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同樣臉色驟變,連忙道:“所有過程都是我親眼目睹,負責鑒定的醫生,與寧家也頗有淵源,絕對可靠!”

“隻是覺著,這調查所得的報告,和她有些出入!”

寧德佑將調查報告遞給了都秀穎:“你瞧瞧!”

都秀穎皺了眉頭:“會不會是調查的人有了錯漏?”

“大小姐為人低調謹慎,或許是故意掩藏了信息?”

“嗯!”

寧德佑點頭:“你找人再查一遍,務必要仔細!”

“是!”

李管家退出了書房。

都秀穎有些怨懟地看著寧德佑,頗為不滿:“你這疑心病,真該治治了!繁繁作為沐老的學生,前途不可估量,難不成還會貪你那點資產?”

“再說了,繁繁和你我長得多像?任誰看了都會覺著是親女兒!”

“是是是!”

寧德佑苦笑一聲:“是我疑心太重。”

“知道就好!這麽優秀的女兒,你還有什麽不滿足?你這些猜測要是傳到繁繁耳朵裏,你讓她怎麽想你這個父親?”

“是是是,我錯了!”

寧德佑瞥了眼牆上的掛鍾:“繁繁回來了嗎?”

“還沒有。”

都秀穎說著,摸出手機,打通了寧繁的電話。

“繁繁,快到家了嗎?”

“快了!”

“好,路上小心點,專心開車,媽媽不吵你了!”

寧繁掛了電話,剛拐了個彎,就看到了前麵的祁默。

他修長瘦削的身形在路燈的照耀下,愈發耀眼,十分標準的寬肩窄腰,筆挺長腿。

正來回踱著步,不時地掃一眼別墅的位置,眉頭輕擰,不知在想什麽!

“嘀——”

祁默聞聲看來,看清駕駛座上的寧繁後,大步過來。

車玻璃緩緩下降,露出了祁默精致到極致的臉蛋,饒是已經見過幾次,但還是不免被驚豔。

寧繁臉上盛開笑意,對祁默的喜歡不加掩飾。

“上車!”

祁默皺緊了眉頭,眸中流轉著不悅:“你去哪了?”

“送沐老!”

寧繁身子探向右側,給祁默開了車門。

祁默猶豫兩秒後,上了車。

寧繁知道祁默的來意,但並不打算這麽快就曝出全部底牌:“有事?”

???

祁默眉頭皺得更深了:“你……”

他話沒說完,寧繁突然伸手撫向了他的眉心:“別老皺眉,怪讓人心疼的!”

祁默瞳孔地震,呆滯了幾秒後,才向後仰去,避開了寧繁的觸碰。

“你這女人!”

祁默眼神凶煞,耳朵卻是通紅。

“怎麽?”

覺察出了祁默的變化,寧繁嘴角的笑意愈發濃厚,毫不遮掩地看他:“害羞了?!”

“害羞?”

祁默冷冷地瞥了寧繁一眼後,下了車。

“喂?”

“這麽不經逗?”

寧繁解下安全帶,下了車,追上祁默:“等等!”

祁默回頭看她,眼神有些不耐煩。

寧繁低頭打開微信,而後才看他:“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祁默:“……”

“你掃我!”

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寧繁忍著笑,掃了祁默的二維碼,發送了好友請求。

“不就是想問你母親的事嗎?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祁默欲言又止,最終也隻點了點頭:“嗯!”

寧繁看他,灼熱的眼神盯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隻得低頭,同意了寧繁的好友申請,並且順手改了備注:母親的朋友。

看到備注名,寧繁頓覺好笑:“就比你大了三歲,這輩分抬的是不是有點大?”

祁默手指微僵,他抬頭看寧繁:“不覺得你管得太寬了?”

寧繁順著他的話接梗:“畢竟是你母親的朋友,四舍五入也算半個外甥,管一管也無可厚非?!”

祁默咬了咬牙,不悅地瞪著寧繁:“你就比我大了三歲!”

“三歲不也是你母親的朋友?”

祁默:“……”

這女人怎麽這麽小心眼?

他收了手機:“無聊!”

這次。

他不欲和寧繁接茬,緊走幾步,上了他那輛價值百萬的賓利。

寧繁晃了晃手機:“姐姐等你的消息~”

祁默一腳油門走了。

臨走前聽到了寧繁最後一句話:真好看,怎麽看都好看!

這女人!!!

花癡他樣貌的女人他見過不少,可多是花癡之餘還惺惺作態假意矜持。

像寧繁這種,把‘不要臉’刻在臉上的女人,他還是頭一回見!

也是!

但凡她有半分‘惺惺作態’那股子勁兒,今天在生日宴上,也不至於睚眥必報,寸步不讓。

目送著祁默走後,寧繁低頭看了眼手機。

祁默的頭像是一團黑,微信名也僅是個。號!

{年輕人,頭像和網名騷一點不好嗎?}

寧繁上網找了一連串的頭像、網名,給祁默發了過去。

{挑一個!}

發完消息後,寧繁上車回了別墅。

路上。

祁默聽到微信信息提示音後,眉頭下意識皺起,一分鍾後,靠邊停了車。

打開微信,看了寧繁的消息。

敲了一串標點符號過去:

【。。。。。】

別墅。

寧繁將車子駛入車庫,邊給祁默發消息,邊往房間走。

路過一間虛掩的房間時。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什麽叫查不到?”

“當然是調查結果有問題,才會找你!”

“跟你合作了這麽多年,你從來沒出過這種紕漏!”

“這次怎麽回事?”

“今天的生日宴上,沐老親口承認了寧繁是他學生,難道這能有假?”

“再給你一天時間,務必把核實後的調查結果發給我!”

“嗯!”

寧繁聽懂了事情始末,沒有過多逗留,向前走去。

掛斷電話的李管家出了房門,看到了走在前頭的寧繁後,眉心一跳,他沒關門,如果有心,很容易聽到他那些話。

“大小姐,您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

“你……”

“我什麽都沒聽到!”

寧繁笑眯眯地應了一句。

李管家臉色瞬間變了,他局促不安地解釋:“大小姐,您別誤會!”

“我沒誤會!”寧繁語氣和藹,笑容得體:“畢竟我走失了二十多年,調查一些基礎信息,情有可原;如果是我,我會做出和同樣的選擇。”

這一番妥帖大氣的話出口,李管家看向寧繁的眼神都變了。

“大小姐,您真的和寧董極為相似。”

寧繁淡笑不語。

“謝謝您能理解,冒犯到您的地方,還望見諒!”

李管家的態度愈發恭敬。

寧·宰相肚子裏能撐船·繁:“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