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給唐晚發的消息?”
傅西聆這句話聽不出喜怒,但溫旎敏銳,他的聲音明顯比以往要冷淡很多。
溫旎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很是開心,也不在意他這點冷淡了。
她靠著座椅,故意甜膩膩笑道,“是啊,你怎麽知道是我發的?還是一說女朋友你就想到是我了,難道你已經承認我是你女朋友了嗎?”
她給唐晚發信息,就知道唐晚得不到答案肯定要去問傅西聆,如果傅西聆真有女朋友他就不會聯係她。
可他打給她了,那就代表他一看到這個信息心裏想的就是她,也就意味著除了她,他沒有其他女人。
一條消息就能得到自己想知道的,還是個好消息,溫旎怎麽能不開心呢?
溫旎說完後,半天沒等到傅西聆說話。
溫旎還以為他掛了,正要看,就聽到他冷聲道,“我們之間的事不要扯到唐晚。”
頓了下,他又道,“如果她因為你受到傷害,我不會放過你。”
溫旎愣了一下。
這是傅西聆對她第一次放狠話。
之前即便她做出那麽過分的事,他似乎也並未對她真正生氣,一直忍耐著她。
而她隻是給唐晚發了一條信息而已,他就忍不住了?
溫旎臉上笑意頓失,語氣也冷了冷,“我們之間有什麽事?不過是炮友未達的關係。至於唐小姐,以後會不會傷害她我不知道,但是現在,她和我未婚夫不清不楚,我正在受傷害。”
溫旎一口氣說完,沒給傅西聆反駁的餘地,徑自掛了電話。
掛完後,越想越生氣,氣自己為什麽不多罵他兩句。
狗男人!如果不是為了完成任務,你以為本小姐稀罕搭理你!
溫旎覺得心口似火燒,腳下油門一踩,一口氣飆到了薑聽也常去的健身房怒跑三公裏。
溫旎在國外的時候就注重身材管理,一周至少要泡三次健身房,如今重新要靠模特這碗飯賺錢,她對自己更加嚴格。
看著自己剛才在薑家吃下去的熱量逐漸消耗掉,她才從機械上下來,洗了澡,重新畫上薑聽也的仿妝後走出更衣室。
哪隻剛踏出更衣室的門,就被一道人牆堵住。
一張名片遞到眼前,“有沒有興趣進演藝圈?”
溫旎愣了一下,抬眼看著眼前這個一身緊身運動衣,肌肉膨脹的自信男人。
她搖了搖頭,“沒興趣。”
錯過身就要走,誰知男人又攔住她,“我觀察你很久了,你很有做明星的潛質,隻要經過包裝,保證能大火。還是你不信我,以為我的騙子?”
溫旎剛才在薑家和傅西聆那兒受的氣還沒消,此刻又被人堵著,明顯不耐煩起來。
她兩指接過夾起他的名片,看了一眼,又還給他,“不好意思,我對當明星沒興趣,程總是吧,麻煩讓開。”
說著又要走。
然而男人仍然黏上來,“你再考慮考慮?我是嘉南影業的負責人,隻要你同意,我可以把你包裝成一線明星。”
溫旎被他這股纏勁兒氣笑了,“程總,您這是強人所難?”
程嘉南咧嘴笑,“我是怕錯過好苗子,要不這樣?你再考慮考慮,我們加個聯係方式?”
溫旎看著他不給聯係方式就不放人的架勢,深深吸了口氣。
程嘉南見她態度軟化,立刻拿出手機,“我掃你。”
溫旎盯著他看了三秒,拿出手機給他掃碼,然後被他盯著通過驗證,加上了才肯放人。
反正加了也能刪,溫旎沒太在意,但她覺得自己今天有點衰。
果然,到了晚上,安寧給她發信息,foc珠寶拍攝延遲到半個月以後,說是等她上徹底好了再拍。
她倒是很感激對方的體諒,但也就是說,這段沒有工作的期間她有可能會喝上西北風。
看著卡裏還剩兩千塊的餘額,溫旎隻好硬著頭皮問安寧是不是有其他模特活動,如果有,盡量幫她安排,賺錢多少無所謂,能賺就行。
雖然安寧納悶她堂堂薑家大小姐竟然也會缺錢,但她很有邊界感,沒有多問,隻猜測可能她花錢大手大腳用光了生活費不敢向家裏要。
安寧本來就是個熱心腸,加上她和溫旎挺投緣,溫旎和她說過後她也就放在了心上,然後聯係了一圈,還真有一個。
是在一檔時裝劇裏演一個小角色,一個專業模特,不需要演技,本色出演就好。
這對溫旎沒什麽難度,也不影響珠寶的拍攝,問了一下薪資還算可以她就接了。
兩天後的下午,溫旎出現在拍攝現場,接待她的是安寧的老同學,這個劇組的副導演。他一看到溫旎,頓時驚為天人,同時又覺得有點棘手。
不為別的,而是因為她太漂亮了,幾乎搶了主演的風頭,恐怕會引起主角的不滿。
副導和她說了這個顧慮,說要去問一下導演。
溫旎淡笑著表示沒事。
她站在一旁等,見副導跑到導演麵前,指著她在說什麽。
導演皺了一下眉,似乎也認為不妥,正想拒絕,就見不遠處有人走過來。
他站起身,還算恭敬地打了個招呼,“程總,你今天怎麽有空來?”
程嘉南和身邊的男人邊說話邊走到導演麵前,“作為製片人來看看進度,沒事,你忙,就看看。”
然後轉頭對著傅西聆道,“西聆,這部劇我們立誌打造成一部最時尚的時裝劇,幾乎都是大牌讚助,你考不考慮投資?”
傅西聆看了他一眼,淡淡譏嘲,“戲都開始拍了,資金還沒到位?”
程嘉南訕訕解釋,“這不都是些土老冒嗎!覺得時裝劇沒人看,都喜歡投資仙俠,要麽就是青春校園劇,說國內拍不出好的時裝劇。我就不信,非得拍出來打他們臉。不過麽,資金還缺點。”
傅西聆也不說話,他今天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