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楊一把握住唐笛的手,你太胡鬧了,這是鬧了玩的嗎,這是要命的東西,我都不輕易用這個防身,你可真嚇人。

唐笛抽出自己的手,行了,沒事了,莊二少爺也不過如此,膽小鬼,我以為他多威風,千裏迢迢到這裏,不過如此。

程宗楊心的話,幸而他膽小,不過想想也是,莊仁旭那樣的人,當然是惜命的,不可能為了個女人,搭上自己的命,他鬆口氣,他也不傻,魚死網破圖什麽,他丟人的麵子,可不想再丟命。

這倒是,唐笛此時的情緒平和了些,她要拿手袋,程宗楊皺眉,搶先拿了過去,我收著吧,你還是拿這個吧,他從衣服裏另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唐笛,這個小巧,也安全些,憑你的身手,不至於不能自保,有這個足以了。

唐笛皺眉,你憑什麽管我的事,程宗楊擦汗,憑你嚇我半死,讓我急個半死,我到了學校,才知道你出來了,我一路跑來,我後悔沒開車,有事的時候,沒輛車,真是不方便,你說我憑什麽。憑我不能讓你有任何危險。你放心,我保證莊家的人,24小時內離開上海。

他是真的急,這個騙不了人,唐笛有些話說不下去了,想說我的事不用你管,可是船上的事,沒有他管,當時就不好脫身,她也不太可能,真在船上用炸彈吧,那真有些失心瘋了,莊家那個管家是警察局出來的,倒是敢玩命,莊二少不敢的事,人家不一定不敢拚一下,可是她到不知道,那樣的情形下,她還會不會真的動手。

對了莊會長,唐笛強撐了一口氣,現在莊仁旭走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此罷手,不過唐笛倒感覺有些無力感了,似乎所有的銳利都用透了,她坐下來,有些無力感,程宗楊看的表情,你沒事吧,不會是,他笑笑,剛才厲害,現在後怕了。唐笛嘴硬,有什麽後怕,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就不信,姓莊的不怕死,我倒怕不成,他反正比我有身家。我不吃虧。

程宗楊蹲下來,認真的說,我怕我怕行嗎,不要胡鬧了,什麽身家不身家,你就是你,不要這麽任性無鬧了,不是說了,不離開學校嗎,文紀女中有人打了招呼,不管是他還是盧家,都答應過,不進文紀女中,唐笛一時好奇,什麽人打的招呼,我舅舅找的誰,程宗楊感歎,你舅舅估計是托了人,不知道托的什麽關係,是嶽社的人,你不會不知道吧,哪個會招惹嶽社的人,不過奇怪的是,你舅舅為什麽不直接讓嶽社的保護你,唐笛搖頭,不會的,那樣人情托的太實了,我舅舅可能怕有風波,萬一人家反過來算計我呢,反正他托的人肯定用的文紀女中的名義,對方哪怕知道什麽,也不好托實了。

程宗楊挑眉,都說王副局長是書呆子,哪裏呀,我老師說的對,不管做什麽,到了人中龍虎,沒有真呆的,是懶得不呆而已。

這話倒是犀利,唐笛驚訝,這話有道理,我舅舅也說過,你老師什麽人,很厲害的學問家嗎,程宗楊皺眉,他最大的問題,就是不真的想做學問,他眼中有些惆悵,我到希望,他真的做學問,那樣到省事了。

不做學問,那做什麽,從政從商,如果是從商,倒不至於他這個姿態,唐笛馬上明白,你老師是蘇先生,程宗楊點頭,你真厲害。你怎麽猜的,為什麽猜是他。唐笛得意,原來做學問特別出名,現在不做的,能有幾個排在前麵的,不過他口碑蠻好的,一直推女中,你是因為他的關係,才做校董嗎,程宗楊搖頭,他更重視大學,女中這吧,推是推,他想說不過是作秀,不過到底不好非議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