我瞧著你倆挺合適,你不是喜歡好看的?他應該合你心意?”

“三年前,我與他有過一麵之緣,還向他拋去了橄欖枝,可惜,遭到了拒絕!”

寧繁微驚:“他就是那個拒絕了您的狂妄之輩?”

“可不是?”沐老這會兒提起,語氣都有幾分怨憤:“從來都是我拒絕別人,他倒好!給我吃了個閉門羹!”

寧繁笑了:“沐老師您放心,日後我壓著他親自登門賠罪!”

沐老瞥了寧繁一眼,眼神中多了幾分調侃之意:“還說與他沒有瓜葛?”不待寧繁回答,他又繼續說:“我教了一輩子學生,看人準得很!這小子日後必定大有作為!你要是喜歡,就趁早擄到手,晚了可就沒有了!”

“看來,我師娘當年就是這麽幹的?”

“胡鬧!開老師玩笑!?”

“哈哈哈!”

寧繁朝祁默揮了揮手,這才帶著沐老去往休息室。

轉頭前,她隱約瞧見祁默給她打了個手勢,她沒看清,等她再回頭,祁默已經走了。

回了休息室,沐老道:“從前可沒聽你提及過自己的身世!”

“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寧繁給沐老倒了杯茶,雙手奉上:“多謝沐老師今日的鼎力支持!”

沐老接過寧繁遞來的茶,眸中盡是關切之意:“豪門水深,不乏爾虞我詐,今天你應當也見識到了?”

“嗯!不過爾爾,壓根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寧繁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隨即一飲而盡。

裝了那麽久的逼,她還有點小累!

“那兩個沒腦子的,自然不用放在心上,可別人呢?”沐老手捧著茶,歎了口氣後,又道:“罷了,你性子強,勸不動!總之,往後若是受了委屈,就與這豪門一刀兩斷!你想要的資源、人脈大可找我幫扶!”

“好!就知道沐老師最疼我!”

寧繁挽著沐老的胳膊,靠在他身上。

心裏暖暖的!

兩年前穿書,她遇到的第一位貴人就是沐老;兩年的相處下來,她早已將沐老視作親爺爺。

她可以為了利益去算計任何人,唯獨不會算計她視為親人的爺爺!

沐老地位極高,擁護他的各業翹楚極多,排隊等著求他辦事的人,更是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剛才那景象,也可窺得一二!

沐老要是為她開了這個口子,往後的麻煩事,數不勝數!

倒不如一開始落個清淨!

沐老拍了拍寧繁的手:“累了!送我回去吧!”

“好!”

寧繁放下茶杯,扶起了沐老。

送走沐老後不久,生日宴也隨之結束了!

知道真相的鬱黃二總氣得險些沒有當場吐血身亡,都等不及回去。

在離開的路上,就將自家缺心眼的女兒,罵了個狗血噴頭。

來主人家,找主人家的茬?

什麽樣的豬腦子,才能生出這種離奇古怪的想法?

生日宴之後。

都在談論寧繁!

不論是她精彩絕倫的鋼琴曲表演,還是她沐老學生的身份,都為人羨慕不已!

有女若此,還有何求?

送走了所有賓客,寧德佑和都秀穎返回書房。

寧德秀從抽屜裏,取出了寧繁的調查信息。

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寧繁自小學開始的所有經曆,她的養父母隻是極為普通的工薪階層,拉扯她長大不容易!

絕無可能學習鋼琴,而且,據調查,她確實僅是三流大學畢業!

書房門被叩響。

李管家走了進來:“寧董,您找我?”

寧德佑目光幽深,摩挲著手裏的調查內容:“那天親子鑒定,你確定沒有任何錯漏?”

都秀穎大驚,她看向寧德佑:“你懷疑繁繁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