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波看他開口,心裏一鬆,他明白,小於的弱點,就是話多,有些傲氣,李波點頭,你知道自己笨就成,可能和呂天賜比起來,你是太笨了,你讓他坑兩次,哪次都是要命的,知道是他自保,不知道的以為他和你有仇,上次借馮遠山的手除了你,這次是我們,是不是你叔叔得罪了他,他才要拿你出氣,也是,你叔現在不在位了,原來他得罪過的人,自然不好招惹他,你可以呀。你願意讓他打你叔的臉嗎,現在他不一定在哪裏正得意,嘲笑你有多蠢。
小於三刀兩口抽完了煙,這孫子就是這樣,膽小怕事,我就說他靠不住,我叔當年非讓他坐馮遠山的位子,說他那樣的人,才能坐得住,不在於他真能做什麽,隻要他在那個位子,我們的人就能安全,他的事業就能開展,人家根本不願意,他不是恨我叔,是恨馮遠山又怕馮遠山,他打小就讓馮遠山算計,馮家是大地主,他家是馮家的遠親,他打小就是馮遠山的書童,不過他聰明,聽一遍就會,後來還跟了馮遠山出國,去了日本,他才找機會,和馮遠山分道揚鑣。
李波點頭,馮遠山是海津什麽地方的人,小於說了個村名,李波驚訝,居然離海津隻有三十裏,他點頭,呂天賜為什麽叫這個名字是三代單傳嗎,小於冷笑,原來不叫這個名字是後來他改的,他認為,他是天賜聰明,也不嫌風大閃了舌頭,他叫呂本言,他是本字輩的。李波說,他在海津的據點你根本不知道吧。
小於皺眉,不知道,我叔不知道,不過,他能按時傳遞消息,就不好說什麽,他的經費也不太高,不過分,李波再問他來這裏幹什麽,小於馬上不開口了,李波再問,他有些不耐煩,我該說的說了,我是氣呂本言坑我,一次又一次,別的我不知道,不是情報線的,我是幹什麽的,你不知道嗎,我的老本行是什麽,我就是幹什麽來的,這是他的大計劃,要立什麽功,說對方是個書生好對付,要來開什麽會。
李波心中一動,他們要刺殺的是張秘書,現在的張部長,張部長名義上是著名學主民主黨派,也有他的影響力,張秘書在橋都那邊任職,後來跑到了這裏,這可能才是為什麽把他列入名單的原因。
他倒出了一身冷汗,張秘書有他特別的分量,李波不動聲色,給石頭寫了個地址和人名,看了眼小於,你有什麽想說的,可以說,石頭出門去了,李波起身,走到小於身邊,小於好笑,你不怕我拿你做人質,李波搖頭,沒有意義,你知道你出不去,這是兵營,我進來都特別費事,他看了小於手上的繩子,知道為什麽不用手銬嗎,那個困不住你,可是這類繩索,倒是特別好吧,就是實打實的死扣,反鎖是一個笨辦法,不過管用。剛才讓你抽煙,我可是特別關照你了,到了現在,你感覺你出去有活路嗎,你從這裏出去,呂天賜如果不在我們手裏,他都會殺你滅口,你不如在這裏安全。
這話讓小於泄氣,還真是,我們說你當場被擊斃,是保護你,要知道,為什麽放你在這,就是為了你的安全。