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真的要與我對峙麽?還不如……繼續與青梧姐姐,去竊竊私語來的安全。”
張嬤嬤神色大變,肥胖的臉上善過驚慌失措,一下子放開阿阮的手,心跳更是快了幾分,她知道,此時再與她糾纏,對她不利。
如今是什麽情況不明,她還是去問一問青梧再說,她此時也不再與阿阮多說什麽,直接踩著有些慌亂的步伐離開了。
阿阮看著張嬤嬤遠去矮胖的身影,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她本不願在這內宅鬥爭,為什麽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她有些疲憊的坐在椅子上,揉著腦門,溶月與荷花,見她神色不愉快,對視了一眼便自動出去,帶上了房門。
而張嬤嬤一路心神不寧,她來到青梧的房門外,也沒有讓那名婢女離開,而是對她說道。
“小翠,你守著門口,別讓人靠近。”
小翠小聲了應了一個是,便自動的站在離門口五步的距離,在這大宅子裏麵,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張嬤嬤推開青梧的房門,看見青梧的那一刻,她差點被嚇得背過氣去,隻見房間裏麵亂糟糟的。
青梧就慘白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神色呆滯,若不是看她還有呼吸起伏,張嬤嬤還以為她死了呢。
“青梧,你這是怎麽回事?”
張嬤嬤快步走了過去,一臉心疼的看著青梧,此時的青梧神色有些恍惚,她看了看窗外,喃喃了一句。
“天亮了啊。”
此時的青梧,可以說精神十分的恍惚,張嬤嬤看這樣子,可真的是心疼壞了,她撫摸著青梧的臉,焦急的問道。
“你這是怎麽了?別嚇娘啊。”
青梧的眼睛,這才有了幾分神采,她轉頭看向張嬤嬤,一下子撲在她的懷裏哭道。
“娘,女兒快要被嚇死了。”
她一整個晚上,都是在擔心恐懼之中,她多怕下一刻大人就破門而入,一腳踹飛她,然後讓她滾出溫府。
張嬤嬤一臉心疼的摟住青梧,眼眶也變得通紅了起來,她一下子就想到阿阮剛剛的話,她問道。
“青梧,可是阮嬌蕊那個賤人怎麽你了?青梧別怕,娘在這裏,娘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聽到阮嬌蕊的名字的時候,青梧輕輕的抖了一下,張嬤嬤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她摟緊了青梧恨恨的問道。
“青梧,難不成那個賤蹄子怎麽你了?”
青梧這才一五一十的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全都跟張嬤嬤說了一遍,越聽張嬤嬤的神色越發的凝重。
“你的意思是,那個賤人什麽都知道了?不管是你和周思思那個賤人合謀對付她,還是我們請道長做傀儡的事情?”
張嬤嬤問道,青梧也不確定,她一時間也無法確認,加上一夜未睡,她壓根不知道如何判斷,她隻是不停的搖頭說不知道。
見青梧的精神快要崩潰了,張嬤嬤一把摁住了她,努力的安撫著她,張嬤嬤分析道。
“那是不可能的,她身邊那個侍女,雖然是暗衛,但是據我所知,女暗衛的本事都比較一般,她是不可能又跟蹤你又跟蹤周思思的。”
隨著張嬤嬤的分析,青梧的神色也恢複了幾分,她一臉希冀的看著張嬤嬤,像是隻有她,才能拯救自己,她緊緊的撰著張嬤嬤的衣服。
“娘,您的意思是?她隻是知道我和周思思勾結,卻不知道具體的內容?”
隨著張嬤嬤點頭,青梧的腦子也清醒了一些,心中的恐懼也少了許多,是啊,就一個人,怎麽可能知道這麽多。
“雖然不知道那個賤人知道了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沒有證據的,若是她有證據,她早就跟少爺吹枕邊風了,她那種人,膽小如鼠,人的性子,是無論什麽情況都沒辦法改變太多的。”
張嬤嬤開始分析起來,這個賤人的性子,一直都是如此,自然是不可能改變太多了,若是那個賤人,心思真的如此深沉,又怎麽可能這麽快暴露?
“她若是知道全部事情,還有證據的話,隻有兩種選擇,要麽跟少爺告狀,那你覺得,我們母女,還能活得過今日嗎?我們做的事情,樁樁件件都足夠少爺殺了我們的。”
話雖如此,但富貴險中求,她們的貪婪,早已戰勝了恐懼,所以無論重來多少次,她們的選擇都一樣,張嬤嬤接著分析。
“要麽就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在最後關頭,把我們一網打盡,到時候我們也是死的不能再死,而她呢?昨日那點小事,就把秘密吐出來威脅你。”
說實話,昨日那點子事,換成她是阮嬌蕊,她肯定不會讓暗衛暴露,哪怕是青梧跑到老夫人身邊哭訴,以老夫人的性子,不過是打幾個板子的事情。
而阮嬌蕊那個賤人,一下子就把她兩個底牌都暴露了,結合之前周思思的話語,張嬤嬤得出了一個結論。
“你還記得嗎,周思思那個賤人說過,阮嬌蕊曾經見你偷偷進入少爺的房間,估計還見過你和周思思密謀。”
青梧隨著張嬤嬤的分析,也逐漸的穩了下心神,娘說的沒錯,那個賤人肯定是沒有證據,隻是聽到最後一句話,青梧還是緊張了起來。
“娘,若是她聽見的我們兩人的密謀,那……”
“放心,她聽見的肯定不是全部,有可能是周思思發現你傀儡的時候,也有可能你們密謀要對付她的事情,大概率是密謀對付她的事情,她早就害怕了,她來這麽一招,不過是為了讓你和周思思反目成仇。”
張嬤嬤老奸巨猾,一下子就把事情理清楚了,青梧也隨著她的分析,安定了下來,自己確實年輕,被一句話嚇成這副模樣。
“娘,那我們如今怎麽辦?”
不管怎麽樣,她們都沒辦法對阮嬌蕊那個賤人下手了,她身邊有那個高手在,她們必須另謀他法。
“哼,怎麽辦?周思思那個賤人握著我們真切的把柄,先把她收拾了,阿阮那個賤蹄子的事情別跟她說,我們先放過那個賤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