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波倒是給七叔打了電話,隻好說是他發現的,我在上海見過這個人,可是沒想起來是誰,我再查一下資料,你看看是不是加強一下馬經理那的力量,七叔點頭,我和老馬說一句,老李各方麵不弱,他是老同誌了,經驗豐富,應該沒問題,我提醒一下他們當心,李波還想說什麽,可是他現在沒想起這個人是哪個,他說他見過,其實這個見過,可能是看過照片,他描述了一下這個人的特征和五官,他不是本地人,雖然有些本地口音,不過似乎是故意模仿的,不願意別人知道他是外地人,他不要油炸花生米,可能是他的飲食習慣,可能他本是山西人。

七叔一一記下,行了,今天也不早了,你明早過來吧,正常情形下,他如果剛到這,不會馬上行動的。

李波晚上查了一夜資料,天亮時,在馮遠山的卷宗裏,發現了小於的照片,這還是程宗楊後來給他的,他認真的看著照片,小於是山西人,雖然也化了妝,不過他隻是貼了胡子,李波嚇一跳,居然是他,於省樂的王牌殺手,怎麽跑這來了。他拿出照片,匆匆出門去找七叔。

他進去的時候,七叔正麵容嚴肅的打電話,在布置什麽,好的我知道了,注意盤查附近的旅館和診所,他應該不會去醫院,不過也安排人去問問,還有就是車站那,好了,我知道了,你們人手有限,我會安排別的人過去。

他放下電話,看見李波,讓李波坐下,他好似一夜沒睡,李波吃驚,怎麽了,交手了嗎,難道他跑了嗎,七叔點頭,沒想到他當晚會行動,老李可能是大意了,他現在跟著社會部的人去盤查了,他們打了個照麵,他在去飯店不合適,對外說是他晚上腳踩西瓜皮,崴了腳,李波把照片給七叔,也難怪,他是小於,於省樂的那個親侄子,他的四大王牌之一,都說四大王牌隻餘他一個了。

七叔拿過照片,你早一點確定是他就好了,老李到底是大意了,他的水平,對付一般的人還成,小於,七叔搖頭,拿起電話,他說了幾句,要求調一個身手特別好的人。

放下電話,他端詳著照片,我也是大意了,小於當年出現在馮遠山刺殺現場,後來橋都把他吹成了英雄,我也見過他的照片,你昨天說的時候,我沒往他身上想,可是於省樂不是去年去香港了嗎,怎麽小於到跑這來了,李波分析,於省樂是想退出了,估計算是半退了,所以才到了香港,現在新竹邊是駱係的人,他估計是想立功吧,不過他的特長,七叔皺眉,感覺形勢有些嚴重,李波說,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七叔說,你重點看一下子係原來的資料,他來,正常來說,會和當地的人聯絡,肯定是於係的人,他不太可能跑來和駱係的會合。

好,李波馬上起身,我去資料二室,二室是個存放特別檔案的部門,七叔寫了個條子,你去吧,有什麽情況馬上匯報給我,他揉了揉眉心,李波關心的說,您先休息會兒,七叔搖頭, 我得出去一趟,現在的人員力量不行,太單薄,小於是什麽身手。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人從眼皮子底下溜走,得找個身手厲害的,起碼不在他之下。

這不是李波能管的事了,他去了二室,不過,兩天過去了,他沒找到什麽特別有用的線索,有些悶悶的,七叔也說,沒什麽消息,小魚好似魚入大海,沒一點水花,可是感覺不可能,他既然出現了,必是有事,不可能一直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