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聆皺著眉,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一幕,自動帶入了顧衍喂她吃飯的畫麵,臉色沉下來。

他重新抓緊她的手,把她拖去辦公室。

溫旎氣得不行,想要冷靜的心完全破功,她差點就要對他動手了,

“傅西聆,你給我放手。”

他垂眸,淡淡的道,“你不是不信嗎?我讓她解釋給你聽。”

溫旎冷著臉,“我不想聽。”

傅西聆懶得理她,直接把她拖進了辦公室。

林潯和葉纓對視了一眼,兩人臉色都有點不好。

傅西聆看著葉纓,看了一眼桌上已經被拆開蓋的打包盒,表情沉冷,

“誰讓你做這些的?”

葉纓臉色變得蒼白,囁嚅地回答,“我……我是看您忙得吃不下飯,林經理正好要打個電話,所以我才……”

她低著頭,“我沒想到薑小姐會出現。”

“所以我不出現你就覺得沒問題了是嗎?”

葉纓眼眶一紅,就像被欺負了一樣,“不是……我隻是看傅總沒空吃飯,這樣下去對身體不好。”

溫旎冷冷地看著她。

於是在林潯看來,溫旎強勢又小心眼,要真說起來,她還是顧總的未婚妻,實在沒有立場這麽對葉纓,

但林潯也知道溫旎正受傅西聆重視,兩人的關係他沒資格置喙,隻好把錯攬在自己身上,

“對不起,傅總,這事是我疏忽。葉助理也隻是出於好意,她自己到現在也沒有吃飯。”

空氣安靜了幾秒。

溫旎的臉色並沒有因林潯的解釋而變好。

他語氣中的維護意味很明顯。

溫旎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問,

“葉小姐來公司沒幾天不清楚工作職責也就罷了,林助理也不知道?她一個試用期的員工可以在總裁辦公室來去自如?”

林潯低著頭,“是我的疏忽。”

“不怪林經理,是我看大家忙,主動留下來幫忙的。薑小姐,您就別怪林經理了。”葉纓幾乎要哭了,連忙擺著手,甚至求助般地看向傅西聆。

傅西聆卻看向溫旎。

溫旎原本也沒剩多大的氣,隻是看到的一瞬間有點上頭,想著自己冷靜消化一下也就好了。

可現在葉纓和林潯短短幾句話,把她的怒氣立刻推到了頂點。

但這事也沒什麽好掰扯的。

葉纓的心思在場其他三個人都懂,不過都沒有打算說破給她留了麵子而已。

溫旎一張小臉繃得緊緊著,緋色的薄唇抿成一條線,半天才說出一句,

“看來是我小心眼了。”

氣氛一時有些僵硬。

“好了。”

傅西聆出聲打破尷尬,看了一眼林潯,“你們先出去吃點東西。”

“好。”

林潯看了一眼還想說什麽的葉纓,眼神阻止她繼續解釋,葉纓沒辦法,隻好跟著走了出去。

門被帶上。

辦公室裏隻剩下無聲的寂靜。

傅西聆的視線落在眼前這張緊繃的小臉上良久,才緩緩的染上一點笑意,他上前兩步,直接捧著她的臉上,準確無誤地吻了上去。

充滿野性的占有。

溫旎被吻得暈頭轉向的同時,心裏的不愉快堆積到了頂點。她不掙紮不回應,漸漸地,傅西聆察覺到了她的冷淡,才皺著眉離開她的唇。

看著她冰雪般的表情後又抵不住心裏的快意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溫旎吃痛,甩手就要打他,卻被他一掌握住,轉而帶著向下。

明顯遇到阻力,溫旎臉色坨紅,薄唇傾吐,“變態!”

“還不是因為你。”

男人的聲音啞了幾分,又帶著顯然的興奮,“所以你別生氣,生氣它也興奮。”

溫旎聽不下去,咬著唇輕喝,“放手!”

“你不生氣,我就放。”

溫旎閉了閉眼,斂去心頭怒意,“我不生氣。”

男人沒動靜。

溫旎已經沒了耐心,瞪著他,“你是不是故意要把我惹生氣?”

傅西聆沒再強迫她的手,不過並沒有鬆開,而是帶著她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然後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雙手從她身後繞到前方,就著她的手打開了食盒,

打包得很用心,隔了這麽久還熱騰著的飯菜。

傅西聆噴薄的熱氣在她耳邊呼出,聲音帶了幾分磁性,“特意去買來陪我吃的?”

溫旎抿著唇,不打算回答。

眼神瞥過還留在辦公室上的另一份打包盒,思考了半天,還是問了句,

“原敞和葉纓分了?”

傅西聆夾了一道菜放入口中,模糊地“嗯”了一聲。

溫旎偏過臉,對上他的眼,“葉纓會繼續留在這裏上班?”

“這是兩碼事。她工作並沒有出錯,再說我也沒心思管一個試用生。”傅西聆耐心地解釋,他給溫旎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遞到她唇邊,“如果她工作出錯,自有林潯處理。”

林潯對葉纓的袒護他是看不到還是看到了無所謂?

這就是打算留著她了?

在他明知道她對自己有心思的前提下?

溫旎冷冷地盯著眼前這塊排骨,忽然眼眶就有點泛酸。

她已經不止一次明裏暗裏的表示自己不喜歡葉纓的存在,但他似乎並不在意,看著眼前這張沒有表情的俊臉,溫旎突然心頭就梗了一下。

他對她也許是有一點喜歡的。

但也隻是一點。

這一點並不能改變他的原則。

溫旎沒吃那塊排骨,從他懷裏出來,淡淡的道,“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傅西聆皺了一下眉,“你不一起吃?”

“我吃過了。來這也隻是怕你沒吃飯。”

她的臉色很淡,語氣更淡,明明看不出生氣的跡象,卻處處透著生氣。

傅西聆站起身,墨黑的眸緊緊盯著她,忍著脾氣道,

“聽也,我沒時間和你賭氣,也沒時間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