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笛氣極反而笑了,三軍可奪帥匹夫不可奪誌,我唐笛沒人可以告訴我做什麽不做什麽,我既然出得來,就可以回不去,她眼中有了殺氣,這倒讓莊仁旭有些吃驚,他倒是金尊玉貴的養大,可是到底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到有些驚訝,難道唐笛還會自己當殺手不成。

他抬手,亭子外麵,一下子出來十幾個人,唐笛冷笑,莊會長果然是有備而來,可是我不相信,莊會長這麽折騰一出,能全身而退,這是上海,你不是這的會長,莊仁旭不以為然,我自然有我的安排,這的會長,願意給幾分麵子,不管莊家的家事,我有唐老爺的信,他授權我自己解決我的事,唐笛冷笑,我的事我做主,和別人沒關係,我不是唐家的一件東西,想怎麽送就怎麽送。我和莊家沒關係,沒有明媒正娶,我和你,沒關係。

唐笛看了看亭外的梧桐樹,可惜了這樹這人這亭子,莊會長如果回不去莊家,老太太是不是就此一病不起,那可是大不孝,我不比你,我不是唐老爺的命,可二少爺千金之子坐不到堂,可是老太太的命吧,沒了二少爺,您這一枝後繼無人,就便宜了莊家的另幾房,二少爺三思。

莊仁旭的目光有些困惑,什麽意思,你以為,你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解決我,你是江湖殺手嗎,你如何全身而退,唐笛聲音清越,我剛才提過,魚死網破是下下策,莊會長沒放在眼裏,退無可退,不必再退,她打開手包,您在國外幾外,這個肯定認識。

莊仁旭看一眼,頭上的汗出來了,你和你舅舅,簡直是瘋子,外甥肖舅,你一個小姑娘,怎麽這麽瘋狂,簡直是瘋子,你真敢嗎,唐笛笑笑,莊二少,你要不要試試,我無所謂,我現在回不了唐家,一無所有,我的命,換你的命,我感覺挺合算,莊二少,你願意拿你娘賭嗎,我的手指頭,隻要輕輕一動,你感覺,這亭子這樹還在嗎。

這,她的表情,還是平平靜靜的,沒有一絲慌張,這樣的表情,才讓莊仁旭感覺,她不是虛張聲勢,他撫額,你真是個瘋子,唐笛冷笑,莊會長是個聰明人,何必和瘋子一較高低,有些人天生什麽不在意,有些人天生什麽都有,你不要不珍惜,你有的。

這時候,從遠處過來一個人,行色匆匆,一臉的汗水,莊仁旭此時無心戀戰了,他到底不想賭,他知道,沒了他,他娘和他一手打下來的天下,都便宜了莊家另幾房,有他在,他們不敢,沒了他,他娘真的鎮不住,而且估計也不可能有活下去的力量,他是他母親的依靠和希望。別看老太太說一不二,那是因為有他。

他起身,看了眼唐笛,行,你夠狠,你說的對,我不和一個瘋子爭高低,他轉身出了亭子,匆匆帶人離開,和一個奔跑的年輕人擦肩而過,對方倒是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裏也有一樣的殺氣,他無心戀戰匆匆而去。

唐笛的手心裏也是汗水,看莊仁旭匆匆離開,她感覺全身的力氣,似乎都抽走了,感覺有些深深的疲憊。

這時候亭外進來一個人,是程宗楊,明顯一路跑來,我不是說你不要離開學校嗎,剛才那個人是莊仁旭,他沒難為你吧。

唐笛看他,眼中的急切與關心,輕聲說,我嚇走了他,指指手袋,程宗楊上前,看了一眼,嚇了一跳,你怎麽有這個,你一路上都拿了這個,唐笛點頭,程宗楊也驚嚇了一下,不會吧,你舅舅居然給你這個,唐笛搖頭,都以為是我舅舅給的,他可沒這個膽子,從黑市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